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背对着“哑巴”恶龙,然后伸手随意挥了挥。
“不要打扰我睡觉,明天我就走了。”陈最的声音闷在臂弯里。
“……”
恶龙被接二连三的呛了声,更气的龙爪紧攥了,爪尖几乎要嵌进掌心的鳞肉里。
很有骨气的直接离开,龙尾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彻底的忽略陈最的存在,明天再也不见!
*
夜晚的巢穴。
比白日的巢穴要更加的明亮,珠宝的闪烁光芒几乎照亮了这一整片,黄金的暖光,钻石的冷辉交织在一起,映得岩壁都像镀了一层碎星。
不知陈最是不是太困了,在给封修下眼药后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可别说!
在这个地方睡得还真舒服。
爬起来伸了伸懒腰的陈最,乍眼一看发现落在金币山的衣服,竟然完完整整的放在一旁,叠得齐整,连袖口都捋平了。
陈最嘴角一勾。
某龙还偷偷把衣服送过来呢?那抹笑在唇角弯了一下又收住。
不等陈最多想,就听见了有回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踩在石面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再抬头一看,是已经化为人形的封修,面无表情的不知从哪个方向走过来,眉眼间压着没有散尽的夜色。
“睡醒了,可以滚了。”
封修完全没有以往的温柔,更多的是冷漠后,嗓音像结了薄冰,唇线抿得平直。
陈最根本不受影响。
盘着腿,一只手托着下巴,气定神闲的望着封修。
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偷看我?”
“……”
高冷的恶龙就这样被一个人类轻松的噎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最见封修憋屈的模样,差点没笑出声,唇角压了又压。
伸手去撩起自己的其中一件衣服,指腹摩挲过布料的纹路。
“没想到臭名昭着的恶龙,竟然还是个乐于助人的好龙嘛,本来我的衣服乱塞乱放的,现在摆放的挺整齐。”
“说够了没有?可以滚了?”
封修很明显没有耐心跟陈最继续周旋,他才不欢迎不喜欢他巢穴老家的人来。
结果没把人类赶走,反而又被调戏了一番……
陈最愣是连起身的心都没有。
坏笑的又开口。
“我的衣服好闻吗?”
“……”
封修的脸被一句话弄得又黑又红,气的直瞪陈最,眸光像两簇跳动的火苗。
“不对!不对不对!我的衣服少了一件,不止这些,我还带了一件女装呢,你藏起来了?!死变态,你偷闻就算了,还偷我衣服?”
陈最的音量故意拔高。
“谁偷你衣服了?!根本就没有女装!陈最,我劝你不要太过分了!”
封修咬着后槽牙警告着,额角的青筋都隐隐跳了一下。
可陈最根本不吃恶龙的威逼,一脸得意的继续说,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那你是承认,你偷闻我的衣服了?”
“……”
封修做梦都没想到,以前都是他欺负陈最的份,结果风水轮流转,现在他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让自己气的不行,胸口起伏明显快了几分!
陈最挑了挑眉,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那声叹拖得长长的。
“封修,我跟你都分手了,你怎么还做这种死变态勾当?”
“……”
陈最的语气里掺了三分无奈七分调侃。
“严格来说,你都算是我的前任了,这种变态行为对我来说是骚扰,你明白吗?”
封修彻底忍不住了!
弯腰拎着陈最的衣领就是质问,指节攥得发白。
“谁骚扰谁?明明是你先闯入我的地方,还怂恿献祭之人带着我的金币逃跑,没杀了她简直是个错误!”
此时此刻…两张脸的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封修说话的同时气息也喷洒在陈最脸上。
带着龙族特有的微灼,让周围的温度上升了一些。
陈最不在意的哦了一声,随后又把视线看过来,目光直直地撞进封修眼底。
“那你完全可以去杀她,完全有时间去杀她,为什么不杀,反而来救我呢?”
“……”
封修身躯僵了僵,攥着衣领的指节松了又紧。
他总不能说,对陈最无时无刻的关心和保护,已经成为了他的肌肉记忆吧?
那句话说出口简直就是在自己脸上扇巴掌。
“死了便宜你,倒是你提醒我了,既然她逃了,就由你来还我的债,还我的金币。”
封修眼神冰冷,完完全全相爱相杀的死对头形象,可眼底深处那点狼狈却掩饰不住。
陈最一听,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忍不住笑出声,肩膀都跟着抖了一下。
“……笑什么?”
“死变态,你这么拐弯抹角说还债,不会又在暗地里琢磨着跟我玩什么情趣游戏吧?”
陈最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重磅炸弹,炸得封修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脸上青红交错。
气急败坏的推开陈最!
力道却收了大半,只是把他推回了石板边上。
“污蔑,带着你的衣服滚!那些金币就当作施舍给你的分手损失费,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封修说的同时,一个眼神都不留给陈最,侧脸绷得冷硬,很明显要跟他分道扬镳。
可是!
陈最根本不接他的话,慵懒的又躺了下去,翘着二郎腿,鞋尖一晃一晃的,跟地痞无赖一样。
“那点金币就把我打发了?封修,你对我使变态手段的地方多了去了,产生的阴影有多大,你知道吗?”
“……”
“之前在温莎庄园的时候,你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的钱,就算是周边国家的财力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你的十分之一,还让我随便花,现在闹掰了,就斤斤计较了是吧?”
“……”
“要不要跟我回去对质,卧室里的眼罩各式各样究竟有多少条,你偷偷藏起来的女装有多少件,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找了着名编剧作家给你写了好几个情趣剧本!偷偷藏在压箱底,早就被我翻出来了!”
“……”
封修那点老底,全部都被陈最掀的一干二净。
他对陈最一系列的变态的确是事实。
现在他改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