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毛小方收徒钟邦的消息不胫而走,一天时间,纷纷有人上门祝贺。
当天晚上,杨飞云也来到了香岛道堂。
二人步入后院,杨飞云边走边说道:
“毛师傅,恭喜啊,恭喜你收了一个五世奇人当徒弟。真的替你高兴,要不我们喝酒庆祝一下吧。”
毛小方连忙摆手:
“你替我高兴,我很开心。但是,喝酒就免了。”
杨飞云一拍脑袋:
“我忘了,你都开始戒酒了,就算是生日也只是喝了小半杯而已。说真的,你的酒量真的那么差吗?”
毛小方摇了摇头:
“我的酒量还不错,以前还和舅舅学过醉拳。只不过,师父不让我喝,即便喝,每天也不能超过二两。
你也知道,师命难违嘛。只能喝二两,还不如不喝呢。”
“倒也是,师命难违。”
走到拐角处,杨飞云想起了什么,询问道:
“毛师傅,你说玄魁的伤好了以后,还会出来作恶吗?我们需不需要防备一下?”
一听,毛小方想起了那天和天心的交谈,摇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玄魁自有自己的命数。而且,现在的玄魁先不说七道气门已经上了六门,就光他受的本源上就够他喝一壶的了。现在的他,已经连伤害普通人的能力都没有了,境界也退回到了跳尸的地步。
除非,天天喝人血,加快伤势的愈合。否则的话,少则一年,多则三年不会出来作恶的。”
杨飞云一听,立马露出开心的笑容:
“那就好,其实这也是杞人忧天了,有天老板和毛师傅在,他又能做什么恶呢。而且,现在还多了一个钟邦。”
“钟邦是不错,但他现在才刚刚拜师,需要磨炼一二才行。对了,我刚教了他一点东西。现在正在那儿练功呢,我们去看看他吧。”
杨飞云点了点头,在毛小方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钟邦练功的地方,看着钟邦在那练习马桩。
……
深夜,杨飞云告别毛小方后,回了一趟家。
最后端着一碗水漾漾的东西出门,最后来到了一个破败的义庄。
说来也奇怪,不清楚为什么,杨飞云仿佛知道玄魁在什么地方一样。直接来到一副棺材面前,打量了一番,便将那一碗水漾漾的东西,放在了隔壁棺材的上。
透过月光,能很清晰地看清楚,那碗里渗着瘆人的红。
杨飞云清楚,现在的玄魁,十分谨慎,如果他不离开的话,玄魁根本就不会出来。
打定主意后,杨飞云躲藏起来,运用道法隔绝了自己的气息。这一招果然有用,在杨飞云躲藏起来没有多久,杨飞云之前打量的棺材盖突然被掀飞。
一双发黑指甲的手搭在两侧的棺材立板上。
很快,玄魁坐了起来。坐起来的玄魁第一时间并不是到那散发着诱人味道的血碗旁,而是用目光打量着四周。
在确定没有人之后,这才耸动鼻子,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诱人的味道。
直挺挺起身,稳稳落在地上,玄魁缓跳一步,就到了隔壁棺材前。
鼻子不断耸动,闻着诱人的味道,玄魁最终还是忍不住,直接弯下腰,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大口大口喝起碗中的鲜血。
正在他大快朵颐的时候,杨飞云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感知到身后的异常,玄魁停下了吸食血液的动作。
直接转过身去,双手伸得笔直,一脸警惕地看着杨飞云。
杨飞云笑着还不上前,右手压了压:
“你不要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反而我是来治疗你的。那天之所以对你大打出手,最主要还是担心你会伤害小尊。
但是,后来我才清楚,你不是想伤害小尊,而是想要救小尊。所以我过来为你疗伤,也是弥补当初对你出手。
而且,我相信,小尊也愿意看到我们两方井水不犯河水。所以,你放心在这里疗伤,我会准时送鲜血过来。等你完全康复的时候,我会代小尊过来见你。”
说完,杨飞云径直离开,只留玄魁一个人在原地沉思。
对于杨飞云所说的,玄魁是一个字也不相信。不过对方说会准时送鲜血过来,这倒是玄魁想要的。
他清楚,即便自己在恢复实力后,也不可能在这里做什么。毛小方在全盛时期的他面前,不值一提,可毛小方身后站着一个他最害怕的人。
即便是全盛时期,他都只有逃走的份。而且,他也不清楚对方会不会跟着毛小方一起过来港城。
所以,玄魁最想的就是在恢复实力后,带着小尊离开这个地方。
不过,即便是不相信杨飞云所说的,他心里还是有了希冀。万一,万一杨飞云真的把小尊带到他身边了呢?这样,他就可以悄无声息地带着小尊离开港城,到时候,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
几天后的夜晚,阿邦除了拳脚功夫,也开始学习道法了。
而他们师兄弟三人正在练功房里练习灵鹤的控制术法。在法坛前面,三人面前分别摆放着各自的朱砂笔和朱砂。
三人动作整齐划一,用朱砂笔绘制符纸。阿帆和曾成在绘制完毕之后,就开始将符纸叠成千纸鹤的模样。
而钟邦,却一点朱砂在符头的位置。最后才开始叠千纸鹤,速度比他们慢了很多。
不过紧赶慢赶下,还是在他们叠好千纸鹤之后顺利叠出。
三人念动咒语,剑指挥舞。
他们要做的就是控制纸鹤飞起来,能飞的纸鹤才是灵鹤。然后控制飞起来的灵鹤飞入鸟笼之中。
之所以做这样的练习,就是为了让他们更好地控制自己体内的灵气。以最小的消耗,撬动最大的力量。而阿帆二人,怎么控制,都不能将纸鹤飞起来。
而阿帆却一次就成功了,灵鹤悬浮在半空中,这让钟邦有很大的成就感。
当看到阿帆的纸鹤飞到半空就掉落下来,钟邦忍不住提醒道:
“大师兄,你的灵鹤好像忘了一点。”
阿帆皱了皱眉,回想着刚刚的步骤,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对。
而曾成这时替阿帆说道:
“这怎么可能?大师兄跟师父多久了,不可能连这个都不知道,不会的,一定不会。”
然而,曾成的这话,却让阿帆有些尴尬。因为他好像记起来,自己真没有点那一点。
见曾成这么说,钟邦也不多说了,控制着灵鹤飞入鸟笼之中。
这时,门口响起了掌声,将他们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