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统、本源法则、帝兵、无数法宝……”
这些都被王语嫣,大长老,青衣,以及大园,跳跳,今涯,叶不凡,王胖子,江小白等人听了进去,各个眼睛放光,恨不得都是他们的一样。
“喂喂,你们在不在听我说。”
阁主捂住额头,表示很头疼啊,这帮人,怎么一个个财迷似的,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阁主,为类重铸我云城,我愿意以身犯险。”
大长老率先表态,主打就是我要去,我能去,我一定去。
“咳咳,阁主,我认为,在帝陵中,能找到我斩尸大道的契机,必须去。”
这种天载难逢的机遇,作为绝世妖孽,青衣必须去啊。
“那你们呢?”
阁主目光扫视其他人,今涯,大远,跳跳三人组虽然也很想去,但他们认为自己实力有限,去了不一定能获得了机缘,还是去吧。
“我们认为,额,认为这里面有大机缘,我生乃妖族,里面肯定有帝血,吞了它,说不定能获得成长,如果不去,天理难容。”
“对,我大远此生已经没有什么不敢干的事情了,能去妖帝陵闯一遭,死也无憾。”
“我今涯本命法宝的战鼓,本就是用妖皮制作而成,如果能找到妖帝的皮,那肯定能淬炼成帝兵。”
随着王语嫣手下三人组的表态,众人既是诧异,又是疑惑,暗道他们怎么这样有自信呢?
难不成这些信心都是王语嫣给的吗?
“你们三个呢?”
阁主并没有打击他们的信心,而是将目光放在那三个筑基期身上。
“阁主,我们三个虽然只是筑基期,实力是低了点,这样就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了。”
“我们可以浑水摸鱼。”
“是的,我们趁他们不注意,偷偷的,打枪的不要。”
看着三人表态完毕,阁主嘴角始终带着笑,最后看向王语嫣。
“那你呢?”
“什么,我,这里面还有我什么事?”
“你难道不想去?”
“我为什么一定想去,我是对帝兵好奇,但我可不傻,这地方肯定危险的勒,一不小心小命就嘎了。”
“你原来这样胆小?”
“什么胆小,你们儒家不是有句话吗,君子不立危墙。”
“你是女子。”
“女子难道就能立危墙了?”
总之王语嫣就没有冒险的打算,鲁迅有句话说的没错,收益越大,风险越大。
该低调的时候就要低调,不要太出风头才行。
更何况王语嫣还在等着那些什么妖王找上门来,然后进行收割韭菜呢,怎么能去冒险,不值。
“好吧,那你们既然想去,都去吧,王语嫣你也走吧。”
“是。阁主。”
“那啥,我走干嘛,我不去啊。”
“不去可以,总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机缘,你留在我这可没什么机缘了。”
“那我去哪儿?”
“随你。”
……
跟着大长老与青衣以及三个后辈告别后,就见到大远三人组了。
“你们要找什么机缘我不拦着,一定要注意安全。”
“是,东家,主人……”
“好了,去吧,别告的像生死离别似的,记住哈,有事报我名字。”
“会的主人,到时我们死了,你一定要来帮我们收尸。”
“呸呸呸,收尸,说什么不吉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跳跳,你血盾术可不比一般的元婴瞬移差,到时候可别给我一个人逃回来哈。”
至于今涯这丫的肉身堪比凶兽,不会那么容易挂掉。
而大远,这家伙狡猾得很,前面两个憨憨挂掉他都不一定会挂勒。
“走吧,走吧,别在这演深情了,大家不过是相处十年而已……”
告别总是最伤感,王语嫣心想,怎么年龄越老,还越重感情了呢?
看来还得去大长老所在的无情宗去修行一段时间,把这该死的重感情的毛病治治。
……
去妖帝陵的众人先按下步表,王语嫣来到了余晖城。
这是一个比云城更重秩序的城池,每一处区域,每一个地方,都有着更加严苛的等级制度。
从上到下,按照金字塔结构划分,井然有序。
王语嫣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在这附近的城池圈中都有过传说。
她的到来,很快就被奉为座上兵,受到了高规格的待遇。
这边没有云城的猎妖阁,但也有相同的组织架构,以城主为核心,以将士为等级划分。
任何一个人都可以通过猎杀妖兽来换取功勋值,这是一个纯粹的军功制。
除此外,还有着这座城池独特的信仰。
‘余晖’余乃最后留下的意思,辉乃太阳的光辉的意思;组合起来就是最后的余晖,预示着最后的希望。
在这里,每个人都心怀希望,有着让人疯狂的信仰。
作为上位者,每一段时间,就要去传授一些励志鸡汤。
作为管理层,每一段时间,就要去碰面,相互进行交流。
王语嫣并没有闲心去传授心灵鸡汤,也没有时间去跟他们进行什么虚假的交流会。
她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进行闭关,准备把实力提升提升。
在闭关的时候,也有很多人前来挑战过王语嫣,没办法,这是余晖城的特性,每个人都可以去挑战强者。
可能遭受那种信仰感染,王语嫣并没有下死手,导致后续有不断的人前来挑战她。
久而久之,她又出名了。
余晖城某处酒馆中,诸多修士围坐一团开心地传授着自己的挑战心得。
“你们知道嘛,这已经是我挑战王前辈第一百零五次了,这一次,我明显比上一次坚持少了千分之一秒左右被秒杀,前辈果然又变强了。”
“那你觉得是?”
“咳咳,我心得就是,我感受到了某种武道的奥秘,就是无招胜有招。”
此话一出,得到的是一众唏嘘之音。
“切……”
“我说的是真的啊,虽然前辈每次都只出一根手指头,但我却能从其中感受到了千变万化的招式,仿佛她出的不是一招,而是无数招,不管我怎么躲避都无法避开,仿佛我已定注定会输。”
“我有种直觉,他如果想,随时可以一指头按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