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哥,那二逼目标出来了!”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染个金毛狮王发型的混混大喊。
刘羿喝了点酒,听到混混这么一喊,酒醒了一大半!
“没话不多说,给我上!”那个名叫鸡哥的混混战前动员大会都没开,挥舞着开山刀就冲了过来!
杨阳见状上前一步张开双手:“我是杨阳,县一把手!”
鸡哥空着的左手一巴掌扇了过去:“你是县一把手?我还是县黑道大哥,给我死开点,别耽误我《出警》!”
杨阳在梅山县工作两年从未见过黑道势力如此猖獗!
还是南宫强兵反应快,在那一巴掌离杨阳不足十公分时,南宫强兵一脚踹了出去。
“老子,县公安局一把手!还在我面前动刀子?”
鸡哥是夏成功从监狱里捞出来的狠角色,听着一个个自报家门,他不管不顾。
“老子管你是谁,滚开点,要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祭日!”
刘羿将杨穗穗推开,然后走上前来:“挺有种呀,想让我刘羿死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那今天老子教你什么叫混子天花板!”
刀剑无影,二十多个小混混挥舞着开山刀冲进人群。
刘羿一个铁山靠靠过去,将离他最近的混混撞飞的同时夺走了他手中的开山刀。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刘羿一刀将第二个冲过来的混混放倒。
鲜血喷涌而出,吓得杨穗穗花容失色。
赵虎几人在不远处,看到混混们动手后,拿着pVc管子冲了进来。
“打狗棒法第一式,专打狗头!”
“打狗棒法第二式,暴打狗爪!”
有了赵虎几人的加入,二十多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就全部放倒在地。
那个嘴里脏话连篇的鸡哥,被刘羿拿着开山刀刀背把嘴都打烂了!
“嘴脏,嘴硬,老子看你能撑几回合…”
南宫强兵第一次见街头混战,原本他还想仗着自己的权势吓退这群混混,哪知这群混混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跟个死士似的!
……。
“踏马的,都给老子赶到航创路来,黑恶势力截杀县一把手!”南宫强兵拨通了执法局值班人员电话大吼道。
杨阳被吓得脸色苍白,这种火拼现场他只在古惑仔里看到过,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在自己管辖范围内,会有这么穷凶极恶的团伙。
“强兵,我觉得很有必要深究到底!”杨阳深呼一口气后站起来缓缓开口。
“杨书记,我觉得有必要开展扫黑除恶行动!经济不行,黑恶势力滋生!只有社会上没了这群垃圾,经商环境才会改善!”
原本要开大会决定的事,结果在这血雨腥风的现场,两个人直接敲定。
夜色浓重,农庄外的柏油路上血腥味弥漫,晚风卷着刺鼻的血腥味,吹散了酒桌的暖意。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混混,二十多号人没一个能站起身子,要么抱着断腿蜷在地上哀嚎,要么捂着红肿的脸颊吐血沫子,刚才嚣张跋扈的气焰被灭得干干净净。
被刘羿用刀背砸烂嘴巴的鸡哥最是凄惨,满嘴牙齿碎了大半,嘴角血肉模糊,含糊不清的嘶吼变成了微弱的呜咽,眼底只剩下彻骨的恐惧。
他混迹梅山地下多年,跟着夏成功打打杀杀,见过无数街头斗殴、帮派火拼,却从没见过刘羿这般干脆狠厉的打法——没有花哨招式,招招制敌,出手即重创,干净利落得让人胆寒。
赵虎、王修团几人手里的pVc管子已经染红,站在一旁气息平稳,看死狗般着倒地的混混,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渣滓,也敢学人拦路截杀?”赵虎啐了一口,抬脚踹翻身边一个想偷偷爬起来的混混,“真当梅山还是你们无法无天的地界?”
王修团收起嬉皮笑脸,沉声道:“看身手和胆子,都是蹲过号子的惯犯,妥妥的黑恶闲散人员,背后绝对有人兜底。”
一旁的杨阳脸色依旧发白。
他主政梅山两年,深耕基层、稳抓治理,自认辖区治安不算混乱,平日里街头偶有小摩擦,从未出现过这般持械围堵、当众行凶的恶劣场面。
尤其刚才混混抬手就要殴打他这县委一把手的疯狂举动,彻底击碎了他对梅山安稳局面的固有认知。
“强兵,你说得对。”杨阳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把手的决断,“今晚这事,不是简单的街头斗殴,是公然挑战公权力、践踏律法底线!”
“即刻启动全县扫黑除恶专项清查,不用层层报备、不用开会研讨,今晚连夜部署,雷霆出击!盘踞梅山多年的毒瘤,也是时候彻底拔除了!”
两人在血色夜色中敲定部署,算是彻底打破了梅山多年的官场默契。
一位手握全县政务大权的一把手,一位执掌公安司法、铁血出身的空降副县长,强强联手,意味着林博文、赵山河盘踞多年的利益版图,从这一刻起,彻底摇摇欲坠。
刘羿将手中的开山刀随手丢在地上,刀刃落地,溅起一点尘土,动作从容淡然,仿佛刚才放倒二十多号暴徒的不是他。
他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杨穗穗,伸手轻轻拂去她肩头的灰尘:“吓到了?”
杨穗穗摇了摇头,仰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眼底满是炽热与崇拜。
她从小见惯了官场博弈、商场交锋,见过太多趋炎附势、虚与委蛇的人,却从未有人像刘羿这般,既能温柔待身边人,又能在危难之际挺身而出,杀伐果断、顶天立地。
“我不怕,有你在。”杨穗穗紧紧挽住他的胳膊,小声说道,“只是没想到梅山的黑恶势力这么猖狂,光天化日、深夜闹市,都敢持刀围堵。”
“对了,你受伤了没有?我看看!”
“没有吧,就是用力过猛,后背有些痒!”
杨穗穗侧身往刘羿背后看去,只见那价值不菲的衬衫开了道口子,刘羿说痒的那地方是被开山刀砍开的一道口子,目测十厘米左右,现在血还在流。
“呜呜……羿哥,你挨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