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李已经消灭了一大碗米饭。
强健的体魄。
赋予了他惊人的食量。
李端起第二碗饭，直白地说：“我向来坦荡，从不掩饰自己的本性。你要是觉得不妥，随时可以离开，我从不强求......”
“还是别了，至少老板你是个有魅力的不正经人士。”
“明白就好，早点表示诚意，我就能早点让你成名。”
“能不能先兑现承诺？你们男人去消费不都是先付款的吗？”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喜欢先体验再决定投入多少！”
“......”
杨超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我再练段时间瑜伽再说吧。”
李狼吞虎咽地解决了三荤一素和第二碗饭，速度之快让杨超月暗自惊叹。
这么能吃。
难怪壮得像头公牛。
虽然小助理还没经历过某些事。
但跟随李数月以来。
早已见识到他的“非人之处”。
毕竟。
普通人怎么可能轻松举起两百多公斤还面不改色？
李吃完放下筷子。
杨超月熟练地收拾餐具。
看到这一幕。
李很是欣慰。
在他的悉心指导下。
小助理进步神速。
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的新人了。
深谙pUA之道的李总并未表露丝毫喜悦，反而拧紧眉头：
酒店连牙线都不备，附赠的牙签我用着别扭，你居然没提前准备？老板牙缝塞了菜叶多难受你懂吗？
杨超月翻了个白眼：要不我帮你嗦出来？
李直接张嘴：行啊，我不嫌你脏。
杨超月：......
她暗自默念三遍为五斗米折腰。
随即挤出笑脸：老板我错了，待会就去给您买。
李漫不经心挥手：今天算了，记得明天备上。
收拾完餐具，杨超月眨着眼睛凑近：老板，我今天在酒店认真练劈叉了，要验收成果吗？
李斜眼瞥她：不是总怀疑老板居心不良？
杨超月笑靥如花：早习惯您的恶趣味啦，哪天不折腾我反倒浑身不自在。
李挑眉：没看出来，还是个受虐体质。
杨超月自然不是真喜欢受虐。
只是野心悄然滋长罢了。
人终究会被环境潜移默化。
初当助理时，她觉得月入五千带社保、能追星、包三餐，简直是梦幻工作。
被李选中的那天，她欣喜若狂。
可随着见识娱乐圈的纸醉金迷，
这点薪资再难满足她。
即便现在月薪过万，加上年终奖年入十五六万，
但比起明星动辄千万的代言费，
当助理干一辈子都赚不到！
杨超月起初只是有些羡慕。
她从没想过要成为明星。
在她看来，自己除了外貌尚可，其他方面都不出众，既不会演戏也不会唱歌。
然而...
就在两个多月前。
她跟随老板参加了一场商业活动。
在那里，她遇见了一位名叫大宝贝的女艺人...这是老板私下的称呼。
杨超月突然醒悟了！
【大宝贝都能当明星。】
【我杨超月为什么不行？】
【她演戏只会瞪眼睛，我也会啊！】
【她哭戏靠眼药水，我比她强多了，想哭就哭，简单得很！】
从那一刻起。
这位小助理心中的梦想之火被彻底点燃。
她明白。
大宝贝能走红。
全靠黄教主的全力支持。
所以。
她想要成名。
也需要一个愿意并且有能力支持她的男人。
而她...
正好认识这样一个人。
大宝贝的丈夫黄小铭确实厉害。
但她老板也不差...
一部《微微一笑》就让自己红了。
为井甜创作的十首歌，直接把她推上了乐坛新星的位置。
更重要的是，老板特别会赚钱。
作为贴身助理。
杨超月比大蜜蜜更清楚老板的资产状况。
如今老板的身家早已突破七亿！
而且还在持续增长...
这样有实力的人。
要捧红她杨超月。
还不是轻而易举？
杨超月知道老板从不做亏本买卖，早就做好了为成名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
只是暂时还没行动。
一是她怕老板很快厌倦自己……她没读过多少书，却明白最朴素的道理——太容易到手的东西，男人总不会珍惜。
二是实在难为情。道理都懂，可真要让小助理光溜溜钻进被窝演大戏，她立马就怂了。
没经验啊！
完全没经验！
只敢偷偷给点暗示——
“老板你看我今天穿了黑丝哦！”
“老板你腹肌好硬，躺着睡觉肯定硌得慌吧！”
“老板我今天练劈叉了，要不要检查呀？”
今天用的就是最后一招。
李早把小助理的心思看得透透的。
这种引诱乖乖女的恶趣味，让他暗自感慨：
我果然是个混账东西！
随即板起脸：“既然你这么诚恳，老板就勉强抽空指导你吧……”
杨超月红着脸开始劈叉。
她特意穿了条裙子。
双腿压下去的刹那，
冰火两重天的滋味直冲脑门——
冰的是地板，
烫的是脸颊。
“咳……好像没压到位。”
李火眼金睛：“柔韧性还差得远，腿型也不够直……”
毕竟不是科班出身，
短期内练成这样，
已经算拼命了。
可见小助理私下没少下功夫。
杨超月吃力地低头：“真的吗？”
“当然。”
见她“看不清”现实，
李本着雷锋精神，
伸手帮她认清差距——
“那……那我该怎么做嘛~”
杨超月眼波流转，雪白的肌肤染上晚霞般的红晕，嗓音微微发颤。
“老板来帮你。”
李的手掌落在她肩头。
缓缓向下施力。
“嗯~”
杨超月瞳孔骤然放大。
电光火石间。
她忆起黄药师的独门绝技。
——弹指神通。
李神情依旧肃然：“专心点，连压腿都做不好，老板怎么放心让你出道？感受地面的距离，现在是不是不到两指了？”
老板你怎么能面不改色胡说八道啊？！
片刻后。
咚咚咚！！
门外响起叩击声。
险些在老板的“指”点下完成填空题的杨超月如获救星，猛地弹起身。
“有人来了，我去开门……”
她双腿发软地奔向门口。
走廊上。
井甜见到迎面而来的杨超月。
稍显诧异。
随即展颜一笑，“是超月呀~”
杨超月垂首避开她的目光，唯恐被看出端倪，“甜甜姐好。”
井甜蹙眉：“你脸色好红，生病了吗？”
杨超月慌忙摆手，“没、没有，老板在里面，我先走啦！”
话音未落。
已像受惊的兔子般跑开。
因压腿时间过长。
险些踉跄跌倒。
“真奇怪~”
井甜轻喃。
迈步踏入套房。
只见李仍穿着先前的衣衫。
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
懒散地陷在沙发里。
“刚擦的鼻涕，想试试味道吗？”
李随口胡诌。
井甜皱眉后退，“真够恶心的~”
井甜：“......”
她彻底僵在原地。
*
居然连鼻涕都吃。
这人是不是有病？！
李大笑，“骗你的，其实是沾到的饮料......”
“噫！！这算什么鬼东西？！”
井甜满脸抗拒，“绝对难喝得要命！”
李强忍笑意，“口味因人而异，有人避之不及，有人爱不释口......”
井甜被勾起兴趣，“哪儿买的？还有剩的吗？让我尝一口。”
李正色摇头，“没了，是超月带来的，你得问她。”
“哦~”
联想到杨超月先前的古怪。
井甜警觉起来，故作随意道：“超月这么漂亮，给你当助理太浪费了，不如让给我，我签她进娱乐圈。”
“随她自愿，你去问她肯不肯跟你签约。”
李毫不担心。
毕竟井甜自己都捧不红。
哪有本事带火别人？
那小助理时而憨傻时而机灵，心里明白着呢。
井甜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我明天去问超月！”
她察觉到自己对李的心意。
女生的本能便是争宠。
年轻漂亮的小助理整天在李眼前转悠。
即便李并非君子。
就算他真是。
也难保不动心。
因此。
若能支开杨超月。
再好不过！
李懒得理会她的心思，漫不经心道：“不早了，剧本带了吗？开始对戏吧……”
“带了……”
井甜沐浴更衣后。
换上宽松睡衣回来。
取出随身剧本。
摊开放在桌上。
正想请教李。
抬眼却再次撞见不该看的画面。
且是蓄势待发之态。
强烈的视觉冲击。
令她浑身紧绷，如芒在背，仿佛被凌厉锋芒直指要害。
僵持许久。
她才勉强出声，“李……你要不要换件衣服？”
李故作不耐，“麻烦，对完戏就睡了，懒得换！”
井甜面颊绯红，低声道：“那……好吧。”
李嘴角微扬。
一切尽在掌控。
………………
指导演员是导演的必修课。
不过……风格因人而异。
有的导演不善言辞，偏爱用折磨演员的方式 ** 。
比如王佳卫。
他折腾演员的“事迹”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