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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人员其实就是---”
施雨和韩河走了出来，看向胡子豪的身后。
然后....
“咳咳！”
一个虽然故意夹住显得低沉，但却熟悉的声音响起，施雨原本端着的表情立马变得无语。
他看向胡子豪的身后，直接透视到藏在楼道的家伙。
一个对于色彩颇有造诣的小子站在走廊清嗓子，正在他准备跳出来吓施雨几人一跳的时候....
“卫阳，进来吧，门口有拖鞋。桌上有可乐，脚臭有鞋套。”
“？！！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我这「心念」也不要当了滚吧！赶紧进屋吧！你还专家上了，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施雨对于来者大失所望，他嫌弃的直呲牙，看着卫阳一下跳进屋子里面。
“谁脚臭谁脚臭？！臭小子你怎么和我说话呢！我好歹比你大你尊重我一点！”
“你进来吧，你进来我好好尊重你。”
“我不怕你！”
卫阳天天都咋咋呼呼，炸个膀子就脱鞋要进屋。
施雨站在屋里抱着胳膊看着卫阳脱鞋露出的绿色袜子嫌弃的要命，心想这种审美真的要没救了怎么帮忙拔得头筹。
但事已至此只能看着两人进屋，扭头看了一眼穿的很简单的胡子豪。
“咋样胡子？心理准备做好了？”
一个小时前还因为自己要出卖灵魂而垂头丧气的胡子豪此刻已经恢复了元气满满的样子。
他对着施雨竖起大拇指。
“是的！因为霍邱凉已经保证我妈妈什么都不会看到了！
所以接下来我只要努力攻克技术难关就行了！”
胡子豪掏出手机展示给施雨。
“看，我已经下载了一份《从小白成为万人迷》的详细教程，作者说只要一步步照做，一定可以迷倒大家。”
“？”
施雨眯了一下眼睛，看着那本怎么看怎么野鸡的文件，点开看向第一行。
「首先，让你的外貌看起来赏心悦目。」
施雨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胡子豪。
这家伙一脸很努力的样子，刚洗了头洗了脸，头发被风自然吹干炸开着，可能抹了点雪花膏，这应该就是他认为打扮的极限了。
“......”
虽然很离谱但是意外合理。施雨其实也就是这种程度了，完全教育不了这家伙。
“行....你拿着先一边玩去吧，别瞎学，我看看卫阳。”
“好的????（? ? ?マ.?”
看着胡子豪一摇一摆地走近沙发，把文件展示给韩河，而韩河很配合，两人已经开始仔细端详起那份野鸡文件。
施雨叹了口气。
虽然事件很严肃，但是看着他们这样子总觉得任重道远。
门口的卫阳已经换了鞋进屋，好奇的左看右看。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你家呢，你家还挺大的。”
“老房子了，都差不多大小。”
施雨伸手，从冰箱里用念力又多拎出几瓶饮料，递给卫阳一瓶，示意对方随便坐。
“所以，造型大师怎么说？”
“怎么说？好说！”
咔咔--
卫阳扭开饮料，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然后“哈啊～”的一声打了个嗝，看着施雨。
“先不说别的，哥们手法绝对到位。
再一个，这俩模子哥长得太方便了，俩数值怪随便整整就行。”
“英雄所见略同，但是有一说一，网络帅哥千千万，美颜一开谁也不输谁，怎么能确保这俩活宝脱颖而出。”
施雨抱着膀子靠在沙发上，看着卫阳拉着凳子坐下。
这家伙和霍邱凉完全一挂的，一点不把自己当客人，盘腿往椅子上一坐。一脸骄傲。
“别羞辱我好吗？那美颜磨皮一开都像妖怪，怎么能和我的手法比？
色彩大师懂不懂，不要用人类的极限挑战我的能力。”
他伸手挥了挥，空气之中氤氲起一些色彩。
「假色」的阶梯：第三阶：「视觉语言」
作为前置阶梯就可以通过演算色彩的实时折射率实现战术隐身的阶梯，卫阳对于颜色的理解绝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视觉语言」更是可以通过调配色彩的比率，以用来扭曲现实，造成各种影响。
所以这家伙还真没吹牛。
施雨摸了摸下巴，看着卫阳剪短的，不再杀马特的头发，和日常的灰色外套。
回想了一下他当时刚来「雪松」的样子。
“.....我绝对认可你的能力。”
施雨走近了一点，伸手捏了捏卫阳的衣领。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对方灰裤子配着的绿色袜子。
“但是我不确定你的审美....”
“没大没小！”
卫阳伸手弹走施雨质疑的手指，然后撇了撇嘴。
“不和你废话，现在就给你爆改一个。”
“等等等等。”
施雨赶紧打住要伸手的卫阳，他拿出手机，一边打开短视频软件一边说。
“咱们就这么草率就要开始吗？
不做做市场调研？不制定一个简单的计划和备用计划？不做一个场景模拟？不整一个....”
“打住。”
卫阳赶紧伸手打住施雨的碎碎念，他看着已经要掏本子开始写的「心念」，站起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不需要，不需要，不需要，不需要。”
他用大拇指指向自己的脸，一脸自信。
“市场都是变化极快的东西，更何况是互联网？那东西别说一天，前一个小时和后一个小时的风向都不一样。
我们不要考虑那些，人的口味非常不一样。”
“呀噫....”
施雨看着侃侃而谈的卫阳，有点惊讶。他抱着胳膊“啧啧啧”了两声。
“进步不小啊，果然让你和梦雨姐学是对的。”
“呵，那还用说？”
卫阳听着施雨的夸奖翘起鼻子，然后歪嘴一笑。“噗通”一下子站在凳子上！
“弱者才迎合市场！强者要让市场迎合我！”
“？”
怎么越夸越飘了。哪里来的自信。
不过现在也就这样了，桃和安在收拾东西需要一会过来，而且她的直播一边受众都是喜欢香香软软但是打游戏厉害的女孩子的人。
简单按数据来说。按大部分是男性。直男。
受众群体不一样，风格建议不一定准。
所以，还是先让卫阳试试。
施雨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中....那您请吧。
服装要求和我提，我给你变，其他的你看着办。”
“那先改哪个呢？”
“挑个抗造的吧，轮着来，失败了换下一个。”
施雨坐在凳子上，随手指了指一边的胡子豪，像是在农家菜指墙上的菜单一样随便。
“那就好....呵呵呵呵呵....”
而终于得了许可的卫阳搓了搓手两眼放光的看向因为专注学习所以短暂忽略他和施雨的胡子豪。
“终于....这就让你们见识我的艺术.....呵呵呵呵....”
莫名其妙的，声音有点猥琐...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逼近胡子豪，对方这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
“啊？咋....要开始....等等你怎么是这个表情...？”
“别怕啊～哥现在就给你做艺术改造～”
卫阳搓着手，一层层颜色已经开始流溢。
胡子豪看着逐步走近的卫阳，刚想向施雨求救，却发现施雨已经转过身子，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了。
再一回头，韩河已经不见了。
我靠？！不是兄弟嘛？刚刚还下决心说一起爆改！怎么要化妆都跑了？！！
孤立无援的胡子豪赶紧抱住胸口。
“等等....现在吗？我用不用先报个备啥的，我觉得...啊！！！”
胡子豪话还没说完，卫阳的影子就已经彻底将他笼罩，然后他邪恶地抬起手----
“过来吧！！让我好好发挥！”
“啊啊啊啊啊！！”
转过身子的施雨没有回头，他闭上眼睛，默默祈祷着“爆改”的成功。
而且他发现，但凡是能力沾点“艺术”相关的阶梯，一旦遇到某些事情，就会变得非常疯狂。
这....这也记一下吧，没准以后用得到。
至于背景里的惨叫....
施雨按了按手里的笔。
嗯....这笔可真好使....
.......
「我们追求美，但蜘蛛以八足为美，钥匙以齿合为美，他呢？我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