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仅仅只是犹豫了一下就跟着陈一凡的脚步开始往回跑,正好两只沙漠蛇人的节奏刚才被陈一凡打乱,给了两人钻空子的机会。
两只沙漠蛇人顿时感觉自己遭到了羞辱,嘶吼着又追了过来。
而就在下一刻,一只庞然大物嘶吼着从后面追了上来。
“吼吼吼!”
那只狂鳄发疯了一样朝着这个方向冲来,每一步都能带起满天黄沙,那张血盆大口里全是锋利的牙齿,看的人头皮发麻。
两只沙漠蛇人一见这个情况,哪还有心思抽出背后的长矛去投掷齐麟两兄妹,现在赶紧跑才是正事。
齐麟两兄妹听见嘶吼也回头看了一眼,见是那只狂鳄追了出来,顿时冷汗直冒,只感觉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这!这东西怎么出来了!居然都能从石林那里追到沙漠来!”
“还能是为什么?肯定是那只该死的蜥蜴偷了它的蛋,估计一个不剩了,所以狂鳄直接眼红了!”
齐麟猜了个七七八八,事实上的确是那只蜥蜴趁着陈一凡三人将狂鳄吸引走的空隙,把狂鳄剩下的几颗蛋全部吃了个干净,正准备吃最后一颗蛋的时候狂鳄又刚好回来了。
这蜥蜴也是够贪婪的,本来它不去贪图那最后一颗狂鳄蛋,狂鳄还会为了保留最后的一个火种选择默默流泪。
谁知这蜥蜴竟然把蛋含在嘴里,直接跑路了!
这下狂鳄可不能忍了,自己一年就下一窝蛋,每年的一大半食物都是它之后孵化的孩子们,这全让蜥蜴给吃了,它吃什么?
于是狂鳄直接红了眼,不管不顾的直接追到了沙漠里面。
好巧不巧,这蜥蜴跑了一段路后刚好遇到了跑路的陈一凡,一人一蜥蜴互相交错而过的时候眼神好对视了一下。
陈一凡当时还想着要不要把蜥蜴嘴里的这颗蛋也拿下来,回去好换成三枚金币,可在见到这蜥蜴的速度以后就放弃了,他懒得追。
而下一秒,陈一凡就见到了咆哮着追来的狂鳄,于是直接一个航母掉头,跟着蜥蜴的脚步就开始往回跑。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场面。
众人追逐的距离并没有什么改变,只不过后面又多了一头狂鳄而已。
“该死!这头狂鳄怎么还在追!”
陈一凡看着身后发疯了一样追过来的狂鳄,心中也是暗暗叫苦。
而这时,陈一凡忽然发现了正朝着他们冲来的那群沙漠蛇人,心中顿时有了主意。只要拿这群沙漠蛇人当做诱饵,陈一凡不信自己摆脱不了身后这头狂鳄的追击。
跟陈一凡有同样想法的还有那只蜥蜴,以及身后的齐麟两兄妹。
再后面的沙漠蛇人一看这个情况不对,这样子下去自己的族人岂不是要成了这狂鳄的口中餐!
两只沙漠蛇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就准备回头抵御那发疯般冲来的狂鳄,为自己的族人争取时间。
而两只沙漠蛇人回头举起长矛的下一刻,又同时丢下手中长矛再次转头逃跑。
开什么玩笑!普通族人的命又不值钱,自己可是沙漠蛇人一族高贵的斗气战士,可不能白白的牺牲在这里,这样岂不是浪费了沙漠蛇人一族宝贵的资产。
此时的那群沙漠蛇人也注意到了冲过来的狂鳄那庞大的身躯,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转头就跑。
一群沙漠蛇人虽然跑的很快,但是在斗气战士面前还是不够看,一只蜥蜴,三个人类,还有两只他们的族人,这个时候都把他们当做了引诱狂鳄的诱饵,只为了给自己争取一个逃跑的时间。
蜥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陈一凡三人是往左跑,另外两只沙漠蛇人族的斗气战士则是往右跑。
那只狂鳄知道自己追不上那几个跑的贼快的斗气战士,于是把怒火都发泄在了那群沙漠蛇人身上。
狂鳄冲到那群沙漠蛇人面前,直接一个大跳翻滚在地上滚了几圈,溅起一地沙尘和沙漠蛇人的尸体。
仅仅只是这一下,狂鳄就依靠自己庞大的身体碾死了一大片沙漠蛇人。
狂鳄背部的鳞片,身上,还有犄角上都是沙漠蛇人的尸体,全部都变成了狂鳄身上的挂件。
这就是魔兽,不依靠别的,仅仅依靠庞大的身躯就能造成极大的破坏,仅仅一头狂鳄就能打的几百只沙漠蛇人抱头鼠窜,生不起一点反抗的念头。
“哎哟哟!太残暴了!太残暴了!”
齐麟看着这一幕直摇头,心想这也太惨了,直接就给团灭了。
“哥,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毕竟死了这么多可怜的人。”
“我的好妹妹,你刚才拿他们当诱饵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有犹豫,现在说这个未免就有些太迟了吧?”
齐晓晓朝着自己的哥哥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
“哼!还不许人家感性一下吗?”
“可惜了我们好不容易拿到手的狂鳄蛋,估计是拿不回来了。”
齐晓晓有些沮丧,他们这次能拿到多少金币全看能带回去多少狂鳄蛋,现在一个都没了,岂不是白干一场。
“话说回来……一凡又跑哪去了?”
齐麟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那家伙跑出去几十米才喊他们两兄妹跑,分明是拿他俩当前排用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跑的慢的是前排。
tm的,这是真的阴啊!跑的第一时间不叫他们就算了,跑的过程中甚至头都不回一下的!
“好像从刚才开始就没看见一凡了,也不知道去哪了?会不会遇到危险了?”
“呵呵?那可能不是遇到危险了,而是遇到危险的第一时间把我们当做前排跑路了。”
“哎呀!哥你不要把人想的那么坏嘛!我觉得小凡子人挺好的,也没有坑队友不是吗?”
“确实没有坑队友,不过也没有管队友。”
两人正说着话的时候,陈一凡拖着一只蜥蜴的尸体就回来了,而那只蜥蜴的嘴里还含着一颗巨大的狂鳄蛋。
蜥蜴已经死了,身体直接被冰锥洞穿,死的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