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看着她那痴女表情,满脑子坏水的样子,嘴角抽了两下,嫌弃的把她的脑袋推开,把脸转到一边去。
怎么一个好好的十八岁少女,能黄成这样,实在是不忍直视,可她还是没好气的开口劝道。
“你能不能正经点?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
“我怎么不正经了?”陈辞一脸无辜的看着临安,眨巴着大眼睛,装得纯洁又无辜。
“尘心酒阁不得提前储备点优质员工吗?这种辛苦活你也不忍心让苍月的小姐姐们来做吧,多埋汰呀,是不是。”
“而且能给本星主当服务员,是她们的福气,没把她们全杀了,她们都得感恩戴德,叩谢隆恩才对。”
“我看你就是想找借口满足你那点小心思。”
临安说得不屑一顾,却也没真的反对,她也觉得,用高天原神姬当服务员,确实挺解气的。
陈辞为了维护自己企业家的面子,收起傻笑,一脸严肃的强行辩解。
“胡说!我这是为了咱们家的商业帝国好不好!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纯洁的初心!”
“呸,你的初心就是摸鱼和搞变态。”临安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接着,又面无表情的看着陈辞,冷声冷气的恐吓道。
“还有,把你的手从本宫的腿上拿开,再乱摸,本宫就把你扔出去陪傻狗。”
“摸一下怎么了嘛,又不会少块肉。”
陈辞嘟囔着,不情不愿的收回手,却又趁临安不注意,瞄准靶心,飞快的捏了一下她的胸前软肉。
“啊!小辞,本宫今天非得让你知道谁才是祖宗!!”
临安尖叫一声,伸手将陈辞推倒在沙发,直接泰山压顶,将她压在身下。
同时,双手不停,将辞辞的吊带睡裙左右一扒拉,脱个精光之后,就是惨无人道的一顿狠掐。
……
九霄道塔第一层,传送大厅。
这一层的光线柔和而明亮,穹顶高悬,抬头能看到星河在缓慢流淌。
这是道塔的法则将星象投射在这里,每一颗星星都在缓慢移动,按照各自的轨道,遵守各自的规则。
大厅中央便是横贯上下层,以及进出道塔的传送通道,四面八方皆可通行。
以传送通道为分界,分成了三块区域,自由交易市场、道塔商圈、以及拍卖行。
经过大半天的发酵,道塔一层里,已经是人头攒动,人声鼎沸,叫卖声此起彼伏,喧嚣无比。
自由交易市场里,无数精明的商人,早已经将摊位占住。
售卖灵材丹药,法器情报的比比皆是,从最低阶的一阶妖兽内丹,到高阶的灵材、法器、功法,应有尽有。
有人在讨价还价,有人在验货,有人在偷了东西之后被人追着打。
巡逻的书魇小姐姐们面无表情的从人群中穿过,容貌绝美,身姿窈窕,纱裙飘飘,步摇叮当。
看起来温婉柔弱,却个个实力强悍,只是一指轻点,便隔空将偷盗的窃贼定在当场,拖走处罚。
她们像一群在菜市场里巡逻捕鼠的猫咪,优雅,美丽,但绝对不好惹。
乔小沫站在大厅中央,仰头看着穹顶的星空,眉眼之间荡开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九霄道塔里的星空,和她梦里的星空一模一样。
每一颗星辰的运转,每一缕星力的流动,都让她感到无比熟悉,无比亲切。
纯净,清冷,浩瀚,至高无上。
仿佛她天生就属于这里,天生就该站在这片星空之下。
无数星辰之力如同潮水般无声无息的涌入她的体内,滋养着她的经脉、骨骼、神魂。
她的修为,在悄无声息中,从八阶初期,稳步提升到了八阶中期,并且还在缓慢增长。
星月圣徒的体质,在这片由星辰法则构建的道塔之中,得到了恐怖的加持。
桑晚和朱砂站在她旁边,同样的在好奇观看,看着这震撼人心的穹顶天幕。
朱砂的嘴唇微微张开,瞳孔里映着星光的碎片,脸上满是震撼惊艳的神色。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这么壮观的星海景象,仿佛整个宇宙都被搬到了这里,触手可及。
桑晚淡金色的眼眸里,却没有半分惊艳,只有明显的憎恨与迷茫,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苦痛与欢愉。
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犹豫着要不要往下跳。
这片璀璨星空,让她想起了阿波罗那座黄金和宝石堆砌而成的太阳神殿。
想起了那些被囚禁捆绑、被改造灵魂、被亵渎肉体的绝望煎熬。
想起了那些来不及撤离,便已惨遭毒手的幼儿园学生。
还有那些和她一样被掳走,被绑在神殿柱子上,被大日金焰灼烧,最终惨死在神殿里的姑娘们。
她们临死之前的哀嚎,与被淫虐折磨时的苦痛呻吟,至今还在她的耳边回荡。
那些画面,像一根根毒刺,深深扎在她的心底,一碰就痛。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朱砂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立刻握紧了她的手,转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关切。
“晚晚,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桑晚缓缓回过神,黯淡的眸光轻轻颤动,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血海深仇。
她侧头看向朱砂,勉强挤出一抹苍白无力的破碎浅笑,嗓音沙哑。
“我没事,只是觉得……这里的星空,太亮了,被晃了眼睛。”
这些星光确实亮得晃眼,亮得让她想起了那些永远活在黑暗里的日子。
朱砂看到桑晚这幅笑得比哭还要难看表情,便知道她是又想起了那些不好的事情,心疼的抱住她,轻声宽慰。
“别怕,都过去了,晚晚。
阿波罗死了,神国也被太阳星君灭掉了,那些伤害你的神明,都已经付出了代价。
以后有我在,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桑晚靠在她的怀里,紧绷的身形渐渐放松,轻点着头,破碎的眸光飘飘然然,看不出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