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峡谷内,战局僵持不下,双方死伤都极为惨重。
张开心与脱脱帖木儿激战正酣,难分胜负,两人内力消耗都极为巨大,却依旧不肯罢手。
刘伯温站在峡谷入口处,看着僵持的战局,眉头紧锁,快速思索着破敌之策。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峡谷两侧的草木上,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妙计。
刘伯温快步走到张开心身边,趁着两人交手的间隙,高声喊道:“统帅!我有破敌之策!”
张开心闻言,攻势稍缓,侧身避开脱脱帖木儿的弯刀,看向刘伯温,开口问道:“刘先生,快说!什么计策?”
脱脱帖木儿也停下攻击,警惕地看着刘伯温,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刘伯温指着峡谷两侧的草木,快速说道:“统帅,你看,峡谷两侧,草木茂盛,现在天干物燥,一点就着。”
“我们可以让弓箭手,点燃火箭,射向峡谷两侧的草木,制造大量的烟雾。”
“元军士兵视线受阻,阵型就会大乱,我们趁机发起猛攻,就能轻松破围!”
张开心眼神一亮,哈哈大笑,拍了拍刘伯温的肩膀:“好计策!刘先生,你真是太聪明了!”
“就按你说的办!”
张开心猛地拍出一掌,逼退脱脱帖木儿,高声下令:“全军听令!弓箭手准备!”
“点燃火箭,射向峡谷两侧的草木,制造烟雾,扰乱元军视线!”
“遵令!”明军弓箭手们,齐声领命,纷纷点燃火箭。
“放箭!”徐达高声下令,无数火箭,如同流星一般,射向峡谷两侧的草木。
天干物燥,草木瞬间燃起大火,浓烟滚滚,弥漫整个峡谷,呛得人咳嗽不止。
“不好!有烟雾!快!捂住口鼻!”元军士兵们,被浓烟呛得晕头转向,视线受阻,根本看不清周围的情况。
“我看不见了!小心!别误伤了自己人!”
“烟雾太大了,我们该怎么办?”
元军阵型大乱,士兵们相互踩踏,乱作一团,无法有效围攻明军。
脱脱帖木儿脸色大变,气得暴跳如雷,怒声喝道:“张开心!你竟敢用这种卑鄙手段!太无耻了!”
张开心冷笑一声:“兵不厌诈,这叫计谋,你不懂吗?”
“徐达、常遇春、陆婉宁!”张开心高声下令,“率领大军,兵分四路,发起猛攻!趁机突围,击溃元军!”
“遵令!”徐达、常遇春、陆婉宁,齐声领命,率领大军,兵分四路,发起猛烈的反攻。
徐达率领一路大军,朝着峡谷左侧猛攻,长枪所指,无人能挡,元军士兵节节败退,死伤无数。
“杀!冲啊!击溃元军!”徐达高声喝道,长枪刺出,又斩杀一名元军将领。
常遇春率领一路大军,朝着峡谷右侧冲锋,长刀挥舞,势不可挡,刀光剑影,血花四溅,元军士兵纷纷倒地。
“谁敢阻拦我,我必斩之!”常遇春怒声喝道,长刀劈出,将一名元军副将斩于马下。
陆婉宁率领一路大军,朝着峡谷出口突围,剑法凌厉,势如破竹,冲破元军的一道又一道防线。
“冲出去!我们就能返回应天了!”陆婉宁高声喊道,蛟龙剑刺出,斩杀无数元军士兵。
张开心则率领五千精锐,朝着脱脱帖木儿猛攻而去,六粮神掌全力爆发,掌力雄浑,势不可挡。
“脱脱帖木儿,受死吧!”张开心一声大喝,掌力拍出,直逼脱脱帖木儿的胸口。
脱脱帖木儿被浓烟呛得难受,招式变得迟缓,面对张开心的猛攻,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噗!”脱脱帖木儿被张开心一掌击中胸口,鲜血狂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脸色苍白,身受重伤。
“主帅!主帅!”元军士兵们见状,纷纷惊呼,想要上前救援脱脱帖木儿。
可明军攻势太猛,根本无法靠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脱脱帖木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脱脱帖木儿挣扎着爬起来,看着混乱的战局,知道大势已去,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撤!快撤!全军撤退!”脱脱帖木儿咬牙切齿,高声下令,他知道,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元军士兵们,早已无心恋战,听闻撤退命令,纷纷转身,狼狈逃窜,死伤无数,哭声、喊声、求饶声,混在一起,惨不忍睹。
“追!不能让他们跑了!”常遇春高声喝道,率领大军,乘胜追击,斩杀无数元军士兵。
张开心、徐达、陆婉宁,也率领大军,紧随其后,乘胜追击,缴获了大量的兵刃、粮草和马匹。
半个时辰后,战斗彻底结束,黑石峡谷内,到处都是元军的尸体和兵器,明军大获全胜,成功破围。
徐达走到张开心面前,拱手道:“多谢主帅支援,若非主帅和刘先生妙计,我们恐怕就全军覆没了。”
张开心摆手,笑着说道:“都是大家齐心协力的功劳,不用谢我。”
“刘伯温先生,这次,多亏了你,若是没有你的妙计,我们也无法这么快破围。”
刘伯温连忙拱手道:“统帅过奖了,这是臣应该做的,也是大家奋勇杀敌的结果。”
常遇春哈哈大笑,拍着胸脯说道:“这下,脱脱帖木儿被我们打怕了,看他还敢不敢轻易设伏偷袭我们!”
陆婉宁也面露欣喜:“是啊,我们终于可以顺利返回应天了,将士们也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张开心点头,神色坚定地说道:“传我命令!全军整顿兵马,清理战场,收缴战利品。”
“救治受伤的士兵,安葬死去的将士,明日清晨,启程返回应天!”
“遵令!”士兵们齐声领命,欢呼雀跃,士气高涨,开始清理战场,救治伤员。
与此同时,脱脱帖木儿率领残兵败将,狼狈逃窜,一路上,丢盔弃甲,死伤无数,十万大军,最后只剩下不到三万人。
一名副将浑身是伤,跑到脱脱帖木儿面前,哭丧着脸说道:“主帅,我们损失惨重,十万大军,只剩下不到三万人了。”
“而且,粮草和兵器,也损失殆尽,再也无力进攻应天了。”
脱脱帖木儿脸色苍白,身受重伤,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无可奈何,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张开心!我与你势不两立!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脱脱帖木儿咬牙切齿地说道。
沉吟片刻,脱脱帖木儿眼神凶狠地说道:“传我命令!收拢残兵,退守镇江!”
“镇江是江南最后一座城池,易守难攻,城墙高大坚固,粮草充足。”
“我们凭借镇江的险峻地势,固守城池,负隅顽抗!”
“我就不信,张开心能轻易拿下镇江,等我养好伤,再召集残兵,必报今日之仇!”
“遵令!”副将领命,转身去收拢残兵,朝着镇江方向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