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那什么的时间特别短。”
啥？
这下轮到曹韵不自在了，她急切地开口问：“清晗，不，不行？”
“也，也不是不行，是第一次的时候不行，后面的一次，就行了。”
温宝珠的俏脸已经红透了，连耳根都热得发烫。
她也不自在，只是她的不自在与老夫人曹韵又有着绝对的区别。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有时行，有时又不行，是几个意思？叶容不是教过你吗？你这还判断不了？”
曹韵拔高了音量，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变形。
“那，那侯爷就是不行。侯爷他自己也承认是他的问题了。”
温宝珠没辙了，实话实说。
又是这句话。
听到这话，曹韵想吐血，她还在期待什么？
这温宝珠怕不是想故意气死她吧！
“你给我细细说来！要非常得细！非常得具体！我来，我来判断！”
曹韵直接下位来到了温宝珠的身边。
她椅子也不坐了，纯站着。
过了一段时间后，她眼神古怪地瞪向温宝珠，怒气腾腾地斥责她不会说话，“你说说你，真的是漂亮的脸蛋长在了一颗猪脑袋上。”
“你后面给我学说话去，好好地学！”
“人沈文欣长袖善舞，说话滴水不漏的，就没有她描述不清的事物，你倒好，说话颠三倒四，乱七八糟的，你给人沈文欣提鞋都不配！”
“那叫不行吗？那只是发挥不稳定而已，你们才第一次接触，第一次都是会出点状况的。”
曹韵说这话也心虚。因为对于温宝珠来说，是第一次，儿子裴清晗都有过正妻了，应该不算第一次吧？
不管了，反正这温宝珠更搞不懂状况，和她解释了也多余。
而且，她已经下定了要给儿子裴清晗多补补的决心。
力不从心，都是有原因的，得补，得大补。
把身体补好了，有孩子的几率也能更大些。
原来，问题都出在了这，来得及，还来得及的。
曹韵自我安慰。
“哦。”
此等恶毒的攻击，对温宝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简直是不痛不痒。
她本就不算聪明，家里有两个会念书的哥哥弟弟在，她确实也衬得更笨了。
再有就是高贵、聪颖如夫人，她连她的毫毛都比不上，也不足为奇吧！
“哦你个头，你真该好好反省反省，我差点没被你气死来。”
曹韵咬牙切齿地对着温宝珠一顿凶，但想到她的问题还没有问完，她的口吻稍微变了变，“你给我把头凑过来，我们小声地说。”
温宝珠照做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
当温宝珠离开凳子，去到了桌上的案几旁，举起陈列其上的玉如意，比了比时，那一刻，曹韵也顾不得失态了，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
“温宝珠呀温宝珠，我算是小瞧你了。”
“你大胆得很嘛！”
竟然想到了拿玉如意来做类比。
温宝珠要羞死了。
这是什么很好的赞美吗？
是老夫人非要她形容的，她非要知道，到头来，她又这样说她。
她多冤呀！
丫鬟们看得云里雾里的。
自老夫人离开了自己的椅子，她和温姨娘聊天的声音就小了很多，她们听得并不真切。
老夫人一会儿凶温姨娘的，一会儿又凑在一起，与温姨娘笑作一团，她俩的关系，是不好呢？还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