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嗒!
这个破碎的声音只有封修一个人听得见。
因为,这是封修心碎的声音…
下一刻!
怒火中烧的封修发疯一样的把高脚杯摔在地上。
艾菲被吓得猛地往后退,动静大的就连门外等候的管家都听见了。
管家硬着头皮敲了敲大门。
“他真的是这样跟你说的?”
封修站起身来,高大威猛的身躯矗立在艾菲面前。
像一座大山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是…”
封修的心更是破碎不堪,而管家在门口随时等着命令。
“管家,先把她安置起来。”
耳尖的管家顺着缝隙听见呼唤,声音与行动齐飞。
把单独审问的艾菲带离了会客厅。
整个会客厅只剩下一条可怜劲儿的坏龙,独自忧伤…
*
睡到太阳光照射进来,把表面的丝绒被给晒温暖的陈最。
最后是被尿给憋醒。
一瘸一拐的去解决,陈最从厕所里出来,身心疲倦的趴在床上。
整个人像是陷入了绝望之中。
王八蛋!
畜生!
老天赐自己一个骑士把这条恶龙给消灭吧!
陈最懊恼的无声哀嚎着。
完了…
完蛋了…
刚刚上厕所,尿尿都变细了,甚至都开始劈叉了。
按照现代医学诊断来说,这很明显是肾虚的表现。
腰酸乏力,提不起精神…
陈最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死在床上!
挣扎了许久的陈最,拖着可怜的身躯去找吃的。
说什么今天都要跟封修那个没有节制的恶龙好好谈判。
刚到会客厅。
陈最就看到几个仆人跪在地面上,蹑手蹑脚的处理玻璃碎片。
左顾右盼没见到死变态的身影,思绪又回到了早晨。
自己睡的迷迷糊糊,封修一边亲自己一边求着自己跟他一起吃早餐。
最后陈最给了他一巴掌,让他滚!
才换来安静…
有事情出去了?
不管他!依旧是都快要肾虚而亡了,还想他做什么?
不是找草么?
陈最刚想坐在餐桌前,等着仆人把食物送过来。
背后一阵风袭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封修从后面搂住陈最。
被折腾狠的陈最,一个反射性就推开他!
转身往后退了好几步,伸手开口警告。
“老实一点。”
封修绷着脸,像是愤怒又满是受伤的望着陈最。
这般模样让陈最恍惚且疑惑。
死变态怎么了?
谁欺负他了?
不对!陈最立马把脑袋里谁欺负他这个想法撇去。
他欺负别人还差不多!
封修满胸腔都是酸的,想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还是陈最打破了这场僵局。
“死变态,你又在憋什么坏呢?”
“……”
话落后的五秒,是死一样的沉默,十秒还是沉默…
封修死死盯着陈最,眼尾发着红,心碎了一地。
什么话都不说转身就离开了!
留下陈最一脸懵逼……
死变态怎么了?
竟然会甩脸子了?
怎么睡了一觉醒来,封修跟吃了炸药桶一样。
陈最想不明白,最后把嫌疑放在了早上给了他一巴掌这件事情上。
可脑袋一回旋,又觉得不太像啊?
平时打他的次数也不少,这个死变态甚至还把脸凑过来,挑衅着说再打一次。
苦思冥想了半天,最后都没有得到一个结果。
陈最干脆放弃,选择先填饱肚子。
管家安排上菜,擦拭的发亮的餐具放在陈最面前。
“管家。”
“小主人,有何吩咐?”
管家低声细语的询问。
“公爵大人他…嗯…今天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陈最换了个委婉的方式问。
管家听完沉默了下来。
这让陈最内心更是疑惑,想要拨开云雾。
望着盘子里的精致食物,顿时让陈最觉得没了胃口。
也回想到了刚刚来会客厅时,看到地上的玻璃碎片。
想必是因为什么事情发了好大的火!
“公爵大人上午跟谁见过面?”
陈最聪明的小脑袋瓜子立马转过弯来,尽管心里有底,但他还是想要从管家口中得到确认。
管家见事情瞒不住,也明白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才缓缓开口。
“公爵大人今天见了一位女仆,同她单独谈话。”
陈最听见,立马起身!
“那女仆人呢?”
“主人说让我好好安置她,现如今她在佣人房里休息。”
管家实话实说,陈最心倒是不慌,就是苦恼要怎么样哄封修。
随意咬了几口三明治,起身出门去找封修那个小心眼。
兜兜转转了一圈。
走出城堡外,陈最望着正对面的喷泉,视线看向了不远处的马棚。
贵族生活奢侈且乏味,不是三天两头开宴会,就是同三两好友进行骑马比赛。
陈最一眼就看到众多昂首挺胸的好马,唯独少了一匹封修经常骑的马。
放眼望去。
封修看不见人影,陈最叹息了一口气,干脆一屁股坐在柔软的草地上。
盘着腿,一只手撑着下巴等死变态回来。
温莎庄园的园丁看着自己精心修剪栽培的茂盛草地,有个人竟然不怕死的压上去。
冲过去就是要骂人!
结果再定睛看了正脸,整个人都傻了……
“先生,您怎么出来了?”
陈最看了园丁一眼,百无聊赖的问了一句。
“你瞧见公爵大人了吗?”
“公爵大人…好像骑着马往后山去了,就是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园丁指了指城堡后面的方向,那里的草地更加的广阔,甚至可以拿来做高尔夫球场的场地。
“我知道了,谢谢。”
陈最郁闷了片刻,被无缘无故甩了脸,不给任何解释的余地就走人。
封修,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你跑了不见人是吧?
谁不会跑?
陈最一个起身,蹬蹬蹬的往主人卧室去,先是从抽屉里拿了一个手工制作而成的帆布包双肩包。
这个包还是当初封修伪装自己是夺宝者背的。
衣服随便塞了两件,离家出走需要盘缠金钱,陈最就把挂在墙壁上排列整齐的黄金徽章给扣了下来。
妈的!
恶龙!大混蛋!你折磨的老子尿尿都变细了,要你这点补偿都算给你面子。
临走之际,陈最顺手把床头那个龙模型也揣进兜里。
送给老子,就是老子的专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