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带着冷淡装模作样的哀悼了几声就摸到了起初谷修子在的院子。
院子里依旧是祥和一片,还没等孟获和冷淡靠近,就被两个高大的道士给拦住了。
“玉旻观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逗留!”
孟获和冷淡被拦在院外,表情有些懵。
就在冷淡以为要打道回府的时候。
猛地听见一声哭喊。
“苍天啊!大地啊!我的观主啊!”
猝不及防这声哭喊把两个守着的道士都给吓了一跳。
不是,她怎么就知道这里面是观主的!
但是观主吩咐过了,无论是谁都不能放进去!
孟获挤眉弄眼好不容易憋出两滴眼泪那两人也没放他们进去。
越不放,就说明越有事!
难不成那老道没死?!
孟获心中有着猜测,但是仍旧感觉有些悬,想着要不就这样算了。
哭喊了几声之后就想走。
“孟居士!等等!”
带着白布的小道士喊住了孟获。
孟获一震,不是吧~~~~天要亡她孟获吗?!
孟获感觉有点不灵了。
孟获刚刚的难过是装出来的,但是现在的难过不像是装的。
她转身看向喊住她的小道士,正是刚才她缠着要带着找爹娘的小道士青木子。
“青木子大师,您,您叫我?”孟获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看着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青木子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雀跃。
“我正准备去找你呢。”
“观主说孟居士是他要等的有缘人,观主西去,我想着您在的话观主走的也会痛快些。”
孟获抽着嘴角,哭不出来,更加笑不出来。
所以这观主,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
“真,真的吗?我真的能发挥那么大的作用吗?”
孟获感觉自己有些不行了,她感觉那牛鼻子老道可能没死,都是装的!
说不定就是为了引她出来!
狗娘养的,怎么那么阴!
孟获看着青木子,眼神湿漉漉的,看着就很伤心的模样。
刚刚是虚情假意,现在是真情流露了。
青木子一脸单纯:“孟居士,就知道您不是那等虚情假意之人。”
“既然您对观主如此关心崇敬,那便进来吧。”
孟获笑得很苦:“我进去,真的不会打扰到观主的灵体吗?”
有点想逃,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插翅难逃。
青木子摇头:“不会,您是观主选定的有缘人,您若是去了,观主的灵体能得到慰藉才是。”
孟获感觉自己的大牙都要笑掉了。
假笑的。
“真,真的吗?”孟获只感觉自己的人形快维持不住了。
想着能不能拖一会,能拖一会是一会。
青木子没有给孟获机会,直接侧开让出一条道来。
两个守门的侍卫知道青木子是观主身边的小道,很是放心,就让着进去了。
一路上孟获走的那叫一个痛不欲生。
果然,成功的道路上充满了荆棘。
孟获一路上也没少拐弯抹角的问谷修子的状况如何。
青木子脸上带着迟疑,孟获一眼就看出来了青木子的问题,哈哈了两声,心已经凉透了两分。
那死老道不会真死了吧。
青木子只把孟获带到了屋子外:“孟居士,这便是观主灵体所在了。”
“孟居士您进去看观主,最后一眼吧。”
青木子根本是不太相信不想说这话的,毕竟灵体升天,对于道家人来说是好事。
可是他面对的是孟获,他是见识过孟获撕心裂肺的哭喊着要给观主摔盆。
听者流泪,闻者伤心。
这一路上也在关心观主的灵体是否康健,走的时候是否还有未了心愿。
如今观主还在屋中尚未飞升,既然孟居士还惦记着观主,那便全了孟居士的心愿吧。
孟获的脚像是被死死地焊在了原地一样:“青木子,最,最后一眼,难不成……”
青木子讳莫如深微微地点了点头。
观主若是走之前能看到那么孝顺那么乖巧的孟居士,定会安心飞升的!
孟获苦笑着点头,在青木子看来就是孟获在强颜欢笑。
孟获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青木子,我,我我一个人吗?”
青木子给了孟获一个宽慰的笑:“是,孟居士,去吧,我和你叔父在这里等你,”
“观主看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孟获看向冷淡,看到冷淡眼里的戒备和杀意,给了冷淡一个安抚的神情。
孟获干笑:“那,那我可太荣幸了。”荣幸个蛋啊。
小命都要玩完了。
青木子见孟获一脸感动,很是动容,心想还好自己没有看错人,就知道孟居士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孟居士您快进去吧,今日这道观中不太宁静。”
“刚刚还有个人冒充您说是观主等的天命之人,被我给扔出去了。”
“事不宜迟,您进去吧。”
孟获眼睛一亮,那颗不上不下的心终于是平定下来。
嗐~
早说嘛。
早说那牛鼻子老道没有识破她是个假的救世主,这不就行了吗!
孟获现在完全就换了一副模样,看着明显高兴多了。
青木子愣怔,没多想,以为是孟居士听到观主还没死所以才这样的,
果然,他没有看错人!
观主也没有看错!
孟居士就是有情有义的好人!
孟获松了一口气,脚步都轻松了几分。
“那我,那我就先进去了。”
孟获抬着脚步就往屋里走,内心还是有些忐忑的。
毕竟假的真不了。
她一个冒牌货,而且刚才好像说是真的救世主过来了。
她能不心虚吗?
孟获又期待又心虚,还有股激动在里面。
要怎么说才能哄那个牛鼻子老道将一身功力传给她呢。
孟获苦思冥想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屋内传来异常的声音。
孟获站在门口,做了一秒钟的心理准备。
推门。
进去。
关门。
动作很是流畅!
一将功成万骨枯!
都是为了老道的功力!
冲!
孟获低着头,耳边传来痛苦的低吟还有让人浮想联翩的挣扎声。
很细很密,在她的周围环绕着。
什么声音啊,那么让人浮想联翩。
孟获此时还没有注意到,这屋中不止一人。
孟获诧异的抬起头来看向屋中,瞳孔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