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只宝可梦被风速狗“威吓”无法动弹,随即被魔幻假面喵用【寄生种子】彻底绑紧,两人还想再逃,却被天蝎王从后追上,一人赏了一针“非致命性毒液”。
丛林中顿时响起了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非致命性毒液”确实不致命,但架不住这玩意儿真的疼啊!
两人这时候才想着去按通知安全员的紧急报警器已经晚了,魔幻假面喵一招【戏法】,已经将两枚花苞炸弹和两人手中的警报器交换了位置。
随即陆轰阴恻恻的声音在二人耳边炸响:“拿稳了,千万别晃,花苞里面是【落英缤纷】,离手就炸,炸开了我不保证你们能有全尸……”
似乎罹患侏儒症的矮个子男人,神色慌张的赶紧将差点被他扔出去的花苞炸弹重新捧好,吓出了一身冷汗后,那种疼到骨髓里的痛感竟然离奇的痊愈了。
实际上痛感的过去和他吓出的冷汗没关系,而是微弱剂量的“非致命性毒素”,持续的时间就只有这么久。
陆轰:“很好,你们能保持冷静,我们就能有的聊,接下来我问什么,你们就回答什么,别说废话,别说假话,你的明白?”
这次是身材壮硕的大妈抢着回答:“明白!明白!小老板我们都是本分的……”
陆轰摆了摆手,示意大妈别说那些没有用的。
“第一个问题,你们平时是做什么工作的?”
这其实是一个试探性的提问,陆轰需要以第一个问题的问答中,表明自己这边的底线和态度,以及测试这两个人的合作意愿。
同样的,这也是两个人试探陆轰的机会。
侏儒症的男人虽然个子小,但是胆子确实肥嘟嘟,或者说他多少有一点大男子主义的担当,于是危险的交涉似乎都是他来完成。
“俺们都是种田滴……”
话没说完,陆轰一个眼神看过去,收到指令的天蝎王一尾巴刺中了侏儒症的后腰,这次注射的毒液剂量是上次的两倍。
男人疼的龇牙咧嘴,浑身不光是冒冷汗,甚至已经不受控制的便开始打摆子了。
陆轰:“我劝你们想好再说。无论雇主给你们多少钱,搭上命总是不值当的。”
随即陆轰看向健壮的大妈。
大妈没有继续求饶,也没有直接回答陆轰的问题,反而一咬牙,冷冷的反问陆轰:“我们说实话了,你把我们反手卖给治安官怎么办?左右还要吃上十几年的牢饭,不如硬扛着,反正在碎叶道馆的场子,你也不敢弄死人!”
陆轰:“我平时不喜欢讨价还价,但你有顾虑,我也理解。我能告诉你的是,我不是治安官的人,抓你们这种喽啰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我想要的是你们背后的大鱼,你们给我情报,我就放你们走。”
男人疼的已经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但他还是努力保持身体的平衡,以防一失手把花苞炸弹掉在地上。
这么近的距离爆炸,里面还是一招大威力的群攻技能,真要是摔在地上,他们的下场还真就像陆轰所说的那样,想要留个全尸都困难。
然而即便如此艰难,这家伙还是硬着头皮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我们……凭什么……信你……”
陆轰微微笑了笑:“信不信由你们。只是信的话你们能少受一点罪,还能博一个全身而退,不信的话可有你们受的了,而且我必然会把你们移交给治安官,怎么选都行,我其实是无所谓的。”
陆轰的话音未落,身材健壮的大妈已经开口回答陆轰的上一个问题。
这些平时在灰黑产里讨生活的人,肯定和很多正面的词汇沾不上边,但是却多少还能算得上聪明人。
或者说,他们有在极端环境中摸爬滚打艰难求生的机灵劲儿。
“俺平时开一家餐馆,俺老伴有事儿的时候找人要账,没有事儿的时候确实是在家里种地的。”
陆轰听的明白。
这老婆子平时是开黑店的,赚的就是宰客或者非法售卖宝可梦食材的钱。
而这个侏儒症的老头儿,仗着自己有几只宝可梦,专门帮别人收账平事,所谓的种地,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经营一家果园,遇到处理不了的首尾,就地就把人埋在果园子里。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侏儒症老头儿竟然和戚迦叶算是半个同行,想来让陆轰有些哭笑不得。
也难怪这两个人一开始不愿意照实说,以他们平时干的事情,女的至少也是十五年的牢饭,男的就要看手上到底几条人命了,但无论如何,被送到治安官那边,八成是要上电椅的。
但是陆轰对于这两个人平时的业务其实并不关心,他例行询问完全是测试对方的合作态度。
结果还算不错的,毕竟这相当于把命交到了陆轰手里,能说出来,就证明他们确实有老实交代的意愿。
或者说“非致命性毒素”还是太权威。
这玩意儿扎身强体壮的烈焰马,烈焰马都受不了,更何况是扎在人身上呢?
“所以你们两个平时做的好大事,干嘛非得来碎叶道馆搞徽章?”
回答的还是健壮大妈,被天蝎王蛰了第二次后,侏儒男似乎已经疼的要虚脱了,这会儿低着头大喘气,看样子是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几天前道上的一位大哥找上俺们,给了俺们一人十五万联盟币,说是让我们来参加碎叶道馆的资格挑战赛。
手续什么的他们都给我们办好,只需要我们进入树林后,攻击分在同一组里的训练家。
只要将同组的训练家淘汰出局,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等到晚上就能拉响警报器出去。
事成之后,说是还有十五万尾子款能拿。”
健壮大妈的话,基本上证实了陆轰之前的推测,就是有人想要人为的造成中心塔楼和各处入口之间的真空地带,以此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这个所谓的目的,陆轰当然也猜的八九不离十。
如果这些人不是冲着韩无忧去的,那多少有点对不起这小子“震旦第一公子”的响当当的名头。
然而还有一个问题一直让陆轰很难释怀,即便现在他都已经能猜到对方的下一个行动步骤,陆轰还是觉得非常违和。
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想通这个问题,陆轰怕是今天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