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听说姜小帅要带着姜澈去郭家,非常开心的也要跟着去凑热闹,不过池骋不愿意。
“人家家庭聚会你去做什么,你别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吴所畏不爱听池骋这话,小脸瞬间不开心的拉了下来:“我怎么是外人了,四舍五入我也是郭爸郭妈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儿子,再不济我也算是郭家的编外人员。
再说了,我是活跃气氛小能手,他们巴不得我去呢。”
本来吴所畏就没想征求池骋的意见,直接一个电话打给王丽雅,王丽雅一听直接热情的让吴所畏务必要来。
吴所畏电话一挂,看着池骋笑的得意:“怎么样,我说什么了?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这么不招人待见吗?你要不想去你就不用去了。”
池骋被吴所畏噎的胸口一堵,还真置气的告诉吴所畏他不会去的。
原以为吴所畏会哄哄自己,谁成想,这货转头就屁颠屁颠上楼找姜小帅去了。
池骋见状更气了。
吴所畏颠颠来到姜小帅家,无视开门郭城宇嫌弃的表情直接钻进屋里对着已经收拾好准备出门的姜小帅跟姜澈热情说道:“准备妥当了?那咱们走吧。”
郭城宇跟在吴所畏身后无语的翻着白眼,一脸的不情愿:“我们这叫家宴,你去做什么?你被邀请了吗?”
吴所畏走到姜澈身边拍着姜澈的肩膀,脸上一副知心大哥的模样说道:“我这不是怕姜澈去你家紧张不自在,多个熟人在他能更放松些嘛。
而且,谁说我没被邀请?丽雅阿姨可是盛情邀请我去的,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总是习惯搞不请自来?”
“呵,装货。”郭城宇发出一声冷笑。
姜澈有些受宠若惊的侧头看向吴所畏,没想到他这么细心心细,还担心自己去城宇哥哥家自不自在。
不过让姜澈有些懵的是,他跟大畏哥,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郭家
王丽雅正在指挥着佣人布置餐厅,郭父原本坐在沙发上正悠哉看着报纸,余光瞄到一旁忙忙叨叨的王丽雅宠溺的摇了摇头:“丽雅,可以了,坐下来休息一下吧,姜澈一个小孩子,你弄的太正式反而会让他不自在。”
王丽雅疲惫的一屁股坐在郭父身边食指指向自己肩膀,郭父放下报纸,熟稔的将手搭在王丽雅肩上帮她按摩着,力度适中。
王丽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道:“我这不是怕弄得不好小帅心理不好受嘛。对了老公,你看没看我准备的礼物,那孩子能喜欢吧。”
郭父点着头夸道:“你准备的那些礼物非常合适,那孩子见了一定开心。”
“那就好,你再给我用点劲儿...诶对对对,舒~服~”
果果糖糖从楼上跑了下来,看着靠在一起的爸爸妈妈忙跑了过去朝二人身上爬:“爸爸妈妈,今天是谁要来咱们家呀。”
郭父抱起糖糖一脸温柔的说道:“是小帅哥哥的弟弟,果果糖糖能不能帮爸爸妈妈一个忙呀?”
果果坐在郭父的脚上抱着小腿仰头承诺道:“爸爸放心,不管什么忙果果都能帮爸爸做好!”
郭父低头看着小儿子乖巧样儿奖励的抬脚颠了颠果果的小屁股夸赞道:“我们果果真听话,一会儿小帅的弟弟来了,你们要帮我照顾好他好不好?”
听到郭父的夸赞,果果自信的一抬下巴拍着挺起的胸脯回道:“放心吧爸爸,小帅哥哥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王丽雅没好气的瞪了郭父一眼,这人不抱儿子就算了, 还跟逗小狗一样拿脚踢,真是。
将儿子抱到怀里,王丽雅爱怜的亲了亲他肉嘟嘟的小脸蛋:“我们家果果就是最棒的!”
果果闻言,小胸脯挺的更高了。
半小时后
果果张大了嘴巴看着姜小帅身后的姜澈,整个人有点子懵。
谁也没告诉他,小帅哥哥的弟弟,竟然这么高,他还以为是跟他差不多高的弟弟呢。
糖糖倒不太在意这些,坐在爸爸的怀里咬着手指将姜澈从头打量到脚满意的点了点头。小帅哥哥的弟弟长的也好看,她决定让他当她小跟班了。
姜澈走在姜小帅的身后有些拘谨的半垂着眼睛不太好意思打量四周,这地方,应该算是哥哥的岳父岳母家,那他该叫什么,叫亲家?
这么叫没毛病吧。
王丽雅跟郭父看到几人到来,满脸慈爱的站了起来。王丽雅笑呵呵的走到姜小帅身边拉过姜澈的手欢迎道:“这就是小澈吧,几年不见长成了大孩子模样了,真是跟哥哥一样帅,还认识阿姨跟叔叔吗?”
姜小帅示意姜澈打招呼:“小澈,叫叔叔阿姨。”
姜澈紧张的感受着手上王丽雅掌心的温暖,因为脑子一直在想是不是要叫亲家,被姜小帅这么一提醒,还没来得及反应直接脱口道:“亲家姨、亲家叔,你们好。”
众人:“......”
吴所畏率先反应过来,“噗嗤”一声打破尴尬,直接笑弯了腰,揽上姜小帅的肩膀支撑着自己身体笑的不行:“这孩子挺会论辈啊,亲家姨亲家叔?哈哈哈哈哈,怎么听起来又怪又对的。”
姜澈听到吴所畏的笑声才反应过来从自己一个小孩里说出“亲家”二字是有些不对劲,羞的一张小脸顿时涨的通红,低着脑袋不说话。
王丽雅跟郭父也不由的笑了起来,这小孩跟以前是不大一样了。
在果果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招呼的时候,糖糖公主已经提着自己布灵布灵的公主裙摆一脸骄傲的走到了姜澈身边。
姜澈低垂着脑袋不敢抬头,突然手心一阵温暖,惊讶的看着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伸到了自己的手心里,姜澈顺着小手望去,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团子正冲着自己笑的别提多慈爱了。
呃...为什么是慈爱?
只见糖糖一手拉着姜澈的手,另一只手才安抚似的在姜澈手上拍了拍说道:“弟弟别怕,你是小帅哥哥的弟弟,那你就也是我糖糖公主的弟弟,以后姐姐罩着你。”
一旁的果果听闻糖糖这么说,着急的上前拉着姜澈的另一只手表明身份:“弟弟,我也是你哥哥,以后哥哥也罩着你。”
姜澈:“......”
“哈哈哈哈哈哈哈!”吴所畏直接发出一声爆笑,原本揽着姜小帅的一个胳膊变成了两只手抱着姜小帅,整个人埋在姜小帅颈窝处笑的不能自已。
郭城宇见状忙上前将姜小帅拯救了出来,一脸不满的推了吴所畏一把:“你这人什么毛病,池骋不在你就肆无忌惮的占我家小帅便宜是吧。”
吴所畏笑的整个人摇摇晃晃,也不在意郭城宇的这一掌,转身扶着沙发笑去了。
郭城宇:这人神经病吧。
王丽雅也被这俩小人精逗的不行,上前一把拉过两人有些嗔怪道:“错了糖糖果果,这是小澈哥哥,不是弟弟,他比你们还大呢。”
果果不乐意,他刚才听吴所畏“夸”姜澈论辈,他觉得自己也不差。
“是弟弟,小帅哥哥叫他弟弟,我们当然也要叫弟弟,就是弟弟!”
被两个小孩这么一闹,姜澈奇迹般的没有了拘束感,看着周围人脸上的笑容,姜澈也慢慢放下了紧张,露出了来这里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糖糖和果果跟小主人一样,拉着姜澈就往餐桌旁走去。
饭桌上,王丽雅热的对着姜澈聊着家常,郭父也偶尔问了问姜父姜母的事情,姜澈也都礼貌的回答了。
吴所畏埋头吃着饭,但是眼珠子跟耳朵也没闲着。
果果跟糖糖时刻谨记着自己是哥哥姐姐,一左一右的坐在姜澈两边贴心的给他布菜,画面有趣又温馨。
姜小帅一开始还担心姜澈会不自在,但是在看到他耐心的帮果果糖糖擦拭嘴巴,心里也安定了下来。
吴所畏看到这一幕,凑到姜小帅耳边轻声说道:“小帅,你弟弟真变了,我决定以后不逗他了,以后我罩着他。”
姜小帅有些哭笑不得,夹起一块排骨就塞进了吴所畏嘴里,另一边的郭城宇见状,也张着嘴示意姜小帅投喂。
姜澈余光瞄到这一幕,眉头不由的拧在了一起,整个人的表情看起来纠结极了。
郭父看到这一幕心下有些好奇,不知道这孩子为什么会是这样一副表情。
晚餐结束后,王丽雅拉着姜澈来到她放礼物的地方,热情的告诉姜澈这都是为他准备的。
姜澈见状即惊讶,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吴所畏上前揉着姜澈的脑袋笑着说:“别觉得不好意思,丽雅阿姨人很好,以后都是一家人放轻松些。”
姜澈敏锐的察觉到吴所畏对自己的态度似乎发生了变化,头上的大掌温暖又有力量,姜澈眼光瞄到一旁紧贴姜小帅坐在一起的郭城宇又看了眼吴所畏,点了点头。
他这次来,还有别的事情。犹豫再三,姜澈终于鼓足勇气对王丽雅说:“阿姨,我想跟你和叔叔说些话可以吗?”
此话一出,坐在一起的众人都有些惊讶。姜小帅更是有些迷茫,自己的这个弟弟怎么突然要跟王丽雅他们谈话,来之前他根本没跟自己提这事。
王丽雅先是一愣,随后笑着答应:“可以呀, 那跟叔叔阿姨去书房好不好。”
“嗯。”
看着三人一起离开的背影,吴所畏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来到郭城宇身旁用肩膀撞了撞郭城宇的:“郭城宇,看这架势,你小舅子对你不太满意啊。”
郭城宇抬头看了眼吴所畏贱兮兮的模样,嫌弃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没好气道:“你又知道了?我这几天伺候他尽心尽力,怎么可能对我有意见?倒是你,饭你也蹭了,没事的话就赶紧走吧,不送。”
“嘿嘿,我才不走,我家池骋没在我还等着你们送我回去的。”吴所畏一个转身来到姜小帅身边,哥俩好的搂着姜小帅坏笑着提议:“小帅,你弟这架势,你就不好奇他要做什么吗?反正在这坐着怪无聊的,要不咱们过去听一耳朵怎么样?”
姜小帅听到姜澈说要跟王丽雅郭父聊聊的时候,心里也有些紧张,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听到吴所畏的建议,心下有些纠结但是又很心动。
“哎呀,走吧。就是听听说些什么,我可太好奇你这弟弟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了。”
吴所畏一把将姜小帅拉了起来,郭城宇见状,背着手也跟在了二人身后。
“干嘛?”吴所畏回头看着过郭城宇有些嫌弃。
郭城宇挑衅的冲着吴所畏挑了挑眉毛:“顺路!”
书房内
姜澈坐在一旁紧张的捏紧了手心,刚才鼓足勇气的开口,到了书房后,那点子勇气又有些快要消失了。
郭父上位者的气场在这种人少且面对面的环境下,更有压迫感。
王丽雅看姜澈这副紧张的样子,忙伸手拽了拽郭父示意他慈祥些。
郭父有些委屈,他真的什么也没干,就是多看了这孩子两眼,怎么就给他吓成这样了呢?
王丽雅笑着打破室内紧张的氛围,出声安抚着姜澈:“小澈啊, 你有什么要跟叔叔阿姨说的就尽管说,不要紧张,也不要想太多,咱们这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不用客气的。”
姜澈咬着嘴唇深呼吸,在心里暗暗给自己加油鼓气,终于勇敢的抬头看向王丽雅跟郭父,声音虽然不是很大,还有点小颤音,但是还是让屋内跟屋外的人都听清了。
“叔叔,阿姨,我想说的是,我哥哥一个人在这个地方,虽然我们家人不在他身边,但是现在我们都很关心他,我个人希望你们能尊重我哥哥的选择。”
王丽雅没太明白,疑惑的看向郭父:这孩子啥意思?
郭父难得的也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这孩子想要表达什么。
门外贴着门缝偷听的三人也傻眼了,吴所畏皱着眉转头问姜小帅:“你又选择啥了?”
姜小帅双手一摊一脸迷茫:“我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