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到底该怎么办!”听到李怀德反对自己的意见,杨建国心里刚刚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噌噌地往上冒。他是真的想把这几个让自己丢脸的家伙给开除了,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老杨啊,你先别着急上火。”
李平安看到两人竟然为了这么几个工人而争吵起来,赶忙出声打断了他们即将爆发的新一轮争论,然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样吧,把这几个人都记一个大过,三年之内不允许他们升级,再扣除他们三个月的工资,还要罚他们扫厕所半年!老杨,李哥,你们觉得我这个办法怎么样?”
李平安说完之后,眼巴巴地看着杨建国和李怀德,希望他们能够认同自己的这个处理方案。
李平安提出的这个建议刚一出口,就立刻引起了其他两个人的高度关注。
毕竟,他们现在都一心盼着李平安能为他们提供升级的机会,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对李平安的意见提出任何反对呢?于是,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三个人在短暂的交流中迅速达成了一致意见,气氛显得十分和谐。
商量妥当之后,他们没有丝毫拖延,直接联系了办公室的相关人员,要求他们尽快将这个决定传达下去,确保信息能够及时准确地传递到每一个相关人员那里。
最后处理结果下来,贾东旭在几人的指正下,被指认成领头的,罚的最重直接按照李平安说的三年不能升级,
罚半年的工资,扫厕所半年,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成初犯,再加上是学徒工所以记大过处分留岗察看,许大茂降一级工资,反省三个月,傻柱被罚了半年奖金,写一万字检讨在全厂大会上念。
结果出来之后,贾张氏当场就瘫在了地上,坐在厂门口撒泼打滚哭天抢地,说轧钢厂断了他们贾家的活路,闹了半天还是没人理她,最后还是贾东旭红着眼把她拖回了四合院。
李平安下班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整个四合院还在讨论这事,路过前院的时候,还能听见贾张氏哭哭啼啼骂贾东旭不争气的声音,
李平安没停步,径直回了自己家,刚推开院门,就看见秦淮茹坐在院子里摘菜,听见动静抬头冲他笑,眉眼弯弯的满是温柔。
李平安笑着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搂住秦淮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处蹭了蹭:“今天累不累啊,我老远就听见前院哭天抢地的,没扰着你吧。”
秦淮茹手里摘菜的动作没停,微微偏过头蹭了蹭他的脸颊,软声说道:“哭她的呗,咱们过咱们的日子,我才不操那份闲心,我街道办的事情都忙不完呢,哪有空管院子里的事情。对了你今天在厂里定处理结果的时候,没惹人说闲话吧?”
李平安闻言低笑出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我是按规矩办事,谁能说什么,再说老杨和老李都点头同意了,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说着弯腰帮她把摘好的青菜放进竹篮里,
“今天晚上吃什么啊,我闻着这院子里都飘香味儿了。”秦淮茹拍了拍他的手,起身往厨房走:“知道你爱吃红烧肉,我下午就炖上了,还炒了你爱吃的青笋炒肉,快洗手等着吧,马上就能开饭。”
李平安跟着她起身,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秦淮茹利落盛饭端菜,暖黄的灯光落在她柔和的侧脸上,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烟火气的温柔,看得李平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等饭菜都摆上桌,李平安拉着秦淮茹坐下,给她夹了一大块炖得酥烂的五花肉:“你也多吃点,这一天忙里忙外的,辛苦了我的淮茹妹妹了。”
秦淮茹接过碗,小口咬着肉,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心里甜得跟抹了蜜一样,吃了两口才轻声说:“对了,刚才易中海过来找你了,见你没回来,坐了会儿就走了,看着脸色不太好,估计是为了傻柱和贾东旭的事儿犯愁呢。”
说到这里,她好像又想到什么,看似随口说了一句:“不过干娘也来了,干娘的意思是,不要管他们的事!”
李平安挑了挑眉,夹了一筷子青笋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说道:“他犯愁就让他犯愁去,傻柱自己管不住自己,犯了错受罚那是理所应当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还有贾东旭,那暗门子是好去的!被罚是应该的。”
秦淮茹点点头,放下筷子给李平安盛了一碗汤:“我也是这么说的,我没跟他多说什么,就说你下班回来我帮你转告,他坐了没两分钟就走了,想来也是没脸跟你说什么,毕竟傻柱他们这次确实做得不地道。”
李平安喝了口热汤,暖得浑身都舒服,握着秦淮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别管他们的事儿了,咱们吃完饭,我带你去街口买你前两天说想吃的奶糕,吃完咱们慢慢散步回来,日子是咱们自己的,犯不着为了院子里那些糟心事儿扰了兴致。”
秦淮茹闻言笑得更甜了,连忙点头应下,低头小口扒拉着米饭,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笑意,满屋子都是暖融融的饭菜香,连窗外吹进来的晚风都带着甜意。
为了避开院子里那些烦人的琐事,李平安干脆直接带着秦淮茹径直走向大街,还美其名曰是出去消消食。
院子里的人都不傻,看到李平安刚回来吃完饭就马上离开四合院,心里都明白他是不想搭理大家,所以也就识趣地不再去打扰他了。
现在的李平安可是四合院里唯一当官的人,而且官职还不小,所以在李平安已经表现出拒绝态度的时候,大家更不好上门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