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就好好过。”六六看着韩涵笑着说道,希望爸妈长命百岁,这样的好日子可以长长久久地过下去。
4月18日周一,下午的例会,陈玉鞍就发了一场火,他呀,早上就让人把这五年的招标采购的相关资料拿了过来,大概看了一下,不看不要紧,一看就火了,他还以为他管的中部战区很干净,没想到一样有猫腻,只是数量少,金额少点。
六六看着在主位上发火的他爸就想笑,但不敢笑,只能憋着,憋得可难受了,他这样,陈玉鞍不可能发现不了,然后陈六六又倒霉了,被他爸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最后这查贪腐跟他一点关系没有的事,还给他揽了一份差事,差点没把他气死。
等别人都走了,他就坐在他爸办公室,开始耍赖,“爸,你纯粹就是刁难哦。”
“陈泽熙同志,这是在办公室,请称呼我为陈司令。”陈玉鞍喝了一口茶后看着六六淡淡的说道,进来给六六倒茶的警卫员差点忍不住笑了,这父子俩又要作什么妖啊。
刚才司令在例会上拿自己儿子作伐子对大家一番连敲带打,还成立了调查组,牵头人还是他儿子,这会他儿子在办公室给司令找茬呢。
“陈司令,我有正经工作,还要准备演习事宜,没时间给你带队查贪腐。”
六六都想给他爸磕一个,这是嫌他日子过得安生,拼命给他拉仇恨啊,他爸在位他还能好过点,没人敢暗地给他使绊子,他爸退休了,他离他爸那位子最快还要5年以上,这五年怎么熬啊。
“陈六六,你爸我5年后就要退了,你只有在这5年积攒够军功才能在我退休后,不被欺负。”
陈玉鞍这么折腾六六也是害怕以后人走茶凉,万一六六被打压怎么办,他在位一切好说,他退了,六六起码得再奋斗10年,还不一定能到达他现在的位置。
他退之前得为六六铺好路,六六的未来不光是他的,还是老陈家的,豆豆、哲哲、小钢镚,以后要靠着六六啊。
他现在这么急,是因为只有六六一个孤木难支,豆豆还有6年才能帮六六分担压力,小钢镚那是更久了啊。
他一辈子光明磊落的,不会老了老了为了儿子违纪,只能给他加担子,毕竟功劳不是那么好拿的。
“行吧,我这五年累死算了。”六六无奈地起身,把放在扶手的军帽戴好,一口气把茶水喝完走了。
“爸,你又偷拿妈10年以上的陈皮了啊。”六六走前来了一句。
“臭小子,管住嘴。”陈玉鞍在六六关门走之前喊了一句,他媳妇嫌他费东西,不让他拿10年以上的陈皮来办公室,他好不容易趁他媳妇忙着偷拿了一盒,毕竟现在家里人多,他孙子也会拿,他浑水摸鱼那一盒他媳妇也发现不了。
如果六六回家告状就不一样了,他媳妇晚上睡觉前肯定会借题发挥,使劲折腾他。小张也是给那个臭小子泡什么陈皮茶啊,他就不配喝。
六六从他爸办公室出来后一边想怎么做,一边往政治部纪检部去了,这事本来就是人家政治部纪检部的活,他爸为了他的功劳,硬让他牵头,他还得去跟人家沟通一下,后续怎么操作。
明天带点东西,去拜访一下,毕竟抢了人家功劳,该表示的时候,还得表示一下。20分钟后,他敲响了政治部纪检部部长乔年的办公室门。
“乔叔,忙呢。”六六厚脸皮地坐在了人家办公桌前的沙发上,一点也不客气地说道。
“忙啊,你老子陈司令给咱们安排了那么大一个活,只给了两周时间,按时完不成,你老子惩罚手段厉害着呢。”
乔年在陈玉鞍手下干了十几年了,对这个司令的脾气和手段那是相当理解,这是发现问题了,他查不出点问题,那在司令眼里他就有问题。
“乔叔,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事…”六六在乔年办公室跟乔年聊了一下午,到了6点才回到自己办公室,晚饭都顾不上吃,又开始看修改的演习预案,及后续需要筹备的东西,这些他过一遍就好,后面会由参谋部跟进。
晚上9点,六六才关了办公室的灯,疾步往家赶,“媳妇,今天给我带饭了没有,我快饿死了。”
六六一边换鞋,一边喊,“带了,带了,还是你儿子给你装的,咱妈今天做了鲍鱼红烧肉,你儿子给你装了不少。”
韩涵一边说,一边从冰箱拿出给六六留的饭盒,放到蒸箱热了90秒,端了出去。六六一看这些都是他妈的手艺,看来他爸今天也加班了。
“媳妇,你看看,咱儿子多疼他爸,这弄得全部是肉啊。”六六看着自己硕大的饭盒都不知道说啥了。
“对对,你儿子疼你。”韩涵看着得意的六六不想说话了,这得多自恋啊,所有人都爱他,确实也没问题,小钢镚确实爱他爸,给他爸弄得都是他爸爱吃的。
“那是,我儿子不疼我,疼谁啊。”六六说完,韩涵翻了一个白眼,他儿子爱他,疼他没错,但他儿子爱的人有一大堆哦,疼的人也有一大堆哦。
“行了,好好吃饭吧,咱妈还煮了酸辣肚丝汤,我去给你热了,你配着米饭吃。”说完韩涵起身去热汤,离公婆近就是好,她调回首都后,基本没有开过几次火,都是在公婆那里吃。
“咱妈做的肚丝汤比外面买的都好吃。”六六喝了一口肚丝汤夸道。
“咱妈不光肚丝汤做的好,那是做啥都好吃啊。”韩涵不是拍马屁,是真心实意,她觉得她公婆做的啥菜都好吃。
吃完饭,六六把饭盒和汤碗拿去洗了,洗完休息了一会,和韩涵一起出去锻炼,这会估计遇不到自己爸和两个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