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没有意义,第一就是第一。”随着声音落下,一道黑色的身影也落在了前面的台子上。
“考官,我要交卷。”
“何人,考什么?”
“江湖客,无门无派,姓燕,名飞飞,至于考什么,你下来我告诉你。”这姑娘有点儿酷。
灵素看了一眼柳月就飞身下去,还未站定,燕飞飞就出掌袭来,一个错身的功夫,燕飞飞直接飞到了半空拉着彩带。
“就考这个。”燕飞飞手上已经多了一块令牌,正是灵素身上的。
“你偷我东西。”灵素气鼓鼓的喊道。
“哟,这轻功可以啊。”百里东君倒是喜欢看热闹。
“偷东西多难听啊,这叫妙手空空。”燕飞飞说道。
“我这赌坊里啊,还来了个千手千眼的佛爷。”屠大笑呵呵的说道。
“看这手法,应该是神偷空灵儿的徒弟。”柳月倒是见识不凡。
“东西还我。”灵素伸手。
燕飞飞这才再次降落到她面前。
“敢问这位童子,我这可算是过了初试。”燕飞飞将令牌送还。
“既然你要展露的,是这妙手空空之术,那么我便不是你的考官。”灵素说完,柳月就微微偏头喊了一声。
“三秦。”
一个男子从他侧后方飞出,落到燕飞飞面前。
“我名三秦,你有三次机会,从我身上偷走一样东西。”
“我怎么确定,你身上有没有东西啊。”
“那就靠本事来确定。”
然后两个人就在整个大厅你追我赶。
轻功,三步追蝉,也是很有名了。
“若是这样还算文武之外吗?轻功算不算武功?”这人跟能看见弹幕似的,说出了观众的心声。
“我记得我看过一个叫明月的话本,里面有位剑客,给一位轻功高手说过一句话,轻功不代表武功。”叶鼎之凑近百里东君小声说道。
“巧了,我确也看过,不过后来,那个轻功高手也回了他一句话。”
“但是速度,代表了我和你的距离。”那个燕飞飞正好落脚在百里东君的桌边,踩翻了木板,百里东君的酒瓶飞了出去。
百里东君立刻脚尖一点,飞身过去将酒壶捉住。
“三飞燕。”燕飞飞对于百里东君的轻功也是很惊讶。
“小心点咯。”百里东君回到位置上后,才扇子一甩,对着燕飞飞说道。
“抱歉抱歉。”燕飞飞说完就继续自己的考试。
“这个掌柜的,还是这么爱显摆。”桃舒和司空长风对视一眼。
很快柳月便宣布考生燕飞飞通过考试。
“考官,我也要交卷。”就是那个戴着帷帽的玥瑶。
“何人,考什么?”
“我叫尹落霞,我来比的是。”玥瑶将帷帽取下,飞身上前,拿出骰盅摇了半天。
“我要考的是,赌。”
“到赌场来比赌。”
“这是班门弄斧的吧。”
“我刚才听她说她叫尹落霞。”屠大说道。
“对呀,怎么了?”灵素不明所以。
“来了千金台,当然要赌。”那个女子说道。
“赌,学堂之类,赌艺精湛的,莫非要把老七找来。”
“不如,让我试试如何。”桃舒说着,已经脚尖一点来到了台上。
“既然如此,就有劳桃姑娘了。”
“这位姑娘要赌什么?”桃舒看向她。
“升官图,叶子戏,马吊,天九,螺旋城,还是比大小随便你选。”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会,我不喜欢赌,也从没赌过。”桃舒淡淡的开口,然后现场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柳月公子,这,什么意思啊?我千金台可不缺会赌的人啊,这个考生来捣乱的吧。”屠大问柳月。
“你既然不会,上来做什么?”
“既然北阙帝女来了,就上来陪你玩玩儿,玥瑶公主如此好的雅兴,我自然不能破坏了不是。”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是尹落霞。”
“我知道,你和尹落霞是结拜姐妹嘛。说真的,我不讨厌你,女子有心计,有野心都不是坏事,但你们意图复国,掀起战乱,我就少不得要多管闲事。
今日这一局,我陪你赌,你赢了,我放你走,你输了,我可就得拿你去领赏了,还继续吗?”桃舒问道。
“果然是她,我就说觉得眼熟。”百里东君的心,哗的一下就碎了,明明都上过一次当了,为什么他刚才看着还是觉得心动!
“你既然都不会,我怎么会输?你还是想放我走。”
“就,赌大小吧,你摇吧,我也看看这赌术有多了不起。”桃舒后退一步,将场地让给她发挥。
关于赌术她是不会,也只见过三顾城美人庄那一场,不过老板说了,赌嘛,就是要坚信自己会赢。
看着玥瑶摇晃骰盅,随后落定。
“请吧。”玥瑶看着桃舒。
“我赌三个六豹子。”桃舒直接开口说道。
“完了完了,输了输了呀。”屠大立刻喊道,那点数他都听出来了,二二三小呀。
“桃医仙确实不善赌,看来这一局,是我赢了呀。”玥瑶直接开了骰盅。
“不对。”灵素喊道。
众人看去,还真是三个六豹子。
“怎,怎么可能?你明明没有靠近,你怎么做到的?”玥瑶惊呆了,摇骰子的是她,桃舒从头到尾站着没动。
“看来天命在我,玥瑶公主得罪了。”桃舒直接抬手废了她的武功。
“柳月公子,记得问问风华公子,无法无天无作四位包括今日的玥瑶公主的赏银到底什么时候送来,皇室若是这么抠门,以后我就不抓了。”桃舒说完飞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桃医仙当真是个妙人,灵素,你带玥瑶公主去找老七,记得转达桃医仙的话,一字不落。”柳月轻笑一声,这桃舒还真是格外有趣。
“是。”灵素上前让两个人押着武功被废了的玥瑶去找萧若风了。
“桃子,你怎么做到的?”司空长风简直问出了众人的心声。所有人都侧耳倾听。
“什么怎么做到的?那不是她自己摇的吗?”桃舒抬头一脸无辜的模样。
“你真就随便猜的?”
“不然呢?”桃舒眨了眨眼,仿佛他问得是句废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摇的明明是二二三,那色子还被做了手脚,你便是猜中了她也随时可以换点数,怎么会,怎么会是豹子呢?”屠大直接就站了起来。摸着自己那锃光瓦亮的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