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我也没想到,这,这沈瑶那娘们会突然出现,我...”
白衣男子摆摆手:“你别跟我说这些,你是打算让我将这些汇报给大人么?”
“大人会在意过程如何么?”
“实话告诉你,大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冲我发了火,你说,我该冲谁发火?”
说完,白衣男子拿起一把匕首,缓慢的走到陆修严身边,给了压着陆修严的两位黑衣人一个眼神。
黑衣人顿时心领神会,二人快速按住陆修严的一个胳膊,强迫他将手掌摊开,放到地上。
白衣男子蹲下身子,将匕首架在陆修严的手指上,冷笑一声:“陆修严,你说说你,你哪次来我不是好酒好菜招待你,就连你喜欢那个若儿,我都给你付了都少银子了,你说,你办成一件事了么。”
“你这,不是耍我,耍大人的么!”
陆修严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挣扎着,大喊道:“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我下次一定办好,一定办好!”
“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大人!”
可那白衣男子不为所动,他缓缓抬起手臂,将匕首举过了头顶,随后,突然一下落下。
“啊!”陆修严大叫一声。
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未袭来,陆修严抬眼一看,发现那匕首正插在自己手指头间的缝隙处,再偏一点点,自己这手指头就不能要了。
他惊魂未定的看着白衣男人,不知他什么意思,同时因为恐惧,浑身都在发抖。
白衣男人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陆修严:“你运气很好,本来我是想杀了你的,最起码也得要你几根手指头。”
“但大人现在下了新命令,依旧需要你去做,这回你要是再敢搞砸了...”
“不会不会!”
陆修严连连点头,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冲着白衣男子点头哈腰:“您尽管说,尽管吩咐,我我我,我一定戴罪立功,一定把事情办成!”
白衣男人冷冷的看了陆修严一眼,随后冲他摆了摆手。
陆修严识趣的将耳朵凑了过去,听完白衣男子的叙述后,陆修严也有些为难:“这事倒是不难,但是,大人,这账本真的存在么?”
“以我对我大哥的了解,要是他手里有账本,断不会待到现在不拿出来。”
白衣男子叹了口气,冲着陆修严翻了个白眼:“你问我我问谁去,这是大人的命令,你只管找就是了。”
“哎哎哎,好好好!”
陆修严随即继续一顿点头哈腰后离开了水香榭。
翌日,沈瑶和陆沉舟去找了牧场主,争取来了一个房子,比自己的房子还要大上不少,二人甚是满意。
当晚,沈瑶和陆沉舟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带着沈锦川到了牧场。
陆父陆母和陆韵也帮忙拿着不少东西过来,一大家子人特地聚在一处,气氛融洽而美好。
当晚,陆父陆母和陆韵回到家里时已经是半夜。
二人一打开门,发现屋子里一片狼藉,很明显被翻动过。
陆父陆母和陆韵顿时紧张起来,陆父第一时间拿了一支棍子在手里,让妻女都跟在自己身后。
在屋子里环视一圈,并没有找到什么人,陆父这才松了口气,将手中的棍子一扔:“看来人已经走了,赶紧收拾收拾,看看丢了什么没。”
陆母心有余悸的哦拍拍胸脯:“不用找了,咱家没有任何贵重东西,银子和银票我都随身携带的,现在好好的。”
陆父点点头,心里顿时松了一块:“不管怎么说,最近还是要小心,行了,收拾东西吧。”
随即,一家人开始动手收拾屋子,虽然没有丢失财物,但这被人闯入的事情还是让他们心有余悸。
收拾的过程中,陆母有些抱怨的嘀咕道:“你说这小偷,偷哪里不好,来咱们村子里偷,隔壁镇子上不比咱们有钱啊!”
陆韵也一边收拾一边跟着附和:“就是,怕不是脑子有泡!”
二人正说着,陆父好似想起了什么,将手里的东西一放,随即对着二人道:“你们两个先收拾着,别出门,我出去打听打听。”
“哎,打听什么啊?”陆母问道。
可陆父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大步流星的离开了,陆母和陆韵对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二人对陆父这种突然的‘抽风’,显然已经习惯。
过了半晌,陆父一脸阴沉的回来了。
陆母早已和陆韵收拾好了屋子,还给他沏了茶:“回来了,赶紧喝杯茶暖暖身子。”
陆父一脸阴沉的坐了下来,一言不发,仿佛思考着什么。
陆母给他端来一杯茶安慰道:“行了,别想了,我刚才和韵儿又确认了一遍,咱家确实没有丢东西,别想了。”
“以后,咱家银子银票的,我还贴身带着,保管丢不了。”
“来,赶紧喝点茶。”
陆父接过茶杯,小小的呷了一口,这才缓缓道:“你可知,今日来翻咱们家的贼是谁?”
陆母一愣:“我怎么知道,是谁啊?难不成是认识的?”
陆父笑笑:“不光认识,还熟的很呐。”
陆母无奈:“哎呀你可别卖关子了,快说,到底谁啊?”
“老三!”
“老三?”
闻言,陆母气的拍了桌子:“这个老三,前几天带人找事,这几天直接上咱们家来偷银子了!这事打量着我们念手足情,不给他告官府么?”
陆父摆摆手,示意陆母别冲动:“我猜,这次老三来的目的不是为了钱,或者说,钱不是第一目的。”
“你可记得前几日老三蹿腾那牛翠翠下春药勾引沈公子的事?”
“这老三,狐狸尾巴是越露越多了。”
翌日,陆父和陆母到牧场帮忙,特地找了时间到了牧场的小屋,将昨日的事情谁都讲给了沈瑶、陆沉舟和沈锦川三人。
三人听完,也是一脸的严肃。
思考半晌后,陆沉舟缓缓开口:“之前,从父亲说三叔同那梅花刺青的人有联系,我就想着三叔应该有身份。”
“但想着,自从我们被流放,三叔一家也过的艰苦,因此推测三叔应该就是个小喽喽的角色,毕竟三叔也是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