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弦舟和叶晴舒在沙面走了大半个小时,随后便打道回府。
一路上,叶晴舒捧着手机打字聊天,不时点开语音。
“啊啊啊,晴晴,怪不得你家那位小男人眼熟,原来我是在抖音上见过,不止一次。”
“是他是他就是他。”
“我这脑子肯定是被暖暖敲傻了,不然我早该想到了。”
“小爱同学,那是你勾搭的男人太多才想不起来,可别赖我。”
“你不也觉得眼熟,也没想起来吗?”
“晴晴,我会努力赚钱的,到时候能不能让你家那位给我插个队,驻颜丹的会员比我股票打新的概率还低。”
“老同学,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钱多多@高醒@...”
“痛失一次认识资本巨鳄的机会。”
他们离开宴会不久后,有人在群里发了崔弦舟的信息,后知后觉的人们顿时轰动。
微信群里的消息就像是刷屏一般,快速滚动。
崔弦舟也凑了过去。
叶晴舒指着微信通讯录上的红色数字13,笑吟吟道:“我的微信刚才收到不少好友申请,我想大部分都是为了你。”
崔弦舟摇头叹息,“我是他们得不到的男人。”
“厚脸皮!”
叶晴舒嗔了他一眼,随后收起了手机,望向车窗外倒退的夜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她忽地开口说道:“最近我去见了她们。”
崔弦舟看了叶晴舒一眼,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虽然叶晴舒没说见谁,但是崔弦舟知道指的是他的女人。
叶晴舒回过头来,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你不问为什么吗?”
崔弦舟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对视着,声音真诚道:“我相信你!”
叶晴舒看到崔弦舟眼底的坦然,心里五味杂陈。
既有感动,又有酸涩,还夹杂着一丝恼怒。
混蛋,竟然有这么多的女人。
崔弦舟清晰捕捉到女人的眼神波动,他能做的就是硬着头皮对视着。
良久,叶晴舒主动移开视线,长呼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头靠了过去,静默无言。
接下来周末两天,崔弦舟顺着某人的心思,喊了两天妈妈。
当然,他也当了两天爸爸。
周三下午,上课期间,崔弦舟和周馨敏在微信上聊天。
周馨敏:“我请了大师,周五吉时,宜开业,你来吗?”
经过十天的简单装修,她的公司终于开始运营了。
崔弦舟有两个月没见谢安歌和谢安然两姐妹,怪想念的。
一想到两姐妹,他脸上露出笑意,心里做出决定。
崔弦舟:“我等会跟导师请两天假,下课直接过去香江。”
周馨敏:“那我们说定咯,我现在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安然她们,她们一定很开心。”
崔弦舟:“那你不开心吗?”
周馨敏:“我也很开心!嘿嘿嘿...”
没一会,谢安然和谢安歌的信息接踵而至。
从不停跳跃的文字可以看得出来,她们浓浓的思念。
崔弦舟跟杨霞请了假,随后给陈俊杰发去信息。
他到达香江深水湾75号时,已是晚上九点多。
崔弦舟刚一下车,穿着不同颜色碎花裙的谢安然和谢安歌,带着香风扑入他的怀抱里。
“少爷,我好想你!”谢安歌闷闷的声音带着激动。
谢安然小脑袋拱了拱,娇憨问:“少爷,我不是在做梦吧?”
崔弦舟抱着软乎乎香喷喷的娇躯,在两人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不是做梦,我真人就在这呢!”
他发自内心笑着,低头摩挲着两女娇嫩的脸颊,犹如新剥鸡蛋一般的肌肤。
两股淡淡的香味一直萦绕在他的鼻间。
蓬松长裙,手掌压上去,透过薄薄的丝绸,崔弦舟能感受到皮肤细腻爽滑的触感,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周馨敏从客厅走出来,依靠在门框上没有出声,看着门口三人,嘴角带着笑。
她来香江后,便也住进了深水湾75号。
谢安歌感受到男人的手从腰上往下滑,抬头悄声提醒道:“少爷,我们穿了黑丝哦!”
谢安然接着说道:“你是想先吃饭,先洗澡,还是...”
一模一样的容颜,给人不止成倍的诱惑。
周馨敏在一旁看着这充满张力的一幕,忍不住红了耳尖,轻咳一声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
“好了,先让老板进来歇歇,饭菜都快凉了,我们先吃饭。”
谢安然和谢安歌捂着嘴低笑,一左一右挽着崔弦舟的胳膊往屋里走。
软绵又充满弹性的宝宝储粮袋不时蹭着他的手臂,弄得崔弦舟心猿意马。
进屋来到餐厅坐下,餐桌上摆着八菜一汤,都是他爱吃的菜式。
“陈俊杰他们的饭菜也做了吗?”
崔弦舟看着饭菜,咽了咽口水,没忘记自己的保镖。
周馨敏给他盛了一碗老火靓汤,笑着说:“有的,在饭堂那边,我让保姆送过去了。”
一时间,氤氲的热气混着饭菜香裹住整个屋子。
崔弦舟打算大快朵颐,结果手被谢安歌推开了。
“少爷,还没洗手洗脸呢!”
崔弦舟哦了一声,便打算起身去洗手,结果被谢安然按坐下来。
“少爷,你坐在这里就行。”
谢安歌和谢安然快步离开,很快就端来脸盆,脸盆里面放着毛巾。
她们拿起散发热气的湿毛巾,一人帮他擦脸,一人帮他擦手。
谢安然抬起他的手,一根根手指,擦得很仔细。
崔弦舟头往后,枕在谢安歌上身,女人拿着绵软的毛巾,低头轻柔地拭去他脸上的不存在的灰尘。
擦了半边就换一条毛巾。
谢安歌的神情专注,像是在擦拭珍宝,呼吸扑在他脸上,带着香甜的气息。
“腐败,这生活太腐败了。”
周馨敏撑着下巴,笑看着两女忙活。
两女整整花了十分钟。
中间谢安歌教他怎么洗脸。
这种毛巾洗第一波,这条毛巾洗第二次。
洗脸不要画圈圈,要顺着一个方向。
崔弦舟说好。
洗完后,谢安歌忍不住偷偷亲了一下男人的额头,犹如蜻蜓点水。
崔弦舟抬头看了一眼,看到她眼尾都带着化不开的甜蜜。
这时,谢安然闻了闻他的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可以吃饭了。”
周馨敏端起汤碗准备喂他。
崔弦舟连忙阻止,哭笑不得道:“别,你们是想饿死我吗?我自己来吧!”
他接过周馨敏手中的碗,连勺子都不要,直接喝了一口,鲜甜的汤顺着喉咙滑下,好喝到眉毛都会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