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多个秽浊种出现在市中心的原因是境外术士团伙所致命?”
刚讨伐完秽浊种后,虹空市管理局的少女们面对刚传来的消息皆面露惊骇之色。
“目前有两人还处于昏迷,警方审问了唯一保留清醒的那一人。
此外,他们为逃避检查入城还造成了民众受伤,使用大范围催眠魔法引起连环车祸、使用使魔魔法袭击警卫等罪状已有现场的魔法少女作证。”
此时被封魔镣铐束缚的术士双腿缠着绷带、直到进局子了还是一副灰头土脸的狼狈模样,那两个同伙直接被送进icu了。
局子里不只有协会的特殊人员,还有几个满脸愁容的魔法少女,感受着各种视线,他只感觉生无可恋。
那个据说是叫紫蝶的魔法少女手段属实恶劣,拜她所赐自己和同伙才伤的这么重,但凡是常规警方的缉拿也不至于直接住院。
关键是当管理局的人来调查的时候根本就没捕捉到多少魔法攻击的痕迹,只有一发魔弹命中一个后轮胎的残留气息,三人住院被鉴定为【应激后左右失调导致的碰撞】。
特奶奶的管理局的人都是傻子吗?我们是人,不是傻狍子——而那个紫蝶十有八九是用了什么干扰视觉的魔法...
这种私刑不留痕迹的手段着实恐怖如斯...事已至此无论怎么样都躲不了牢狱之灾了...
“他们传送了几个秽浊种进入城市总共造成了6人死亡60人重伤,此外还导致7名魔法少女重创,毕竟等我们管理局的魔法少女赶到的时候,那些娱乐型魔法少女已经被邪魔级秽浊种打得重伤垂危了。”
“好在虹空市还有一些游历的战斗型魔法少女,其中焰木棉、白黎、青竹、加拉哈德等学院魔法少女在讨伐秽浊种上贡献了很大的力量。”
“啧,怎么总是有人利欲熏心干出害人的事,什么时代了还有术士以为自己会几个魔法就能不吃牛肉了...?“
管理局魔法少女瞪了一眼那位罪犯,忍住一脚踹上去的冲动,转头眼巴巴看着队长拿出平板点开电子档案档案:”市政局那边嘱咐我严查此次案件,协会也非常重视,根据先前警方审讯得到的口供,他们三个涉及到了一起性质恶劣的买凶案件——
买凶目标还是协会的魔法少女。”
两个还比较青涩的管理局魔法少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们的呼吸声在此刻寂静的空间里清晰无比。
“那、那也就是说...有人要魔法少女的命?”看起来有些弱气的那位荧光黄魔法少女——萤翼戳着手指,身旁的同伴立即质疑:
“但就凭这三个术士...对付魔法少女应该很悬吧?话说到底是哪个魔法少女这么倒霉?”
“代号名为彩墨,且目标并非彩墨本人,而是试图用占卜魔法探查其亲属的身份并进行报复性的暗杀,买凶之人极有可能携带着与彩墨有所关联、足以被作为占卜媒介的物品。”
“诶诶诶诶?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一下,谁??彩墨??”
在管理局待过一年以上的前辈傻眼了,毕竟当初有那么一个臭名昭着的魔法少女还是很难不给人留下印象的。
不过作为前辈们,对彩墨的节奏倒也不是很在意,反而还发现了不少特别的事。
“彩墨...啊,这样啊,那有仇家想要对付她就不奇怪了。”
有人忍俊不禁的挪开视线,这未免有些过于合理了。
“幸亏紫蝶凑巧经过了犯人入侵的路线并第一时间进行拦截,否则...”
大家都咽了口唾沫,毕竟同为魔法少女,只要稍微带入就能感到毛骨悚然。
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家人在神不知鬼不觉间就被惨无人道的杀害,而自己发现时已经一无所有。
这比直接杀了自己还要绝望。
因此如果真的让这三个犯人进入虹空市,绝对会发生一起性质极为恶劣、极度不人道的惨案。
谁都替那个名为彩墨的后辈松了口气,也不禁感谢那位热心的紫蝶。
事已至此,这三个囚犯至少是无期徒刑甚至死刑,眼下还是得先把真正买凶的人找出来——可惜对方也很谨慎,没有透露身份信息、仅仅只有接应的方式,甚至本人都未必会出面。
——
与此同时,阴差阳错做了件了不得大事的紫蝶...亦或说是洛梦悠...此刻正悠哉悠哉的走在车流量稀少的大街上,她刚从管理局出来,无所事事的散步时就恰好能看见不远处建立起的维修工地。
一群行动娴熟的工人们在土木老姐哦不...建设型魔法少女的协助下以极快的效率开始了道路和房屋的维修。
可惜今日的创伤区团建泡汤了,明明最近开发出了很漂亮的新招式,真是令人懊恼呐~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或许偶尔学学彩墨那样留些什么压箱底的招式、关键时刻让别人露出精彩的表情什么的也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