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样子的没有,要这么个罪臣之女,况且与罪臣结交,是皇上最忌讳之事,因此女子爹娘强烈禁止女子与将军来往,还将将军赶了出去。
可谁知,将军与这女子情投意合,二人竟然趁爹娘熟睡之时私奔。
后来,将军将女子带回军营,那女子便日日跟在了将军身边,耳濡目染,这女子开始学武功,学骑马射箭,开始和将军一同研究兵书,慢慢的,这女子便成了个女战士。
后来,为了深入敌营,女子自愿牺牲自己,勾引敌军王子,将敌军整个弄的乌烟瘴气,同时与将军里应外合,打赢了这场战役,自此,敌军彻底归顺朝廷。
随后,这将军带着女子回到京城。
为了让女子免除京城中那些女子纷扰,将军将女子养在了外宅,还特地以军功向皇上请旨,不接受任何赐婚,为的就是让这女子安心。
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女子与将军恩爱异常,女子还给将军生了个儿子。
再后来,将军在朝堂之上与丞相起了冲突,丞相便勾结那外敌,一同陷害将军,如此,将军便被革职,四面楚歌,趁着这间隙,那外敌王子杀入外宅,准备血刃将军和这女子。
将军以一己之力,加之身边亲军,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
将军带着女子和儿子,跑了很远的路,来到一座宅子。
那宅子里,住的是告老还乡的太傅,以及他的关门弟子。
那将军,曾经在太傅门下学习,他跪在那太傅门前,请求太傅收留自己心爱的女子和孩子。
太傅答应后,将军便离开了。
后来,将军的遗体被发现,那女子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好几日,孩子都不管。
当时,太傅的关门弟子还问太傅,这人不吃不喝可怎么是好。
太傅只说,这是心病,只能自己医,旁人劝不得。
也果然,又过没几日,送去给那女子的饭菜居然动了,那女子吃了饭菜,给太傅磕了个头,叩谢太傅收留之恩,随后请求太傅收留自己的孩子。
当晚,那女子便走了,将那孩子托给了太傅。
太傅特地将这孩子交给了京城一位女师傅,自此,这孩子一心求学,日子过的平安顺遂。
可那女子,便一直杳无音信。
听完陆沉舟讲的这故事,大家也不难猜出来,这女子究竟是谁。
沈瑶自然也是猜到,但她依旧疑惑:“那,沉舟,既然这老鸨便是这女子,那,那你又是知晓这段往事的?”
陆沉舟回头一笑:“因为,我就是那太傅的关门弟子。”
“那女子与我何太傅同在一个宅子里住了许久,总是她不爱出门,也是能时常见到的。”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样子我早就记不起来了,加之那个时候,这女子英气十足,纵使落魄,也颇有些女将的风范,换了谁,能将她与这衣着暴漏,举止轻浮的青楼老鸨联系到一处啊。”
“可半夜做梦,便突然想了这女子,一下子就都对上了,于是我便去找了她。”
“我也不确定她是不是,因此特地说想请她喝杯茶,将这故事讲给了她,果然她泣不成声,也承认了自己身份。”
“她将我想知道的都告诉了我,但是关于她自己,她绝口不提,我也问不下去,就,就,回来了。”
闻言,陆父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人,想必做到今日这位置,也不容易,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路。”
“但是,那账本,我...是真的没有啊!”
“当时,我本事想顺着那家长本往下查,可还没等查呢,这不就出了事了。”
大家低头不语。
这时,一直沉默的沈锦川突然开了口:“那个,账本,我好像知道哪有。”
话音一落,好似一记炸弹,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眼看着众人都看着自己,沈锦川这才稍稍开口:“沈青山是抱了丞相的大腿才飞黄腾达的。”
“前些年,我就在家中,亲眼见到赵安亲自来给沈青山送过一个账本,让沈青山完成下属银两的发放。”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赵安从沈青山那将真账本拿走了,又拿走了两个账本。”
“真账本,应该早就被丞相销毁了,沈青山,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会私自誊抄一份作为丞相的把柄。”
沈瑶紧接着说道:“所以,方才沉舟说的,不知怎么,丞相知晓了有人抄了他的账本,因此要下决心除了这人,一番调查,正巧爹撞了枪口。”
“因此丞相才会一直针对远平侯府。”
陆沉舟沉思许久,随后问道:“爹,那你是何时知晓那军饷账本不对的啊?”
陆父思考一番后道:“起初有异心,是因为皇上为军饷发愁,可那军饷已经拨出去不少,虽然我不打仗,可我也觉得,用不着那许多。”
“后来,我正好有个学生,主动请缨进了军营,如今已是百夫长,他打仗归来和我喝酒,我便问了他这事,结果他告诉我,说军营其实物资非常吃紧。”
“那个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便趁着职务之便,查了一下账册,果真发现了些问题。”
“那时候,丞相一而再再而三继续为军营要军饷,并且时不时的就针对我,我这一气之下才怼了丞相,哪知起了祸事。”
陆父说完,大家这才清晰明了所有的经过,前尘往事,迷惑了陆家许久的疑团,如今终于被解开,眼下,便是如何突破重围。
此时,屋子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到。
陆沉舟率先开口:“反正不论怎样,我们只需要顺其自然,既然丞相如此大费周章的查找账本,就一定不能就此善罢甘休,三叔那边,还是得派人盯着,必要的时候,三叔会是我们的鱼饵。”
众人一致同意,时间也太晚,一大家子人只能在牧场的小屋里凑合着睡在一起。
此时,在这屋子里的每个人心里都只有一个目标,那便是让陆家洗清冤屈,让自己和家人免受灾祸。
寒风吹着小屋的外壳,丝毫不影响里面的一片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