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澈正拿着晶石灯笼追蝴蝶，那小灯笼晃得跟迪斯科球似的，把院子里的花草照得忽明忽暗。我刚跟梓锐敲定明天去查 “晶石育种” 的古籍，就听见驿站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抬头一看 —— 好家伙，张大人跟刚从田里爬出来似的，袍子下摆沾着泥点，手里攥着个快被捏烂的麻布本子，跑起来头发都飞起来，活像要赶截止日期的社畜。
“三公主！萧摄政王！可算找着你们了！” 张大人冲到跟前，先猛灌了半杯凉茶，才喘着气说，“这次来是想求个经 —— 赤焰反战派刚接了政务，底下人干活没章法，有的摸鱼偷懒，有的瞎忙一通，再这么下去，改革要成烂尾工程了！”
我一听乐了，这不就是古代版 “团队管理混乱症” 嘛，正好把我当社畜时背的 KpI 心法拿出来遛遛。萧澈抱着胳膊在旁边补刀：“你这是找对人了，薇薇当年管甲方比管你们反战派还头疼，经验丰富。”
“真的？那太好了！” 张大人立马把本子摊开，掏出支炭笔，跟等着抄笔记的小学生似的，“公主您尽管说，我都记着！”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输出现代管理干货：“简单说，就是搞‘绩效考核’—— 给每个人定任务指标，比如你让李四管粮库，就定‘每月盘点三次，不能少一粒米’；让王五搞商路，就定‘每月跑两趟玄月，带回十车货’。干得好就给奖励，比如多给月钱、赏块好布；要是摸鱼摆烂，就罚他抄《反战派规章》十遍，保管管用！”
张大人听得眼睛发亮，炭笔在本子上唰唰写，嘴里还念叨：“绩效考核…… 打工人…… 哦不，下属干活有目标，好！好！” 我正说得兴起，就见他突然停笔，皱着眉嘀咕：“‘绩’字怎么写来着？是绞丝旁还是提土旁？”
萧澈凑过去一看，差点笑出声：“你这写的是‘鸡笑考核’吧？还画了只鸡，怎么着，考核要比谁鸡叫得早？” 我凑过去一看，本子上赫然写着 “鸡笑考核：下属需完成指标，优者赏，劣者罚”，旁边还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小鸡，跟简笔画似的。
张大人脸瞬间红到脖子根，赶紧用袖子擦：“哎呀！手快写错了！这不是着急嘛，脑子里想着‘绩效’，手上就写成‘鸡笑’了！” 林念澈跑过来，指着小鸡拍手：“叔叔画的鸡好可爱！比我画的还圆！” 张大人更尴尬了，梓锐赶紧打圆场：“大人别慌，我帮您改，‘绩’是绞丝旁加‘责’，记不住就想‘干活要负责，才有绩效’。”
正闹着，裴衍扛着柄长枪路过，听见 “考核” 俩字，脚步顿住了：“你们聊的这‘考核’，能不能用在军队里？最近新兵训练总有人偷懒，站军姿三分钟就晃，跟没吃饭似的。”
“当然能！” 我立马来劲，“给士兵也定 KpI 啊！比如‘站军姿半小时不动’‘射箭十中八’，达标的就能提前休息，还能领块肉干；不达标的就加练，直到合格为止。这不比你光吼管用？” 裴衍眼睛一亮，也掏出个小本子记：“那我回去就搞‘军事考核’，让阿福他们先试试，要是管用，就在全军推广！”
张大人一看裴衍也来取经，更着急了，催着我讲怎么落地：“公主，要是有人完不成指标，找借口说‘天太干，粮库晒坏了米’怎么办？” “简单，” 我端起茶杯抿了口，“定指标时就把意外情况算进去，比如‘粮库要做好防晒，晒坏了算你的锅’，再让两个人互相监督，谁也别想甩锅。这叫‘责任到人’，跟你们防保守派搞事一个道理，得有后手。”
梓锐突然想起什么，从古籍堆里翻出本泛黄的册子：“张大人，我刚找到前朝《官吏考成法》，里面说‘三日一查，十日一报’，您可以结合这个来，不用天天盯着，省得累着。” 张大人赶紧接过来，跟捧着宝贝似的：“太好了！有古籍当依据，底下人就没话说了！”
聊到日头偏西，张大人的本子记满了，还画了不少流程图，就是错别字依然不少，比如把 “摸鱼” 写成 “摸雨”，把 “奖金” 写成 “奖金”。他揣着本子要走，临走前还拉着我的手说：“公主您放心，我回去就搞‘绩效考核’，绝不让赤焰改革掉链子！要是遇到问题，我再用电报机跟您请教！”
萧澈送他到门口，调侃道：“下次发报记得先检查错别字，别把‘绩效不达标’写成‘鸡笑不达标’，不然我还以为你们要举办养鸡大赛。” 张大人嘿嘿笑：“一定一定！下次来我给您带赤焰的烤羊肉，补偿今天的笑话！”
看着他的马车远去，林念澈拽着我的衣角：“妈妈，下次叔叔来，我帮他写‘绩效’，我会写这个字！” 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好啊，不过你可别写成‘鸡笑’，不然叔叔又要被笑话了。” 萧澈从后面搂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你这社畜经验，倒是帮了不少忙。” “那可不，” 我得意地挑眉，“当年跟甲方斗智斗勇的本事，可不是白练的！现在想想，穿书也挺好，至少不用改方案到半夜了。”
梓锐抱着古籍走过来，笑着说：“公主，明天我们去查晶石育种的古籍，说不定还能找到帮张大人搞考核的法子呢！” 裴衍也凑过来：“要是军事考核管用，我也来跟您取经，争取让玄月军队个个都是‘KpI 达人’！”
院子里的晶石灯笼又亮了起来，林念澈拿着灯笼跑圈，嘴里还哼着我教他的 “绩效歌”：“干活要达标，奖励少不了，摸鱼要罚抄，大家加油跑！” 我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暖烘烘的 ——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只想保命的恶毒女配，现在居然成了 “管理顾问”，还帮着敌国搞改革？这穿书剧本，真是越来越离谱，却也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