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南在浅水湾的大平层一直没有住过,还是维持着刚装修完的样子。
这边只会隔三差五打扫一下。
他想了想,还是让司机开去了别墅区。
两边虽然都属于浅水湾,但也有些距离。
路上,江予枝还是哭得厉害。
周晋南耐着性子哄了几声,只是慢慢地发觉哪里不太对劲。
他理解江予枝刚刚受过惊吓,比较缺乏安全感,所以他也用了点力气环抱住她,给她建造一个能让她安心休息的临时庇护所。
不过……
她现在的表现,未免有点过于粘人。
身体还在发抖,眼睛还在掉眼泪,但手上不断在他腰腹处徘徊,四处点火。
而且每个举动都像是下意识的行为。
他再次抓住她作乱的手,能感觉到她身子狠狠抖了一下,哭得更厉害了。
刚刚在楼梯间她趴在自己肩上一直说着难受。
他当时还安抚,说待会儿吃了退烧药就没事了。
可现在,周晋南低下头,借着头顶的光亮仔细打量着怀里软成水一样的女孩儿。
从脸颊到耳根再到脖颈泛着点点的红,是皮肤里透出来的诱人的红。
毛衣的领口被她抓得有些凌乱,隐约能看到下面的肌肤也是粉嫩的。
最关键的是,被他捞起抓住的那双腿无助地绞紧……
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发烧的样子。
想到什么,周晋南呼吸一沉。
——
小助理正在和Alan汇报情况,忽然感觉到座椅被人踹了一下。
司机也是一愣,连忙放下挡板。
“周、周生?”
小助理微微侧过头,下一秒就被制止,“别回头。”
男人的语气听起来比刚下飞机那会儿还要阴冷,带着快要漫出来的怒火。
小助理立刻坐直身体,目不斜视。
“叫Leo带女医生过来。”
“好的!”
“刚才那个姓景的呢。”
“已经被阿山抓住了,现在估计已经在去澳岛的路上了。Alan哥说,要把他们送去赌场地下室。”
“让他们调头。”
“啊?”
“那把人送去哪里?”
“让阿山问他给人喂了什么东西,然后把人带到他老东家……好好招待。”
最后几个字,周晋南咬得很重。
可惜小助理没有发现。他给阿山打电话,奇怪的是,电话那边阿山迟疑了几秒,最后才答应下来。
小助理不明所以,趁着挡板升起,给Alan发消息。
Alan发来一串省略号。
他更好奇了,问:【Alan哥,阿山老东家是哪里啊?】
他对阿山不熟,只知道是周生的保镖,还是最重用的一个。
过了几分钟,Alan回复:【阿山是地下格斗场里爬出来的,他之前是在地下打黑拳的。他先前一场下来都能丢掉半条命。】
更不要提景家那个小少爷了。
“……”
小助理想到阿山那个大块头,默默倒吸了一口气。
把人丢去澳岛还能留口气,要是送到地下拳场……
——
周晋南深呼吸,抬手解开马甲上的扣子,抓着江予枝的手放上去,让她可以缓解一下症状。
“没事,一会儿就到了。”
“别咬。”看着她咬紧的唇,周晋南指腹微动,把她的下唇从牙齿下解救出来。
“难受……”
膝盖之上,女孩儿愈发不安。
周晋南把自己的手指递过去,给她咬。
兔子的门牙一般又长又尖,像是两对锋利的小凿子,咬人的时候还是很疼的。
特别是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兔子只一味地撕咬,企图用磨牙这样的行为缓解难捱的症状。
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力道。
以至于很快地,男人指背上出现了浅浅的血丝。
但周晋南全程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只手给她咬,一只手扶在她的背上托住她不断下坠的身体。
可惜没多久,兔子就不满足于现状,药效发挥到极致,身体里的火将理智焚烬。
她手脚并用的爬上去。
周晋南垂眸看着她,没有制止,甚至完全是纵容的姿态。
她胡乱地亲着他,还撞破了他的嘴角,将他脸上擦拭干净的无框眼镜也撞得七扭八歪。
周晋南任由她毫无章法地亲了一会儿,最后喟叹一声,单手摘下眼镜丢到一旁,空下来的手钳住她的下颌,俯身,引导着她慢慢放松下来,配合自己。
眼镜顺着扶手箱滑落,啪嗒一声掉在脚边。
江予枝微微仰起头迎合着他的吻。
只是渐渐地,她开始不满足沉溺在这样的温柔里。
她微微直起身,想要捧住他的脸。起身时膝盖从他大腿上跌落,脚下落空,不小心踩碎了他的眼镜。
“嘶。”
头顶,传来男人有些无奈的叹息。
“乖,上来坐好。”
她过于稚嫩,像是一只上了发条的玩具,愈发的不安分。
周晋南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让她等一下。
随即抬手把人重新抱回腿上,手掌抓住她的大腿,牢牢控制住她的身子。
十几分钟的路程,周晋南再下车时,好似完全换了个人。
小助理惊讶地看着他。
明明上车时还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斯文模样,下车时眼镜不翼而飞,领带松松垮垮,就连里面的马甲和衬衫扣子也都崩开了几颗。
最关键的是,唇上的血,和脖子上那暧昧不清的吻痕更是惹眼。
小助理下意识看向他怀里的身影。
不同于上车时的婴儿抱,这次那个女孩儿被周生拥进怀里,整张脸都埋在周生的胸膛里,安静的像是睡着了。
实际上,大衣下,江予枝依旧不太安分。
进了房间,把人放下,周晋南照了下镜子。
果不其然,胸口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皱皱巴巴的,像是被咬过。
他额角突突直跳,有些时候太亲近了也让人难熬。
换做往常,他绝对不会容忍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
只是今天,他已经没心思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匆匆解开领带就回了床边。
床上,被被子裹紧的江予枝只露出了一颗脑袋,长发凌乱的铺满枕巾,她在床单上翻来覆去。
直到察觉到周晋南的靠近,她连忙贴上去,意识不清单还记得他是谁,“周晋南……我好热……”
?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