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是Saber?!!!
两次违规召唤,三度尊严尽失,最终得到的却全都是没见过的奇怪职介,远坂凛感觉到了深深的恶意。
Saber?入脑的远坂家大小姐丝毫没有自觉自己召唤了两张多逆天的卡,此刻已经跪到地上发出梦想破碎,怀疑人生的悲鸣。
不过……自己刚刚是不是眼花了,她好像在对方的从者信息上看到了一连串的问号和乱码。
远坂凛揉揉眼睛再次去看后发现一切正常,什么都没有,让她不禁感觉自己是不是连续的精神打击产生了幻觉,啊……太悲哀了,我真是。
“她这是?”
看着跪到地捂着头哀鸣已经陷入自己世界的少女,齐室挑了挑眉。
“可能是当地星球的特殊习俗吧?我来的时候她也跪在那里了,大概是表达开心的行为。”星摊了摊手浑然不在意的说道。
“不管那些了,我现在真正期待的是,你能表演一下那个吗?”星立起手背上的令咒,一脸兴奋期待的说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
齐室无可奈何的笑笑,随后露出一个神情正式,一手抚胸的骑士礼仪,庄严宣誓道。
“Servant,齐室,遵从召唤而来,请下达命令吧,御主。”
星:啊~
舒坦了,这才是真正的圣杯战争打开方式呀~
没有管已经开始玩起小情趣角色扮演的两人,这声音更加刺激到了远坂凛脆弱的内心,再次化为了恶鬼凛的形态,扭曲神情蹭一下爬了起来。
“我怎么可能是在开心啊!都是因为你们两个!你们难道是上天派过来专门折磨我的吗!业余好歹也要有个限度吧!这可是圣杯战争,魔术师间的残酷战斗啊!我会绝对被你们两个家伙给坑死的!”
手指点着站在一起的两个非常规的从者胸前,嘴里怨念个不停,远坂凛感觉好像世界都对自己充满恶意。
“苛责同伴,发泄情绪,可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所为,御主。”
齐室情绪平和的劝解着某位真正业余的御主。
“就是,太情绪化了,一点御主的样子都没有,你老说自己出自魔术名门,没看出来一点。”星也在旁边抱胸吐槽。
“咕~”远坂凛的自尊仿佛遭受巨大打击般,发出一声败北的声音。
啊!被自己的Servant嫌弃了啊!
不过正在她悲怆的时候,身边响起温和的声音,抬起头就看到带着温暖明亮如阳光的齐室,向她伸出手。
“谁都会有不顺心的时候,放心吧,御主,让我们一起共同努力,取得最后的圣杯。”
星也露出信心十足的笑容,精致的脸颊上充满冲破规则的无畏与活力:“别那么悲观嘛,凛,区区圣杯战争而已,看我们将它打穿。”
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身影,以及带来前所未有安心的可靠与自信,远坂凛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目光恍惚,仿佛世界中只剩下了面前的两人。
好帅……好漂亮……只要有他们两人在的话,一切都可以的……
“个鬼呀!你们两个家伙是不是对我使用魅惑技了!我可是御主!为什么你们偏偏要在如此偏科的地方这么擅长啊!”凭借抓狂的情绪,远坂凛挣脱了级别顶尖的魅惑,脸颊通红捂着心脏恼怒的叫道。
她感觉自己差点就要沦陷,不能自我了。
“唉~”泄气认命般长长叹气从口中,远坂凛收拾了一下情绪,还是露出了平常时自信的神情,主动自我介绍道。
“你好,Genie,我叫远坂凛,魔术家族远坂家的现任家主,同时也是这场构建圣杯战争三大家族之一的远坂,可不是那些无名的三流魔术师,我只为赢下这场圣杯战争为目标。”
齐室露出明朗的的笑容,予以回应:“Servant,齐室,让我们共同跨越这场圣杯战争,成为最终的胜利者吧。”
有一点还是值得称赞,少女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虽然嘴上抱怨着,却能在发泄一通后继续理性坚定信念的前行。
抛弃了偏见,她发现自己家的两位从者其实都是很不讲道理的厉害,虽不是Saber?那种纯数值,但却一个超绝成长,一个超绝辅助。
她发现这位新召唤的齐室还是很优秀的,虽然正面战斗力不强,却是那种魔法师军师类型的人物,技能一片入眼的A+十分晃眼。
固有技能都是历史成就升华而来的能力,从领袖气质、英雄做成上就能看出,对方一定是位很有智慧很可靠的英灵。
固有技能和宝具也都很厉害。
而且竟然还能许愿!这不简直就是圣杯吗?!
“咳,Genie,你这个许愿的宝具是怎么回事?真的能许愿吗?什么愿望都能实现吗?”
远坂凛干咳一声,一改态度,有些殷切期待的询问起来。
嘴脸。
看着她这现实的模样,星一脸无语,不过随即她仿佛看到了十分熟悉的即视感。
“当然,不过想要发动的话,御主你是撑不住魔力所需消耗的,所以需要一划令咒作为代价。”齐室点点头,展现出一种让人不明觉厉的自信和松弛。
“咕咚~”远坂凛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用一划令咒,就能真的能实现一个愿望。
什么歪卡,这简直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卡,简直要比圣杯都厉害!要知道圣杯可都是要所有御主从者拼杀到最后一人,而在这里一划令咒就是一个愿望!简直不讲道理!
“咳,我事先询问一下,Genie,你这个宝具发动没有什么限制吧?”
她再次不放心的又保险询问了一句。
齐室·镜流摇摇头淡然道:“没有,在我这里,你只要许愿,我就满足。”
这下远坂凛彻底忍不住了,双眼放光的凑到了齐室面前。
“那那那,那我要许愿!”
星:憋笑.jpg
“没问题,那么御主,你想要我满足你什么愿望呢?”
面对这个世界难题般的询问,远坂凛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四划令咒,在进行了一番艰难的犹豫之后,明悟自我,意志坚定的说道。
“我,我想要无限的财富,永远都花不完的那种。”
“噫~也太俗了吧你。”
“你闭嘴!”
星摇摇头吐槽道,引起远坂凛马尾炸起的扭头恼怒,然后又回过头来一脸期待的看向面前的许愿星,仿佛看这自己无限美好的未来。
“好,如你所愿。”齐室没有评价,只是平和的点点头,下一刻,远坂凛手背上的令咒亮起,一划令咒被消耗,剧烈的魔力席卷四周,仿佛什么奇迹诞生,直到渐渐余波平息,齐室点头道。
“好了,你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啊?”
远坂凛茫然的看看双手,又看看完全没变化的地下室,随后就见齐室拿出一张材质精致的Id卡交给了她,然后如许愿精灵般的说道。
“这是珠星财团,珍珠女士的身份卡,只要拿着它,你就能在所有公司旗下的商会无限消费,全都记在珍珠女士的身上,而且持有此卡前往珠星大厦,还能获得贵宾级待遇,并且出发特殊cG。”
远坂凛愣愣的接过这张‘无限消费卡’,目光茫然。
听着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无限、财富,自己的愿望全都满足了,自己手中就是实现了一直以来财富自由的愿望,通往富贵奢靡人生的钥匙……
“个鬼啊!你给我一张其它世界的无限金卡有什么用啊!我这不是根本就使用不了嘛!”
远坂凛抓狂的喊道。
齐室摊摊手:“这不是显得我更厉害吗!关于其它宇宙的愿望都能实现。”
“我要退款!你这是诈骗!”
“抱歉,令咒已经消耗掉了,退不了了。”
“咕~”远坂凛颤抖的手捂住自己的额头,神情扭曲,她上头了。
“那我要一把厉害的武器,历史上超级有名的名人手中,而且是我能够使用的宝具!”
仅存的理智让她这次聪明的限定了武器的范围,放置在出一个需要什么什么外星皇族血脉才能使用的奇葩东西!
“如你所愿!”
一划令咒再次被消耗掉。
然后齐室手中浮现出了一把造型恢弘肃穆的带鞘青铜长剑,将其交给了对方。
远坂凛看着这把一眼就尽显尊贵不凡的古代华夏风格武器,眼睛发光,这一看就是超厉害的宝具,兴奋的问道。
“这是哪个华夏历史名人的武器?!”
齐室高深莫测的缓缓说道:“你可知车同轨,书同文,绵延华夏的万里长城,完成一统的盛世帝朝,他的名字全世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远坂凛听的目光越来越亮,爆发出前所未有几乎想要尖叫出声的兴奋,她当然知道了!啊啊啊啊啊~抽到金卡了!
齐室笑着点点头:“没错,它的主人正是传说中的……”
“秦始皇!”
“秦二世。”
远坂凛立马兴奋迫不及待的回答,然而两道话语同时落下,然而却异口不同声。
“……”
少女脸上的表情从兴奋逐渐变为凝固,最后化为茫然,大起到大落,呆呆的看着手中的剑,此刻脑海中只剩下了一句来自历史中的记载。
[秦二世而亡。]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确实超级有名,这帝王的战绩全世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但这根本就全是负面的名声吧!完全就是堪比约翰一世的超级大昏君啊!
“那个,虽然名声不太好,但这剑作为宝具,应该还有些厉害的力量吧。”远坂凛声音颤抖,最后挣扎的询问道。
齐室点点头说道。
“这其实就是秦始皇的佩剑,太阿剑,乃帝王之剑,在他所使用的时候,此剑聚以千古帝朝之气运,上斩仙神,下斩昏寇,拥有无限威能。”
双马尾少女听的升起希望,眼睛中再次亮起光芒。
但之后齐室话语突然一转。
“不过到了秦二世胡亥手中时,昏庸无能,奸臣当道,气运酝酿成灾,帝兵太阿剑的威能也截然相反。充满千古王朝王国时不祥的气运,只要触碰它,就会厄运缠身、飞来横祸、亲离子散、亲人反目、客死他乡。”
“所以,这其实确实是一把很厉害的武器,并且哪怕是你也能随意使用,你只要将其送到你的敌人手上,对方触碰下,就肯定会死的很惨,因果气运攻击,杀伤力十足!”
远坂凛听完后,呆滞的低头看着此刻正被自己双手中紧紧握着的,只要触碰就会很惨的厄运之剑,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啊啊啊!我和你拼了!”
随后理智的弦彻底绷断,抓狂的猛然将其朝齐室砸去,此刻,少女心中的悲愤与抓狂根本无以复加,只想和对面的这个许愿精灵同归于尽。
然而却被齐室轻巧侧身,一个印度级炫酷闪避躲了过去。
果然,还是熟悉的味道。
后面看完既视感熟悉的一幕,已经终于蚌埠住开始狂笑,见到有人被同样迫害心情大好的星,在没有察觉下,直接被远坂凛八极武艺投掷出的暗器命中。
只听砰的一声,青铜剑柄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星的额头上,咣当剑摔在地上,而小灰毛的额头肌肤肉眼可见的通红起来一小片。
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嘴角向下脸上带着明显红印,跨起个小浣熊批脸,愠怒看向了双马尾的少女。
“额……”
‘罪魁祸首’远坂凛见此,忍不住心虚的后退半步,但星愠怒的反击已经到来。
“搞不清实力的家伙,就敢向黄金圣斗士发起挑战,迎接我的狮子之牙吧!”
星直接一个冲刺加九天雷霆双脚蹬,当场踹在了远坂凛的腰间盘上。
“啊!”伴随一声少女惨叫悲鸣中,两人滚做一团撞进地下室旁边的杂物堆中。
造成这一切的齐室无辜摊摊手说道:“你看,气运反噬这不就来了。”
半晌后,远坂凛灰头土脸,捂着腰走了出来,眼中还含着剧痛而流出的生理性泪花,脸上却恼怒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齐室。
啊啊啊!你这个可恶的家伙!明明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