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继续说道,“往后这书童就是贴身伺候的人,也是跟在你身边时间最长的人,如果把一个人用好,或许你能在这个故事当中学到一些什么。”
林岁平没想到林岁安忽然说到了书童,学院中大部分人都有自己的书童,书童会跟在身边做很多事,几乎形影不离,没想到阿姐用意在这里。
“阿姐,我都听你的,我会在认认真真想一想这个故事的。”
“不急,故事只是故事而已,书童的事确实阿姐一直在考虑,你也想一想挑一个合适的。”
林岁平点了点头。
一路上倒是平静,几人也不着急赶路,到驿站就休息,十日后,总算踏上了临江府的城门。
林岁安掀开帘子,拿出路引,等待着城门口的官差检验,官差看着手里的路引,又看了看林岁安,以为自己看错了。
“是嘉禾县主?”
林岁安点点头。
官差立马跪了下来,“嘉禾县主回来了,恭迎嘉禾县主。”
他这话立马引起了周围的轰动,知道嘉禾县主的都纷纷跪了下来,还有那不知道的,旁边的人也纷纷解释,“是我们临江府的县主,为我们临江府可是做了不少好事,那曲辕犁,打谷机就是嘉禾县主制作的,还有开垦新田,免杂税,都是托了嘉禾县主的福。”
大家一解释,大家立马恍然大悟,跟着也跪了下来。
“可惜嘉禾县主受封的时候,离开了临江府,没想到这会儿倒是回来了。”
林岁安没想到自己的出现还能引起这般轰动,“大家快快起来。”
官差从地上站了起来,将手里的路引还给林岁安,这时临江府的知府大人也得到了消息,匆匆赶了过来。
“下官拜见嘉禾县主。”
林岁安看着有些陌生的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赶紧解释道,“张大人已经升迁,下官是临江府新任知府郑敏才。”
林岁安这才知道张大人升迁的事,“郑大人不必多礼。”
“嘉禾县主今日回到临江府,正好下官做东,给嘉禾县主接风洗尘。”
郑敏才可是知道原来的张大人能得到升迁,可少不了这个嘉禾县主的功劳,他刚到临江府,知道林岁安不在临江府,而是去了苏城,还有些惋惜,现在好不容易把正主盼来了,可不是要打好关系,说不定往后也能让自己的官位再动上一动。
林岁安其实并不想多应酬,但好歹也要卖人家一个面子,“那就多谢郑大人了,不过这次回来有要事在身,不好多做停留,明日一早就准备回青田县。”
林岁安这番话也明确了自己是给他面子。
郑大人立马会意,“明日一早,我安排一些官差一路护送县主回家。”
“那倒不必,我等先回府。”
当初嗷呜受伤,林岁安在府城特意买了一处宅子给嗷呜养伤,倒是许久没再去过这宅子了,当初离开的时候,只安排了隔壁的一对老夫妇时不时去打理一下,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住人。
郑大人亲自送林岁安回到府邸,见林岁安一路疲惫,不好多打扰,这才带着人离开。
听到门口的动静,隔壁的老夫妇推开门走了出来,看到是林岁安,高兴道,“岁安,你可算回来了。”
“陈伯,陈婶,这段时间麻烦你帮忙打理宅子了。”
陈婶很是热情,“哪里麻烦了,再说你还每个月给我们工钱,一点也不麻烦。”
“不知道你们今日回来,早知道的话,上午再打扫一遍。”
林岁安推开了门,随意看了一眼,里面很干净,看得出陈伯和陈婶是经常打理的。
“房子很干净,我们住一晚,明日一早就要离开,到时候还是要麻烦陈伯和陈婶了。”
两人一听林岁安这么匆忙,“那今日就在我家吃。”
然后又看着林岁安这边十几个人,“我这就去买菜。”
林岁安连忙拒绝,“不用麻烦了,晚上就到酒楼对付一餐就够了。”
陈伯也是有眼力劲的,见状也不再停留,“有事你就直接吩咐,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将院门关好,嗷呜早就撒欢了跑,这里它熟悉,养病的那些日子,它一直待在这个院子里。
林岁平倒是第一次来,打量了一番,然后就帮着去收拾东西去了,大多数东西都继续放在马车上,不需要挪动,只把晚上住的整理一番,林岁安坐在院子中休息。
小草已经带人去烧热水,等着洗头洗澡,等会儿还要换身干净的衣服去参加宴席。
宴席是林岁安和林岁平一同去的,郑大人叫了几个亲近的官员,还有家眷,人不多,但看的出是用心了。
大家对林岁安都挺客气,听闻林岁平是要回来参加童生试的,又好一顿夸。
林岁平在苏城也参加了不少宴会,这种场面也算慢慢习惯了下来。
林岁安环顾了一周,虽然看到了几张熟面孔,倒是没看到那个王同知。
林岁安随意问道,“怎的不见王同知?”
郑大人一愣,经旁人提醒,这才知道林岁安问的是谁,“王同知犯了事,已经被革职问斩了?”
林岁安倒是有些惊讶,这王同知可是临江府的地头蛇,之前张大人几次三番想把人办了,可都没能得手,她倒是有些好奇起来。
毕竟要算起来,嗷呜受了这么多罪,和这个王同知脱不了干系。
郑大人见林岁安对这个王同知感兴趣,立马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朝廷亲自下的命令,将王同知的罪行列的清清楚楚,年前就问斩了。”
朝廷下的命令?林岁安有些诧异。
难不成王同知得罪了朝廷的人,不然她想象不出,朝廷会亲自对一个同知下手。
知道了这件事,林岁安也没再多问,继续着宴席。
“不知县主这次待多久?”
“会待上一段时间,等太后寿辰,再进京一趟。”
郑大人更恭敬了一些,太后寿辰能被邀请,那这个县主的名头就不是虚的,必须要打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