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演的遇上更会演的是什么概念?
小聪一声正气凛然。
两位县丞的算盘又是再度落空当场。
却也只能硬着头皮领着近卫跟着小聪站到队伍人群之前去与你们绿林寨正面冲杀下来救人的紧急救援大部队正面对峙了来。
两人40岁往上的年纪。
往下往后都是放舍不掉的荣华富贵与小命安危。
一左一右站在小聪身后自己给自己充场面的身躯那是一步三哆嗦。
“啊~~
冲啊~
杀啊~~”
但见你们绿林寨救援大部队赶到近前。
他们口中哇呀呀喊的话语也听得清楚了许多。
“冲啊~~~
杀啊~~~
呀啊~~~”
在黑压压的夜色里黑压压的五十几人猩红着双眼和雪白雪白的大砍刀搭配看起来是何其恐怖。
吓得两位县丞双方人都还没近面交锋就先破功地哆嗦着手指隔空用言语震慑上去道。
“大胆山寨刁民快给本县站住!
大胆山寨刁民居然敢聚众深夜行凶?
还不快快放下兵器束手就擒?!
否则我们就要不客气了!!”
诶诶诶???
停停停······
你们绿林寨这帮只是单纯为了逞义气而冲杀下来的救援大部队闻声立马就刹停了下来。
呜呼呼齐声着相互拦着左右在离你们这边队伍大约五步外的距离整整齐齐排排停了下来。
而后立即是左右“欸欸接下来该怎么回”地左右相互问询起主意来。
却说到底还是一些本性纯良的人。
被两位县丞看了个透底。
立马态度一百八十度大反转的起势了来道。
“哼!
一群刁蛮寨民!
居然违反我朝律法光天化日持刀行凶??
你等可知罪???”
就把整个救援大部队质问得心虚后怕地左右问询道。
“欸他们说我们有罪哦怎么办?”
而后就“怎么办?”“怎么办?”地又相互问询起主意了来。
声音清清楚楚的。
两位县丞听得更加得意起势了。
城方县县丞更是上前一步威慑道。
“大胆刁民!
还不快快将手中兵器放下??
你们若是现在就放下兵器接受收押问审!
我们还能依律法对你们宽大处理!
你们如若知法犯法再不放下手中兵器!
我们即刻就要武力缉拿你们!
让你们下大狱受刑!
吃不了~~~
哼哼!
兜着走!!!”
眼睛也跟着一并瞪大。
“你?
你们??!!”
便听得救援大部队冲在最前头的武大一声声恼羞成怒。
右手推刀而出便词不成句语不成调地囫囵吞枣地回骂道。
“你你你你这个狗官!!
你你你胡乱说什么你?
我们只不过是要来救我们师父!
你说我们什么光天化日出来行凶??
我们可没有行凶!!!”
一声逞气既出。
身后立即跟找到立脚点般成片迎上。
“对啊!
我们就是来救我们师父的!
我们可不是来行凶的!
你们只要把我们师父还给我们!
我们就!
就回去了!”
“对!
只要我们救回师父我们就回去了!”
“对!
对!”
一把把大砍刀就迎声高举过了头顶。
这望眼过去五十几把大砍刀。
哪怕是没打起来。
看起来也还是很渗人的。
不自觉又让两位县丞怯场避险去了一些。
哼。
小聪见势立马正面接续了上去道。
“各位英雄?
各位好汉?
各位豪杰?”
说着还朝他们做出了你平时常做的那个抱拳礼的动作来。
左右抱拳比划过一番后就跟着隔空大声问话道。
“敢问?
你们口中所说的师父到底是哪位?
方便跟我们透露一下么?
我们这儿人数近百,成分复杂!
各位方便透露说明一番?
以免寻错地儿耽误了时间了么??”
“啊这?
这还能寻错?”
这帮本性纯良的救援大部分第一反应又是相互问询确认了来。
就连最前头带头的武大都有一瞬间陷入了自我怀疑。
原地思来想去过后还是决心相信自己一把。
于是持刀怼向你们绿林寨全体以及三十六寨各路寨主们扎堆的地方大声证明道。
“我们的人就在那儿!
你不要骗我!
现在虽说天色已经暗了!
但是我的眼神是出了名的好!
我就是因为眼神好才被特别给师父挑选上去做机关摆件小零件的!”
这证明之声一出。
身后一帮救援大部队就跟着随声附和。
“嗯对对对!
是这样的没错!”
武大闻声立马得了自信许多地再度持刀怼向特定方位证明道。
“我老寨主还在那儿呢!
我看得清清楚楚的!
你们骗不了我!”
众人立马将目光聚集过去。
就见那三十六寨当中一对夫妇左右呵呵呵赔笑了起来。
尴尬之意爬满全身。
你们也是想着怎么把这误会给平息下来才好呢。
那武大已经怼刀向小聪站立的方向道。
“还有你!
我认得你!
穿的衣服眼色最亮眼的这个!
我爬在山上树梢上望远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你!
我师父当时就在你旁边!”
说到此处居然两眼含泪了来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我师父收留我!
给我吃给我穿给我住!
还传授我技艺!!
师父大恩大德!
呜呜!”
呜咽两声。
突然就怼刀朝向小聪道。
“我师父哪怕是化成灰我都认得!”
嘿哟。
这下不止是武大老寨主夫妇了。
你们全体脸上都有些尴尬了。
就见他泪水纵横地朝小聪叫狠道。
“我师父现在就在你们队伍里面!
你赶快将我师父放出来!
否则我武大第一个不答应!
我第一个!
我第一个!
我第一个就拿刀砍你们!”
说罢直接举起了大砍刀。
“啊别啊别!”
他老寨主夫妇率先叫停了来。
而后踮脚呼唤了来道。
“你们师父只是摔晕了过去而已!
人还好好的!”
“什么??
我师父摔晕了?
师父??”
武大听罢直接就朝你们这边冲了过来。
“快保护大人!”
近身衙役们要冲上。
小聪立马调令过去道。
“快让开让他过!”
“大人???”
近身衙役犹豫徘徊之间。
武大已经从小聪有意侧身让开的通道穿越了过来。
其他衙役见势也自觉让开了一条道。
就这样。
武大畅通无阻地冲到了徐老身边。
“师父??”
整个人扑跪扶手查看上来。
“师父?
师父?
代少主?
代少主你也在?
欸大棒师兄?
蒋师兄?
还有你?
你们?
鼠大鼠二鼠三?
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整个人呆愣着。
似乎要想明白过来了一般。
突然又悲恸上脸道。
“哎呀怪不得你们这么多人有去无回那么多天?
原来是被抓了呀!
呜呜呜!
现在是押上山指认进寨的山路来把我们一锅端了吗哎哟!
啊呜呜呜师父啊!
呜呜呜!
我们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临阵脱逃不随你老人家下山去营救代少主!
这样你也不至于被抓!
我们也不至于被一锅端了呀!
啊呜呜呜~”
就在你们面前哭成个泪人。
沈大棒、蒋寒等几个见罢也是当场不忍直视地别了脸过去。
秀秀她们也根本不想搭理。
你只能把安抚解释的活儿揽到身上对武大劝说道。
“武大?
武大你先别哭。
你先别哭。
武大你是误会了……”
娓娓道来之间。
紧急救援大部分也陆陆续续试试谈谈地从两侧郡县衙役听命让开的通道里走了进来。
徐老也是好巧不巧地在这个时候长吊着一口气地醒了过来。
“师父?
师父??”
武大以及身后一众刚刚试探着走进来的救援大部队们闻声见势也全员冲跪了过来。
扑通扑通一个接一个地跪下去。
直直将原本紧紧包围跟随在两侧的衙役以及卖酒小分队三十六寨各路寨主等全都自觉后退腾位去了。
“师父?
师父?
师父???”
一伙人葫芦娃喊爷爷似的喊着。
却没有别的一句别的话出来。
听地围观众人是又纳闷又想笑。
就见徐老原地环视一圈后。
颤抖着声线问道。
“你们怎么来了?”
“哦师父其实是这样的·······”
他们这才跟行动面板上得点了下一步指令般七嘴八舌地接起话来。
“师父临走的时候交代说如果三天之后不见回寨,那必然是遇到了危险需要增援。
我们机关研究所全体学员在寨子里守着消息。
时间是一天三天过去。
都没有见师父回寨的消息。
心里着急。
就自告奋勇下了山来。”
身后的一众语到此处。
武大忽地将脸羞红。
跪行着后退两步就朝徐老重重磕下三个响头道。
“师父!!
师父不是这样的师父!
我们来是因为在师父最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贪生怕死中途逃跑了!
唔。”
把声音哽咽住。
忽地就对天大喊道。
“对不起师父!
请饶恕我们吧师父!
请再收我们为徒吧师父!
师父!”
语罢直接又磕了一个。
随着咚地一声声落。
救援大部队之中立马刷刷刷地跪行上来大约三十号人。
声音陆陆续续地喊着。
“求师父饶恕!
求师父重新收我们为徒!”
就陆陆续续咚咚咚地给徐老磕了头。
咚咚咚的。
在这夜色已经很暗了的夜晚。
还带着啜泣声。
只是听着都觉得很震撼了。
又全员带着大砍刀。
让人劝也不敢近来着。
“爱妮你快扶我起来。”
徐老已经近身呼唤了你。
你赶忙去扶他。
“代少主让我来搭把手。”
就近地蒋寒、沈大棒等救援小分队也加入了进来。
“欸我也来我也来。”
由徐老亲手调教出来的,同时又身兼守卫后山机关研究所职责的拐子山护卫队全体17人更当仁不让地上来帮忙了。
这一下两下的。
竟给徐老架出来个人形座椅来。
端端正正地坐在跪地未起的救援大部队面前。
真情流露地回道。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都先起来吧。”
“谢师父。”
就把五十余人的救援大部分给整齐指挥了起来。
唰唰唰。
在郡县衙役和杂役两侧团团包围之中整齐站起。
又全员手里拿着大砍刀。
加上现场你这个代少主完全可以一声令下任意调动的25人卖酒小分队、17人拐子山护卫队,以及三十六寨各路寨主夫妇以及相干人等。
他们郡县衙役加上杂役五十几口号人是除了制度上的合法性以及附生的威严之外,再没有其他优势了呀。
想到你们绿林寨只是下山来增援就已经这么多人手了。
还都是清一色的青壮年。
留守在山寨里的岂不是更多?
还都是不认山下律法的山野贱民。
随时会因为情绪而暴走。
他们这一趟正规衙役加上杂役也就五十几号人。
要是真进了你们绿林寨里去发生点什么兵器冲突。
深山老林的。
交代在你们绿林寨了也没人知道啊。
哪怕是知道了。
给你们绿林寨抓了来定罪。
他们也活不过来了呀。
一想到这个利害。
城方县枣仁县两位县丞的后退情绪又重了几分。
只是碍于小聪这个上一级官员还在这里。
且他还要亲自带队上山进寨去。
他们作为下级官员还是案件初审以及案件涉及辖区县丞。
不跟着去也不行。
于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
寄希望于小聪的突然转变心意或者现场情况的突变。
两两老谋深算地暗暗计量着。
徐老那边已经完成过了与救援大部队的和解与欢聚情绪的全部宣泄。
注意力也回到了正轨上的由武大带头提问道。
“师父?
那么师父你们此行是要领这些官府的上山进我们绿林寨么?”
“正是。”
徐老闻声点头。
又补充道。
“此事是你们少主亲口答应下来的。”
就扭头往少主焉焉在轿撵之上的方位给他们全员做了明示。
众人只是随众去瞧。
果真见少主迷迷糊糊半躺在那里。
不禁疑惑连连。
“少主这是?”
“哦。
他方才于路上晒坏了身子。
现在正静养着。”
徐老解释得自然。
“哦。
原来是这样啊。”
救援大部队们也理解得自然。
并转念就由武大提点了起来道。
“可是师父我看你们此行带了这么多人。
官府的加上三十六寨的怎么都有将近八十来人了。
自卖酒的生意断了以后。
我们全员在山上又没有新的粮食上山。
我们一守就是大半个月。
新种下去的粟米和果蔬都还没有到成熟的季节。
山上的粮食已经不充裕了。
如今带这么多人上山也不知道要住多久。
也不知道这粮食够不够。”
“这?········”
徐老闻声也下意识转头看向了你这个代少主以及半躺在轿撵那边的少主。
老成算计掩藏在黑压压的夜色之下。
“欸老先生既然如此·······”
就在这一寨之主还在现场谁也不好给这个话题明确答案的略微尴尬时刻。
小聪的声音从夜晚那头穿越了过来。
并跟随他的脚步步步走近。
“那不妨我们上山进寨之前先将这进寨行程分工定一定。
包括这个食宿安排,粮食采买等问题。
是我们府衙这边先兵分两路去采买呢。
还是上山进寨了之后再依势另作打算呢。”
话语之间。
人已经走到了你们近前。
而与此同时。
他的身后两侧也亮起了明亮的火把。
而后是一把两把三把四把。
原先这群负责包围你们的衙役一个挨着一个地举起了简易火把来照起来了。
将现场所有人写在脸面上的情绪给瞬时都点亮了来地般将两个县丞给原地自告奋勇地走出来几步面朝小聪恭敬请道。
“大人?
大人乃一郡之守!
采买行军粮食此等小事不劳大人费心。
请大人放心将此事交给属下去办。
属下必定给办得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