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萧霆屿眼神有些朦胧,露出雪白的牙齿,“想你了,就过来看看你。”
这不才刚从宫中分别吗?
林岁安从贵妃榻上想坐起来,却被萧霆屿抱住了腰身,“等过几日我就向皇上请旨为我们赐婚。”
林岁安躺着没动,“你确定皇上和太后能同意?”
萧霆屿眼眸有些湿漉漉的,直勾勾的看着林岁安,“之前是因为太后生辰,不想她因为这些事情闹心,现在生辰也过了,我也该付出行动了。”
林岁安也没有具体问萧霆屿该如何做。
萧霆屿继续说道,“免得夜长梦多,我们家岁安,如此优秀,大齐肯定有很多儿郎会喜欢,我要在他们下手之前,先下手为强。”
林岁安可以肯定,萧霆屿酒喝的不少。
有些失笑,“我又不是人民币,哪里就有很多儿郎喜欢了,倒是敏王殿下,堪比黄金,今日宴席上可是有不少女子给你抛媚眼呢。”
萧霆屿拿下巴蹭了蹭林岁安的手心,有些胡渣扎的林岁安手心痒痒,“今日我全身心都在某人身上,倒真的没看到有谁给我抛媚眼,可惜了。”
林岁安狠狠掐了萧霆屿胳膊一下,“可惜什么?”
萧霆屿嘶了一声,赶紧说道,“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我现在是眼盲心瞎,满心满眼只有你一人。”
林岁安哼了一声,捏了捏萧霆屿的鼻子。
萧霆屿两人又说了一会儿悄悄话,这时,嗷呜追着小灰跑了进来。
看着一狼一狗亲昵的样子,林岁安这才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萧霆屿,狼和狗有生殖隔离吗?”
嗷呜听到林岁安问狼和狗的事,但它并不懂这生殖隔离是什么意思,所以有些好奇的问着林岁安,“林岁安,什么是生殖隔离,你是在问我和小灰的事情吗?”
林岁安点了点嗷呜的脑袋,“小孩子家家的不要瞎打听,带着小灰出去玩吧。”
而萧霆屿已经看向了嗷呜和小灰,还伸手摸了摸嗷呜的脑袋,“怎么,你这狼和狗有奸情?”
嗷呜听到不干了,朝着萧霆屿嗷呜嗷呜的叫了几声,“你才有奸情,你全家都有奸情,我和小灰是情投意合。”
林岁安噗呲笑出声。
萧霆屿一看就知道嗷呜骂的挺脏的,“你再骂我,你看看我能不能棒打鸳鸯?”
嗷呜一听更不干了,“林岁安,你看上这狗男人啥了,比我们狼还狗,我们踹掉他,石岩不行,这京城儿郎多的是,我这就让小鸟去打听打听,选几个人品性格都好的。”
林岁安笑声已经抑制不住,趴在萧霆屿怀里笑的开怀。
萧霆屿见林岁安笑着这样,赶紧说道,“这傻狼说了啥?”
林岁安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将嗷呜的话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萧霆屿一听这狼还妄想给林岁安踹掉他,真是不想活了。
萧霆屿对着嗷呜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不是问我狼和狗会不会有生殖隔离,当然有,狼和狗本来就不是一个品种,自然不能在一起,狼就该找匹狼,而狗也该找条狗,正好,当初我们军营里就有不少军用犬,改日我找一条高大威猛的给小灰配种。”
嗷呜顿时急了,“小灰是我的,你敢给小灰配种,送一条我咬死一条。”
林岁安又忍不住要笑了,这一人一狼语言不通,但都知道拿捏别人的七寸。
嗷呜见林岁安还在那笑,对着林岁安就嗷呜嗷呜的说道,“林岁安,我可不是说笑的。”
林岁安收住笑,拍了萧霆屿一巴掌,“你没事逗它干嘛,到时候它当了真,你休想在随意进出我的院子。”
然后林岁安又安慰嗷呜,“他跟你闹着玩的。”
嗷呜哼了一声,还带着气。
萧霆屿噗呲也笑出了声,摸了摸还在生气的嗷呜,这可是尊门神,还真不能得罪了,“好了好了,我和你闹着玩的,我懂你知道你喜欢小灰,就像我喜欢林岁安一样,我怎么忍心拆散你们呢,刚刚林岁安问我生殖隔离的意思就是,你和小灰能不能正常生宝宝。”
嗷呜一听是这个意思,那张狼脸可疑的红了。
仰着脖子,“林岁安,你怎么拿这个事情问萧霆屿,羞死人了。”
说着就准备带着小灰离开。
林岁安在嗷呜身后笑道,“你难道不想知道吗?”
嗷呜哼了一声,“不想知道。”
林岁安捅咕旁边的萧霆屿示意他继续说,然后林岁安就发现嗷呜迈出去的步子明显慢了起来。
萧霆屿也看出了嗷呜的心思,“这狼和狗本来就同属一个品种,自然是不会生殖隔离,生出来的崽子有的像狼有的像狗,俗称狼狗。”
嗷呜心满意足了。
萧霆屿继续说道,“到时候生出来的狼狗送我一只吧,感觉这傻狼逗着还挺好玩。”
嗷呜转身朝着萧霆屿呲牙,“想屁吃,我的崽子才不送给你。”
林岁安又想笑了,赶紧把嗷呜赶了出去。
......
太后的生辰刚过,长安城就有了传言,传言敏王战功显赫,至今未娶,还对外宣称自己好男风,为的就是打消当今的猜忌。
因为敏王功高盖主,当今害怕出现前朝的事情,前朝有先例,当时大周皇帝也有一个亲弟弟,战功显赫,还没等大周太子亲政,这个弟弟就夺了皇位。
所以陛下心有忌讳,迟迟没给敏王挑选王妃,就怕原本敏王已经军权在握,如果要选王妃,身世低的,怕外人诟病,身世太好,怕给敏王添加助力,所以婚事一直拖延到现在。
并且越扒越有,据说这好男风还是太子先传出来的。
为的就是玷污敏王的名声。
林岁安听到这些传说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懵,所以这就是萧霆屿所说的行动?
传言越演越烈,怕是过不了两天就能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了,林岁安还来不及关心萧霆屿的事,自己倒是桃花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