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的躁动瞬间也是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原本昏昏欲睡的乘客们纷纷抬起头,目光聚焦在谢蓉和那两个男人的方向。
有人露出疑惑的神情,有人则是一脸漠然,似乎对这种突发状况早已司空见惯。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皱了皱眉,低声嘟囔着什么,却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车厢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压抑,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火药味。
几个年轻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在犹豫是否该出手帮忙,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哨声突然划破了车厢的喧嚣。
一名列车员快步赶来,脸色严肃地扫视着混乱的现场。他的出现让那两个男人的动作微微一顿,显然也有些意外这突如其来的干预。
谢蓉趁机挣脱束缚,踉跄着冲向列车员,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希望:“救救我!他们……”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其中一个男人猛地拉住胳膊,试图将她拖回去。
谢蓉吓得整张脸煞白,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发不出一句话,魂也像是被抽走了大半。
列车员见状,眉头紧皱,正要开口呵斥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哭得上前,一下跪在了谢蓉的面前。
男人长得跟谢蓉年纪相仿,不是其貌不扬的坏人模样,就是普通过得乡下男人,和谢蓉外貌穿着上很是登对。
谢蓉被男人的反应惊得也是一怔,众人看着也是一脸疑惑。
男人一把拉过谢蓉的胳膊,用了好一股子的力气。
“媳妇,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你要是真跟那男人跑了,柱子可就没妈了啊!”男人边说眼泪边掉。
谢蓉听到这话,整个人瞬间就傻眼了,立马开口道:“谁是你媳妇啊,你放开我!”
谢蓉的喊声在车厢里回荡,引得周围乘客纷纷侧目。
那男人却不为所动,依旧紧紧抓着她的胳膊,表情痛苦而执着。
“我知道错了,你别闹了,咱回家吧。”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情真意切。
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摇头叹息,有人露出理解的神情。一个老大娘甚至开口劝道:“姑娘,夫妻哪有隔夜仇,回家好好过日子吧。”
谢蓉气得脸色发白,想要挣脱却使不出力气。
她看向列车员,却发现对方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显然也误会了眼前的局面。
另一个男人见状,赶紧上前帮腔:“就是啊,我们找了你好久,以后肯定好好待你。”他说着眼神闪烁,不敢直视谢蓉的眼睛。
谢蓉深吸一口气,正要解释,却被众人嫌恶的目光紧紧包裹。
她意识到,此刻再多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车厢里的乘客们显然已经认定这是一场家庭纠纷,甚至有人开始不耐烦地催促:“赶紧解决吧,别耽误大家时间。”
谢蓉感到胸口一阵憋闷,仿佛所有的出口都被堵死,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两个男人见场面稳定,并且众人也是倾向于他们这边,再次开口补充道。
“媳妇,我以后回去卖血,一定把做生意赔了的钱给你挣回来,你别离开我和柱子,也别离开这个家好不好?”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真像是一个被抛弃的痴情男人。
谢蓉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自己,那些陌生人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无处可逃。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手心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女人结婚了,那就是生是男人的人,死是男人的鬼,你这种以前就是不守妇道,浸猪笼。”
突然冒出个男人,义愤填膺地看着谢蓉,好似看着仇人一般。
男人最是懂男人,知道怎么建立自己的战线。
一时间,谢蓉就这么被架在了原地,她感觉围着她的人群,对她充满了敌意和鄙夷,她一个劲儿地摇头,想要解释,但是那目光就像是刺刀一样,对着她,让她说不出话。
谢蓉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她用力挣扎着,但那两个男人像是铁钳一样紧紧钳制住她。
周围的人群议论纷纷,有些人摇头叹息,有些人则露出看热闹的表情。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朴素、看起来很憨厚的中年妇女站了出来。
“你们这样不对,人家姑娘明显不愿意,你们不能强迫她。”
中年妇女的话让谢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满是感激。
那两个男人见有人出来唱反调,脸色变得很难看。“这是我们家里的事,你少管闲事。”其中一个男人恶狠狠地说道。
中年妇女毫不畏惧,“什么家里的事?我看就是你们在欺负人家姑娘。”她的声音不大,但却坚定有力。
车厢里其他乘客也开始窃窃私语,有些人觉得中年妇女说得有道理。
列车员也皱着眉头再次走近,“到底怎么回事?如果真的是家庭纠纷,也得好好解决,不能这样强迫人。”
谢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不认识他们,他们就是想把我骗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满脸的惊恐。
两个男人不给谢蓉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拽着谢蓉就走了。
身后众人看着两人的背影,议论纷纷。
一时间,没一个人上前,都是出门在外,想着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列车员似乎对谢蓉的话有所动摇,但那两个男人表现得极为镇定,甚至开始大声争辩,试图用情绪掩盖真相。
他们一口咬定谢蓉是他们的家人,说她因为家庭矛盾才故意闹事,还指责她不懂事、不顾孩子和丈夫的感受。
这些话在车厢里引发了更多议论,一些乘客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情,显然已经完全偏向了这两个男人。
谢蓉感到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那些陌生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割裂她的尊严,而她却无力反抗。
她的身体被牢牢控制住,每挣扎一下都换来更紧的钳制。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知道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