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淮一直和燕窕兮保持距离,两个人走回燕家。
身后有一个看似鬼鬼祟祟没有被发现的人,但其实吧,面前的两个人早就察觉到了,只是一直没有开口。
刚才霍清淮装作不经意的回头,霍老爷子直接躲到了路灯后面,反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装作自己的视线没有看见他们的样子。
燕窕兮:“......”
霍清淮:“......”
【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两个人接着走回燕家,一路上燕窕兮倒是和霍清淮聊得很开心,原因是燕窕兮问了很多霍清淮职业的问题,
例如为什么会选择做一名文物修复师,或者是做了多久了,亦或者当初没有想过做别的事情吗?
这些霍清淮都一一回答了燕窕兮。
选择成为一名文物修复师是受到了爷爷的感染,毕竟从小生活的环境就是在和文物打交道,每一件文物的背后都有一段故事,文物的产生、制作、成品,都是每一位匠人精心制作。
看到现代的出土的文物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这对于喜欢文物的霍清淮来说太难受了,在他看来文物都有自己的美感,现在变成了残缺的样子,换做是个人都受不了,何况是承载了一段历史的文物。
于是霍清淮就选择成为了一名文物修复师,这个工作让霍清淮很满意也很喜欢。
“可是,我对这一行可以说是一知半解,甚至都没有了解过,霍爷爷就想收我做弟子,太草率了。”
盯着自己的鞋,低头走在路上,像是受尽了挫败。
霍清淮轻笑:“这样吧,你去过A市的博物馆吗?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看看,了解了解,或者是去A市的一个古玩市场,纸上谈来终觉浅,用心去感受一下或许会有不一样的体验,你还年轻,有很多选择,不需要给自己压力。”
燕窕兮顺着霍清淮的话点头,走了一会就到了燕家,到了门口燕窕兮邀请霍清淮进去喝杯茶。
霍清淮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霍爷爷,脸上带着笑说:“爷爷进来喝茶啦。”
“咳咳,我可没有跟着你们啊,我就是散步,刚刚好散步到你家的。”树后面走出一个身影。
【明明就是一路跟在我和清淮哥的后面,哎呀,我这个小辈还是给老年人留点面子吧。】
霍清淮把脸转到一边,其实是在嘲笑霍老爷子。
霍老爷子有气撒不出来,只好梗着脖子,走进了燕家,和霍家是截然不同的装修,霍家是典型的古时候大户人家的装修。
那燕家一定是极具现代氛围的装饰,一户人家的家里面是假山流水,一户人家的家里面是喷泉。
管家爷爷看到外出一趟还带回来两个陌生男人的燕窕兮,赶忙上前着急询问两人的身份。
“这是住在这里远处的邻居”燕窕兮回答。
“你们好,我去泡茶。”管家爷爷转身进了厨房,开始泡茶。
客厅里面的甘婵还有阿玲都看到了霍清淮和霍老爷子,甘婵放下手中的绣了一半的作品,站起来问:“思念,这两位是?”
燕窕兮先让两位落座,然后说出了今天早上的事情,并没有选择说出自己爬到霍家的墙上。
要是说出来的话,就算家里面在怎么宠爱她,也一定会被骂的。
“咳咳,我是霍清淮,这位是我的爷爷。”霍清淮长了一副好皮囊,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会让人放下戒备。
“我今天来呢,是谁收燕窕兮为我的弟子,但是这丫头不同意,所以想和你们家里面的人商量商量。”
霍老爷子开口,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甘婵也不是吃素的,悠悠喝了一口茶对着阿玲说:“你先回房间去绣好不好,大人之间需要说点事情。”
“思绵你也是,回房间去吧。”甘婵还是那个好说话的样子,但是燕窕兮听出了外婆言语之间的强势。
燕窕兮不敢说话,只好回了房间,刚好碰上要下楼的燕泽琛,一把拉住燕泽琛往楼梯上走去。
“?我想下楼不想上楼啊。”燕泽琛有点摸不着头脑,还是乖乖跟着燕窕兮上楼了。
但是并没有回房间去,而是两个人探出两颗脑袋在那里看着一楼的动静。
三个人之间说了什么。
不一会,燕景、白真、白书乘、燕木川、吕君盈都出现在了客厅里面。
尤其是燕木川对上霍老爷子的视线,立马变得不善起来,话里话外都是嘲讽霍老爷子。
“看起来不太妙啊,这是怎么回事?”燕泽琛问燕窕兮。
燕窕兮不得已又把事情给说了一遍,说的她口干舌燥的。
【好像喝水啊,口渴了,但是看现在的情形好像不太妙啊,爷爷居然站起来了,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好想知道啊!该死,第一次觉得家那么大也不是什么好处。】
其实情况是这样的。
“怎么样,你们一定听说过我的名声吧?我可是在圈子里面响当当的人物。”霍老爷子那骄傲的样子,是笃定了自己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其他人肯定会巴巴贴上来。
结果换来的是大家长久的沉默,沉默到霍老爷子脸上得意的微笑都保持不下去了。
“不知道啊。”白书乘回答可谓是在霍老爷子的心上狠狠插了一刀。
“切,装什么装啊,我还以为你有多出名呢?”燕木川根本不会给霍老爷子面子,他的回答更是让刀更加深入了几分。
霍清淮拿出手机搜索了霍老爷子的简历递给燕木川:“这是我爷爷的简历,你们可能是不太了解这方面的事情,但是我爷爷是真的很厉害并且非常想收燕窕兮为弟子。”
燕木川看了看照片上的人再看了看对面的老家伙,简历下面的成功事迹足足有一页,居然还是个蛮厉害的老头。
“可是我们家思绵不缺吃、不缺喝,为什么要做你的弟子?”燕木川疑问。
虽然他很厉害,但是这件事情不是他们能给燕窕兮做决定的,毕竟他们都不是当事人,也不知道燕窕兮的心里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