数十根发光的羽毛从各个角度朝米柴射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光弧,像一张发光的网。
米柴瞬步后退,想甩开羽毛,可羽毛像有追踪能力一样,紧跟着他的移动轨迹,在巷子里划出一道道光弧。一根羽毛擦过他的手臂,米柴立刻感觉到灵压被抽取了一丝,像被针扎了一下,手臂一阵发麻。
麻烦的能力。米柴心里吐槽。
琉璃色孔雀的羽毛能吸收灵压,被缠住的话灵压会被快速抽干。这种中距离辅助型能力,在狭窄的巷子里尤其难缠,闪避空间小,羽毛又能追踪,根本甩不开。
他加快瞬步,可一角的鬼灯丸从正面砸来,逼得他只能硬接。米柴一刀修罗邪光斩,淡紫色的灵子光刃正面迎上鬼灯丸的重击,两股灵压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
灵压碰撞,一角被震退了两步,虎口发麻。可就在这时,三根羽毛绕过米柴的刀光,缠住了他的左臂。羽毛上的光芒大盛,灵压被快速抽取,米柴的左臂一阵发麻,力量在快速流失。
就是现在!一角见状大喜,鬼灯丸全力砸向米柴的头部,三节棍带着刚猛的灵压,像一条发怒的龙。
米柴的眼神冷了下来。
不能再留手了。
杀意波动在体内疯狂涌动,暗红色的灵压从皮肤下渗透出来,像一头被困的野兽终于挣脱了枷锁。他不再压制,杀意波动场展开,暗红色的灵压像一圈无形的冲击波,从体内爆发,向四周扩散,空气都在震颤。
滋滋滋......
缠住左臂的羽毛在杀意波动的侵蚀下发出刺耳的声响,瞬间碎裂成灵子碎片,消散在空气中。一角的鬼灯丸被杀意波动场挡住,前进不得,棍身在暗红色的灵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像要被压断一样。
一角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这股灵压......太可怕了。
暗红色的杀意像实质一样压在他身上,让他的动作都变得迟缓。他想后退,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他的灵压被压制得运转不畅,鬼灯丸的力量在杀意波动面前像烛火遇到狂风,随时会被吹灭。
这......这是什么灵压?一角的声音发颤,额头上渗出冷汗。他在护廷十三队待了这么多年,见过更木剑八的狂暴灵压,见过山本总队长的威严灵压,可从来没感受过这种......纯粹的杀意。
米柴没有回答。他一步上前,无影剑的刀背拍在一角的胸口,动作不快,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砰!
一角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撞在巷壁上,墙塌了,他被埋在碎石里,咳出一口血。鬼灯丸从手中脱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至少断了两根肋骨,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弓亲的羽毛被杀意波动震碎,他也被冲击波震退了几步,脸色发白。他握紧斩魄刀,琉璃色孔雀的羽毛重新在身后凝聚,可他不敢上前。
眼前这个人的灵压太可怕了。
暗红色的杀意波动笼罩整条街道,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弓亲感觉自己像被一头远古巨兽盯上了,每一根汗毛都在发抖。他在护廷十三队待了这么多年,见过更木剑八的狂暴灵压,见过山本总队长的威严灵压,可从来没感受过这种......纯粹的杀意。
不是愤怒,是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杀意。像一把架在脖子上的刀,随时可能割开喉咙。
一角!弓亲喊道,想冲上去扶一角。他的脚步刚动,杀意波动的压迫感就增强了几分,像在警告他。
别动。米柴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弓亲的脚步停住了。他看着米柴,握着斩魄刀的手在发抖。他知道,只要自己敢动一下,下一秒就会和一角一样飞出去。这个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米柴站在原地,无影剑垂在身侧,暗红色的杀意波动流转。他看着倒在地上的一角,又看了看弓亲,没有下杀手。
他不想杀护廷十三队的人。
至少现在不想。杀了一角和弓亲,只会引来更多死神,潜入计划就全毁了。而且......他们只是被蒙在鼓里的执行者,不是清整计划的主谋。杀了他们,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再说一遍。米柴的声音平静,我不是来打架的。让开。
一角撑着墙壁站起来,嘴角挂着血,脸色苍白。他死死盯着米柴,额头青筋暴起,你......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甘和困惑。东仙要不可能有这种灵压,不可能有这种斩魄刀,不可能有这种战斗方式。可脸是一样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米柴没有回答。他的杀意波动场继续展开,暗红色的灵压压得一角和弓亲喘不过气。一角单膝跪地,双手撑着鬼灯丸,咬牙想站起来,可杀意波动的压迫太强,他的双腿在发抖,像被一座山压着。
弓亲站在一角身后,琉璃色孔雀的羽毛已经收回。他握紧斩魄刀,却不敢上前,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如果想杀他们,他们已经死了。刚才那一击,如果用的是刀刃而不是刀背,一角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巷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暗红色的杀意波动在空气中流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鬼冢在米柴身后,紧张得浑身发抖,可他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一角单膝跪地,双手撑着鬼灯丸,咬牙想站起来,可杀意波动的压迫太强,他的双腿在发抖,像被一座山压着。弓亲站在一角身后,握紧斩魄刀,却不敢上前,他的额头上渗出冷汗,顺着脸颊滴落。
就在这时,
远处瀞灵庭方向,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灵压爆炸。那股灵压太强了,连流魂街的地面都在颤抖。
远处的灵压爆炸越来越近,火光照亮了半边天。米柴收回目光,落在眼前两人身上。他的杀意波动场收了三分,声音平静得像在商量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说出口的却是不容拒绝的口气,我不是来打架的。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