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暖说完,阮眠眠和林琳嫂子笑了,这才是他们家教育的孩子该有的样子,从来不当烂好人,永远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至于报恩,那就直接拿钱砸,绝不轻易欠人情。
“眠眠,我现在是真的体会到你为什么不直接参与妇女救助了,真的特别烦。”林琳嫂子最近快被她几个老姐妹烦死了。
“真的很难很难,之前可能已经说好,被娘家妈,娘家姐姐劝两句,改口了。
孩子哭一哭改口,咱们大院参与妇女救助的人基本都退出了,害怕把自己气出乳腺结节。
如果是自家孩子那样,咱们能揍死他,那窝囊样,真的辱没了门楣。”
林琳嫂子真的很庆幸,他们仨每年就捐点钱意思意思,真的有些人不是他们不想管,是真的管不了,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这些外人,有什么办法,只能祝福了。
毕竟他们也不是贱皮子不是,你挨打的时候想起了这些人,这些人把你送进医院就好了,人家来求一求,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你就回去了,下次挨打了,又找来了,人家花钱费功夫,陪你们俩口子玩呢。
她们要救助的是像小谢那样真的想逃离的人,而不是享受那样生活的人,毕竟他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
仨人聊得正高兴呢,一阵叮铃叮铃的闹铃声打断了,“眠眠,还是你够狠啊。”孙小暖一听这个铃声就知道是阮眠眠的闹钟。
“奶奶,你好狠啊,一个闹铃全家都得醒。”小钢镚直接被吓醒了,毯子都掉地上了。
兜兜和豆豆也从楼上下来了,阮眠眠已经给两个孩子的保温杯里装了冰镇的酸梅汁了。
“醒了,洗把脸,吃点水果捞,赶紧去考场吧。”阮眠眠把她拌好的水果捞和叉子放在了餐桌上,两个小家伙还有15分钟吃东西的时间。
“陈奶奶,我们带在路上吃哦。”兜兜把保鲜盒的盖子扣好,把叉子拿在手里,端着走了。
“朱兜兜,你是不是看不见你奶奶我啊。”孙小暖被他孙子弄无奈了。
“亲奶奶好,林奶奶好。”兜兜给豆豆递了一个盒子一个叉子,跑了,跑的时候,顺便喊道。
“眠眠,你说说养孩子有什么好,还不如养只狗,我们家米饭可乖了,可听话了。”孙小暖抱怨道。
小钢镚这会不想撞到枪口上去,直接换了鞋子去搬坛子,下午有两位奶奶帮忙,他只用半坛子就好。
中途休息的时候吃吃水果捞,喝喝酸梅汤,不要太潇洒,中途还能看看他喜欢的动漫,不要太潇洒了。
下午6点的时候豆豆和兜兜回来,孙小暖带着兜兜坐着书翰的车回去了,张参谋长也把林琳嫂子接走了。
“奶奶,还要继续嘛。”小钢镚一边往坛子里装,一边问。
“还剩三坛,弄完呗,要不明天还要折腾,至于晚饭,晚吃半小时没事,毕竟你们两个也不饿不是。”
小钢镚一下午嘴就没停,豆豆回来后也是先吃了一通,才开始干活的。
“是哦,再说,晚饭可以让爷爷来做哦。”小钢镚决定晚上偷懒哦。
“主意不错,晚饭让你爷爷做,记得把菜单给你爷爷哦。”阮眠眠非常赞同,等陈玉鞍回来的时候,杏脯已经全部煮完,两个臭小子在装坛,阮眠眠坐在客厅歇息。
陈玉鞍换了拖鞋,上楼洗了一个澡,自动自发地去厨房做饭,小钢镚很有眼色地奉上今晚要吃的菜单。
陈玉鞍没有多话,直接开干,小钢镚把坛子装完后,换了运动鞋,从家里拿了篮球,带着大黑跑了,豆豆把坛子搬完后也跑了。
“媳妇,今天就你和小钢镚两个把那么多的杏脯熬完了啊。”陈玉鞍看着两个臭小子跑了直接问道。
“没有,下午林琳嫂子和小暖过来了,家里有孩子要高考,他们也不好意思上门打扰。”
阮眠眠解释了一下,毕竟杏脯是三家的,她一个人干,陈玉鞍这个狗东西会吐槽的,这狗东西有时候心眼很小,就怕她累着。
晚饭八斤和六六夫妻果然没来,他们不敢来,害怕阮眠眠收拾他们,晚饭陈玉鞍完全是按照菜单来,菜单阮眠眠午饭后调整了,也算有荤有素。
第二天早上的早饭是小钢镚做的,吃完早饭豆豆回屋睡了一个回笼觉,小钢镚带着大黑出门撒欢去了。
8点20分,豆豆背着自己的包去了考场,阮眠眠回屋睡回笼觉去了。
9点半,小钢镚带着大黑出门买菜,11点祖孙俩开始做午饭,豆豆和兜兜吃完午饭,上楼睡觉去了。
小钢镚知道他奶奶给他哥哥们弄了一个超级响的闹铃,不需要他这个人形闹铃,他直接回屋睡觉了,他睡醒的时候,发现只有他奶奶在客厅看电视,他哥哥们都去考场了。
“奶奶,我去电玩城玩一会哦。”小钢镚说完骑着自行车跑了,这两天他表现好毛笔字免了,不然他这一下午都得在书房度过。
“大黑,你别追了,追不上的,就算追上小钢镚也不会带你。”阮眠眠看着跑到门口准备去追的大黑,喊道,去打电动,小钢镚不可能带大黑,里面味道不好,对大黑鼻子不友好。
小钢镚回来的时候,豆豆已经在家了,晚饭是兄弟俩做的,奶奶想吃的麻辣香锅、滋卷、疙瘩汤。
陈玉鞍下班回来看到餐桌上的饭,笑了,这两天他们这是奶奶疼孙子,孙子疼奶奶,敢情他这个爷爷是多余的啊。
“爷爷,今晚的饭很香,要不要喝两杯啊。”小钢镚看着他爷爷笑着说道。
“喝两杯就喝两杯,我想喝你奶奶去年酿的梨子酒。”陈玉鞍话落,小钢镚跑了,去酒窖打了一小壶酒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