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一关。
再次打开的时候。
本着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原则。
李镇山是捂着腿出门的,真成了瘸子,一瘸一拐的去往医务室,无他,好兄弟周奇放弃了对他的治疗。
在梁军医那里拿了瓶红花油,对于这一大早就来拿红花油的家伙,梁军医也是无力吐槽,李镇山自然是死鸭子嘴硬,说昨晚风浪大,熟睡中从床上滚下摔的。
安全起见,梁军医还给开了一味药,背包绳,说是床护栏都挡不住,睡觉还是拿背包绳捆一捆比较好。
早饭的时候。
周奇端着餐盘,打着哈欠,往李镇山身旁一坐,看着李镇山放在桌子上的红花油和背包绳。
“瘸子,梁军医还挺关心你的啊?”
李镇山拿着勺子……
道不同,相互为谋!
哥,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周奇:“周易上讲得好啊,自作孽,不可活……”
李镇山收好红花油和背包绳就走。
“哟哟哟,还生气了还。”
李镇山一回头,目光死死的盯着周奇:“刚去敲门,梁军医睡眼朦胧的样子。”话到半截,直接就走。
周奇立马来了兴趣:“睡眼朦胧啥样啊?瘸子,你别走,说清楚啊,你看到了啥?”
靠!
周奇立马对早饭就没有了兴趣,赶紧收拾起餐盘。
李镇山一瘸一拐的去到指挥室。
按理说这么重要的场所,他是没资格的,但是周小海在这里。
比起周奇的大嘴巴,李镇山就老实多了,一点不妨碍大家工作,就像一个警卫员,安静的跟在周小海身旁,就连吴鹏和马尚给他搭话,他也不吱声。
“别装瘸了。”周小海没好气的道了一句,他和周奇联手,也不是李镇山的对手,李镇山不反抗,并不代表其不抗揍。
李镇山无动于衷,依旧像个电线杆子般的警卫员。
周小海深吸一口气,把手上望远镜递给李镇山,李镇山拿着,对着舷窗外左右观察了一番,海面上,啥也没有。
“昨晚离这里已经好几十海里了。”
李镇山:……
只好把望远镜还给了周小海,他确实想看看海面有没有飘着的蛙人尸体,然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刻舟求剑了,舰队在这海上,是移动的。
但这也不对啊,蛙人自由泳的速度,能赶得上军舰?
周小海抬起手,比了个手势,在身前比划了一下。
“晚上降低了航速,我们是这样走的,对方在这个位置放下蛙人,我们航行过去,蛙人从前方潜过来,距离就缩短了,不用追我们。”
李镇山皱皱眉头:“昨晚确认了是匪军的蛙人,我们弄那个,他临死前扔掉了一切装备和设备,但是氧气瓶和泳衣都是繁体字的制造商,木国和菜国是不会使用繁体字的,他们仿我们龙体字的文字,还是很好辨认。”
“所以舰队行踪对方不是卫星监测到的,漂亮国和木国,没义务给匪军提供咱们舰队的航道。”
说完,李镇山退到一旁,不再言语。
周小海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忍住,这里不是谈某些事情的地方。
指挥室另外几位指挥官,都是齐刷刷的看向李镇山,昨晚亲眼目睹李镇山和周奇抛尸的那位少校军官也在,所以其他人,自然都是知道了其身份,隐蔽战线的人,不能拿职务和军衔去轻易看人的,没见周副舰长都对其客气的很吗?政委都不出面。
“你跑来这里,不会是说这个的吧?”周小海又问了句。
李镇山:“前几次不是都没到过指挥室吗?一直想看看这船到底咋开的,肯定不是一个舵手左右左右的。”
周小海拿着望远镜,笑着点点头,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对啥都好奇,都要学的好班长,好兄弟,低调,不装逼。
不过隔行如隔山,也就看个皮毛和流程。
周奇跑到医务室的时候,没有看到梁军医刚起床的那种怨念,很失望,他之前听人谣传,女兵们起床时的发型,特别好看,配上那半梦半醒的怨念,别有一番美美滴的意境,但是在师里的时候,没敢一大早硬闯女兵连去看众姐姐们的怨念小发型和小表情,以前桃子姐还在卫生队的时候,住他隔壁屋,那是班长,敢去看一眼,铁定要被打死。
周奇小失望的正要走,梁军医把医药箱一挎:“小胖弟弟,来的正好,陪我去给昨晚说的那两位战士看一看,卫生队一部分人昨晚实战演练值了班,在休息,另外的现在也在值岗。”
周奇:……
只好帮忙拎着药箱子,充当副手了。
“小胖,你爷爷真的是御医?”
周奇点点头:“你问周副舰长就知道了,不过我学的兽医,没那么多讲究。”
梁军医一头短发,美美的脸上,笑了笑:“军医和兽医没区别。”
“姐啊,你用的什么洗发水,这么香?”周奇跟在身后又问了一句。
梁军医一个回头,给了周奇一个眼神杀:“飘柔。”
周奇:“不是和尚洗头才用飘柔吗?”
梁军医:……
“你有女朋友了吗?”
周奇:“有了啊。”
梁军医笑了笑:“还说没有,姐给你介绍一个呢。”
周奇一脸认真的点点头:“其实也可以没有。”
梁军医:……
“昨晚那种玩笑不许再开。”
周奇:“我没开玩笑啊,周副舰长真对你有意思。”
梁军医一个顿步:“那我真是好奇了,你这样的,怎么活到一期军士的?”
周奇:“我是周副舰长的狗腿子啊。”
梁军医倒吸一口凉气……
我靠!姐有点想爆粗口了!
不过说来也怪,这小胖弟弟不管是问她用的什么洗发水,还是自称周副舰长的狗腿子,竟然没一点违和感,甚至不让人讨厌,这就很奇怪了。
放其他士兵或者军官身上,就是问她头发怎么那么香,都是很显轻浮的,但周奇那一脸活宝的表情和纯真的眼神,实在联想不到作风上去。
“你这么巴心巴肺的给周副舰长前线,就因为你是他的狗腿子?给了你啥好处?”
周小海这次过来,是这几年下来最低调的一次,就是过来的时候,连卢龙舰长都没去打招呼,毕竟段位不一样了,以前要靠身份立威,现在完全不同,他自己就是身份,不管专业能力还是个人能力。
周小海没有自爆身份,周奇自然不会去揭穿。
“我跟周副舰长都姓周。”
“我是他表弟。”
梁军医:……
走了几步,梁军医又停下了:“有老表同一个姓的?”
周奇:“我爸姓周啊,没法律规定我妈不能姓周吧?”
梁军医:……
“你越这样,我反而越要八卦了,胖弟弟,你成功勾起了我的兴趣,但你也不要乱点鸳鸯谱,这么年轻的中校副舰长,大家不是傻子。”
周奇:“没办法啊,他种好。”
梁军医:……
再次无言以对。
指挥室。
各岗位官职什么的,周小海也没对李镇山介绍,他觉得李镇山还是认为舰长最大的好。
副手接管工作后。
周小海才带着李镇山去了休息室。
“也不是第一次出海了,你出海比我还早。”
周小海一边给李镇山泡茶,一边笑道:“这舰上生活就比以前咱们好多了,记得第一次驻训那会,早上刷牙,我一看水杯,蚯蚓都在里面跳舞。”
李镇山接过茶杯:“你是没看到一群小蝌蚪在杯子里打架的场面。”
“周排,我看你这舰上,除了吴鹏和狗爷,你对其他人都是一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这次低调了很多啊?”
周小海往椅子上一坐,摸出华子,摇摇头:“要不是舰上的海龙十号,我也是不会过来的,去空军那边不香吗?惹毛我,我又给他们当二五仔,他们还拿我没办法。”
李镇山就皱了皱眉头:“卢龙他们那边是九号海龙,你们这边是十号海龙,这升级换代,就没有我们那边那些糟心事?”
周小海:“这是海上,不一样的,四周都是深不见底的海水,能往哪跑?”
“就像核潜艇上的,现在都传他们伙食最好,航行任务回来,上岸纠察兵都不敢多问一句。”
“而咱们以前呢。”
“一进地下基地,那种幽闭感,不比潜艇差的。”
“但是一对比,我们以前是相对安全的,所以待遇自然不会太好,只是对你们士兵而言,同样做为军官,我这类的,家里大多是安排过去镀金的,士兵吃苦,我们享福,就如那陈近,上次我忽悠着他去跟奉政委讲大道理,他回去后,就被老丈人秦司令关了禁闭。”
李镇山:“等他起身,以后对你是要下死手的。”
周小海抽了口华子:“有没有机会以后都难说,龙都那边已经有些动静,就看这次刮的风真不真了,你知道的,游参谋找你办的事,那事成不成,最终得看这风刮的对不对。”
李镇山点点头:“昨晚光顾着打闹,我就没说这些,如果风太大,你也要把家里窗户关好。”
周小海轻轻一笑:“如果风刮进了家里,你记得捞我一下。”
李镇山:“周叔,我还是信得过的,你嘛,不是信不信的问题,你就是做错事,我也是跟你一起的,这个没得说。”
“别人跟我讲哥们义气,我高低得想点什么,你的话,我信。”周小海把烟头一摁:“瘸子,还是过来跟我干吧?海军这边,这新舰上的海龙十号一但进入正轨,我也是要走的,你知道的,我是闯将,不是守将,你也是一样的人。”
李镇山看了眼舷窗外的蓝天白云:“我还是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吧,还是当初那句话,你在高处,我在低处,咱们遥相呼应呗,以后我喊你首长,你喊我小鬼,我也捏着鼻子应了。”
周小海长长吐了口烟气:“这边海龙十号没出现那边的问题,主要原因还是没你这个环节,其余才是因为我们在海上随时都可能要作战,所以有没有问题,谁知道?谁敢说什么?”
“就像你说我在这舰上,为什么只保持正常的上下级?”
“如果不讨论作战,剩下事情,我跟他们讨论聊天,也没意思啊,跟你和胖子一样年龄的,现在要么想着怎么回家舒服,要么就是玩宫斗节节攀升,下面的,只想怎么管好队伍,在我面前露脸,这我又不能去打击他们积极性,还能怎样?只能是把活干好就行。”
看了眼李镇山,周小海也是关心了句:“你现在不也是只能把自己憋着吗?上一次带兵,你什么都亲力亲为,这次新训营,你几乎全程当了甩手掌柜,不也是刻意和所有人保持着距离吗?连班长圈子你都不加入,看的东西太多,就是这样,心累,不想有多的交际。”
李镇山摇摇头,一点没有忌讳什么的道:“带成东和林十三他们,确实没有两年前带昌阳他们细致,有没有可能,是我懒,真的就想偷会懒。”
周小海:……
“你这话,让其他领导首长听了去,你真可以去养猪了。”
李镇山笑了笑:“这次来得及,没给你带什么东西,我跟胖子啊,也就能找你说说心里话了。”
“对了,那梁军医,我也看了,比苪宁还好看,胸也不大,是你喜欢的类型,要不考虑一下?”
“之前我跟胖子以为你能和温妤看对眼,结果你俩就是一个看大哥,一个看小妹的意思。”
周小海:……
“我家里都没操心的事,你跟胖爷还惦记上了?”
李镇山笑笑:“胖子都又认了姐,本来是想坑你,但现在事情清晰明朗,就是我在背后给你和胖子挖坑,没办法,曹总师老说我,你也一样,所以转移一下视线,我自己给自己栽了。”
“你真要对梁军医有想法,我也去认个姐,我跟胖子一起当你小舅子,也算又进一步拉近了感情。”
周小海:……
“瘸子,别乱鸳鸯谱。”
“我志不在此。”
李镇山眉头一抬:“你真没想法?”
周小海脸色一沉:“老子是来当兵的,不是来找媳妇的,你跟胖爷,有时候真就是多管闲事!”
“那你就是背着我们有女朋友了?”李镇山问道。
“没有。”
“那胖爷给梁军医蛐蛐你害怕大车灯的事,也就不算栽赃陷害,有损你舰长大人的威严吧?”
“你们敢!”
李镇山:“这么在意形象,那就是有那么点意思了呗?”
周小海气结:“别闹,我现在只想着怎么把工作做好,干好。”
李镇山:“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把梁军医拐到手,你打坏了的兵,梁军医负责治好,然后你继续打,她继续治,你们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
周小海站起身,就想踹李镇山一脚,但是昨晚李镇山不还手,那是理亏,现在踹一脚,以李镇山的脾气,非得把他给摁了,那更丢人!
忍了忍,周小海把手一背,佯装生气:“人家是甲海舰队梁副司令的女儿,你们别玩出了火来,惹毛了梁军医,她要把你和胖爷扔下海,我是拦不住的,还得拍手叫好!”
气势随即又弱了下来,周小海诚然:“不过,还是谢谢了,但胖爷不知道我,你还不知道吗?我现在完全没有那些男女之事,我想要,就跟小五爷一样,一晚一个超模什么的,都不是梦。”
“你自己跟瘸妹好上,难道整天脑子里都是那些苟且之事吗?”
李镇山:……
“其实吧,我晚上做梦,有考虑过。”
“我最怕收手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手机上好多小电影,还放给吴鹏和马尚看来着,逗的俩二货非要去破雏,你为安慰俩人,不也还带着俩人去了会所?结果俩人是有贼心没贼胆,我吧,一路货色!”
“要不是这身衣服穿着,我肯定是一个小色批的,圣人不也还娶妻生子,传宗接代吗?何况我们又不是圣人。”
周小海:……
赶紧跳过这贱嗖嗖的话题。
“这次回去后,你跟胖爷都给我好好待着,碰不了的事情,就暂时忍着,有些方面,你们也是我最大的依仗,这边的战斗部和海龙航天运载器要是出特殊问题,我只信得过你的手艺。”
李镇山摇摇头:“咱俩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你都解决不了的,还是最好不要喊我,容易丢人现眼,我得维护好我维修小能手的口碑。”
周小海:“我的维修小能手,你可以走了。”
李镇山不走:“周排,按照我们的模式,你多培养点技术小能手出来,不就行了?”
周小海把手一背,叹道:“现在这边那特种作业的维修班是搞成了流水线,为了技术隔离,每个号位只做自己的一个步骤,超过范围的,就是委派过来的文职技术人员或者技术军官在负责,咱们那一套,我听政委讲过,前面其他舰有搞过一专多能,普通岗位还好,这特殊岗位,就又回到了那个最根本问题,要么你没适配能力,有适配能力的,没多少人跟你一样,甘愿扎根当一根定海神针,人都是想往上走的。”
“这与我们之前给陆总师搞试点一样,技术兵存续,面临的这个问题,就是最难处理的,能力,位置,欲望,很难平衡。”
“就像你,没有钥匙身份的庇护,没有老领导的器重,前面发生那些事,一是你根本碰不到,二是碰到了,你的结局是什么?你也清楚,一个眼神都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抛去身份不谈。”
“别说你肩膀上两个细拐,就是我这样的舰长,巨大的利益下,啥也不是。”
“忍一忍吧,起风了,就好了。”
李镇山顿时有些不满:“你把曹总师那一套学会了,除了忍,我还以你会跟以前一样,一起硬刚呢。”
周小海哈哈一笑,拍拍肩膀上的中校军衔:“这不是担子越重,责任越大嘛!”
然后周小海和李镇山都是笑着来了个肩碰肩。
一出休息室。
俩人都恢复了面无表情的严厉,李镇山自动跟在了周小海身后,仿佛就是警卫员,勤务兵,手里还帮周小海拿着水杯,拿着公务包。
跟着周小海的勤务兵叫戚少宸,远远的看着,一脸的郁闷,他发现自己成了这舰上,最游手好闲的人了。
去到一处秘密船舱,几位同年兵和老兵,都躲在里面抽着烟。
别把领导身边的勤务兵和驾驶员不当干部看,一见戚少宸众人全都站了起来,同年兵给戚少宸递了支烟:“哟,大领导来了。”
戚少宸:……
妈的!
你们是不知道啊,老子失宠了啊……
戚少宸刚接过烟。
政委陪着曹副院长与几位教授和技术专家之类的路过。
舱门没来得及关。
政委眉头一皱,看着里面的乌烟瘴气……
不到五分钟。
甲板上趴了一排人做俯卧撑。
众人一边做俯卧撑,一边齐刷刷的看着站在一旁的戚少宸,满眼杀意!
戚少宸欲哭无泪。
妈的,我不仅失宠,还失去了一群好兄弟?
透过舷窗。
看着一群在甲板上做俯卧撑的家伙。
李镇山摇摇头,海军真严厉啊!
这都还在搞体能训练,难怪伙食好!
妈的!
老子们龙剑部队的,大山里,地底下,埋个个把月,吃个鸡腿都还要自己想办法……
蛋疼!
就像周小海说的,水下的潜艇兵是人,他们常年深埋大山和地底的,仿佛不是人一样,这待遇,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做俯卧撑的倒霉蛋在继续着。
一群拿手各种设备的技术人员就出现了,架设着各类如同小雷达之类的小设备,还有挂着绳索扔进海里的。
李镇山就看着曹总师和一群专家们,到处指指点点。
指挥室里,除了周小海,其余官兵立马也发现了不对劲,因为除了周小海和政委,所有都以为这是紧急出海搞训练或则拦截外军之类的,并不知道是右国在搞真理弹试验,也是怕引起恐慌,作战和遭遇真理弹打击,还是有区别的。
周小海给李镇山打了个眼神,李镇山立马会意,赶紧悄悄退出了指挥室,往曹总师而去。
曹总师拿着计时器看了看:“那边引爆真理弹成功,大概几分钟后,我们这边就能采集到第一波数据。”
一旁另一位专家:“曹副院长,他们不敢把真理弹放地震带试验的,振波传到这里,还有海洋的阻隔,波能很弱的。”
曹总师:“我就是怕他们放地震带上,那边地下河和板块是连着我们这边的,所以建议直接废了他们,但有些人不乐意,这试验成功或则不成功,对我们都没好处。”
专家:“成功了,有右国给我们做缓冲,不是挺好吗?”
曹总师就白了眼那专家:“自古,只在月朝,他们自愿俯首称臣,甘当附属国,剩下的时间,与我们都是有来有往的,当年南域战斗,你们个个骂把树国养成了白眼狼,右国这手里有了剑,甘做门神也无所谓,就怕时间久了,有了其他想法,我看你们还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专家。”
专家:……
“曹副院长,你就是激进分子!”
李镇山站在曹总师身后,眯了眼那专家,就要上前借一步说话,被曹总师伸手拦了下来:“刘教授,现在大家都在一条船上,还是先办正事。”
李镇山就退了回去,好吧,不在一条船上的时候,再下手。
“你几个意思啊?”
“要打我?”
“知道我是谁吗?”
刘教授不敢直接趾高气昂曹总师,但是其身边的警卫员,还是可以的。
啪!
李镇山上前就是一巴掌,抽在嘴上!
“专家同志,这种把右国当做缓冲带的国防言论,你哪里听来的?”
“这要是让右国知道了,那不是要起外交争议?你想干嘛?”
“蓄意破坏两国关系吗?”
李镇山直接把安全部门的证件亮在了刘教授眼前。
“我,我,我,”
刘教授捂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镇山收回证件:“不想喝茶,就注意你的言语!”
刘教授一手捂嘴,一手指着曹总师,他说的话,比我的话还蓄意破坏啊!
李镇山直接无视:“不满,可以向有关部门告我的状,但你要为你刚才的话负责,谁说给你听的,我的上级会登门问一问。”
刘教授:……
面对这明显的偏袒,他无力感拉满。
先前说地质问题的那位专家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看向曹总师:“曹副院长,以当下知道的数据,他们这次实验,威力并不会太大,地下实验,推断也就相当于四五级的地震,咱们这里能接收到的波段,太微小了。”
曹总师:“别管多微小,那也是数据,我们还得多待几天,后续数据收集也很重要,有些东西是能做横向参考的。”
说着。
李镇山没来由的突然一转头,就看向了海面,与此同时,海面上的游鱼不少都纷纷跃出了海面,然后四下奔散,仿若惊弓之兽。
然后他脸色一白,肚子莫名其妙的疼痛了起来,赶紧一手抓着船舷,额头冷汗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