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汐接到季灵棠的电话,得知她已经把杨泽青和程宁雪的大部分财物都拿走了,心里也很高兴。
“接下来不用刻意针对他们,时不时打听一下消息就好。”
一下子把人弄死了那多没趣啊。
钝刀子割肉,慢慢看他们夫妻俩怎么相互折磨才更有意思。
“放心,我也等着看乐子呢。”
杨泽青和程宁雪都不是省油的灯,在人生地不熟的国外,他们是一条心一致对外,还是斗个你死我活都很难说。
“看戏的时候躲远点,别被殃及池鱼了。”
“放心,我惜命着呢。”
季灵棠对目前的生活非常满意,她才不会主动去招惹麻烦。
宁汐又问了几句袁毅的情况,得知他一切都好就挂了电话。
程宁雪那边的计划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杨家的了。
杨家想借她来磨砺后辈子孙,也要看她配不配合。
宁汐给京城那边去了几个电话,又去派出所配合调查做了个笔录才回家休息。
京城,韩家。
韩承志挂了电话后,激动地搓手。
“程宁汐可算要对杨家下手了。”
韩老爷子眼里闪过一抹精光,“那就开始吧。”
布局这么多年,终于要开始收网了。
希望杨家能够接得住。
“好嘞!”
韩承志应了一声就出了家门。
韩奶奶看着孙子那透着欢快和斗志的背影,眼里是止不住的欣慰。
“咱们小志也是有出息了。”
“是啊,”韩老爷子也颇为感慨,“那小子自从认识程宁汐后,有了很大的长进。”
他们对这个孩子的要求不高,只要不违法犯罪就行。
但这孩子在经商方面却出乎意料的有天赋,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得益于程宁汐的指导。
但他也的确做得很不错。
不然对付杨家这样的事,他们也不会放心交给他来办。
“杨家最近内斗得厉害,这个时机选得非常好。”
韩奶奶甚至都怀疑杨家的内斗也是因为程宁汐。
韩老爷子也有同样的怀疑,“杨泽青夫妻远走国外这件事还真和程宁汐有关。”
“哦?说说,怎么回事?”
韩奶奶很好奇。
“你知道健体药浴的方子是谁拿出来的吗?”
“不是特事局的人研究出来的吗?”韩奶奶不解地问。
“不是,”韩老爷子神情玩味,“他们的确很厉害,但拿出这个方子的,是一个姓袁的老大夫。”
袁?
这个姓,韩奶奶瞬间想起程宁汐身边好像就有一位姓袁的长辈。
而那位长辈,刚巧就是一名老中医。
见她反应过来,韩老爷子笑道:“据说程宁汐是这个袁大夫的徒弟。”
韩奶奶轻笑,“我明白了,难怪那么难抢的健体药浴,杨家居然能够抢到两份。这真是......”
杨家估计怎么也想不到,他们花了大代价抢来的东西,居然是一个陷阱吧。
韩老爷子意味深长道:“以程宁汐的心机,你说,出国的那两位,会不会有好下场?”
当然不会。
韩奶奶心里很清楚,程宁雪才是程宁汐主要对付的对象。
杨家,杨家也不冤就是了。
他们缺德事可没少干。
“也不知道杨家后不后悔惹到程宁汐。”
杨家非常后悔。
后悔当初没早点弄死程宁汐。
本来杨家老两口还在悠闲地看孙辈们为了家族权利争来斗去。
可没多久,他们就发现事情失去了控制。
他们本来是想磨炼孙辈的,可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磨炼变成了生死斗。
最开始有人受伤他们还觉得没什么,认为只是意外。
在闹出人命后,他们终于意识到了不对,但已经晚了。
他们想阻止,想喊停,却都无济于事。
事情一旦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就由不得他们了。
不到半年时间,杨家的孙辈死了三个人。
而且都是很有能力的孙子。
杨老爷子整个人苍老了很多,脊背佝偻了下去。
杨奶奶更是几度病危,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没事的,我们还有泽青和泽越呢。”
“是啊,还有他们呢。”
老两口相互安慰。
但心头的不安却从未散去。
可就在这时,杨泽青和程宁雪一到国外就被抢劫的事传了回来。
杨老爷子知道后当即吐了一口血,晕了过去。
杨奶奶更是一口气撅了过去,被送去了抢救室。
杨家的主心骨都在抢救室里,杨家彻底乱了套。
杨泽青和杨泽越的父母被搞得焦头烂额。
他们一开始就不同意把婚约换回来。
所以在杨泽青结婚后,他们就一心扑在事业上。
他们一个是公职人员,一个是教师,平时都很忙。
杨家的很多事他们都没有参与,但该享受的,该拿的却都没少。
这会儿杨家大乱,一直躲在父母儿子身后的夫妻俩站了出来。
他们镇定自若地安排父母的抢救事宜,有条不紊地安抚惊慌失措的杨家众人。
那些经常暗骂这夫妻俩是缩头乌龟的杨家人,面对他们突然展露出来的能力,都震惊不已。
不过这个时候有人出来稳定局面,对杨家来说是好事。
在安排好一切之后,夫妻俩这才有空联系两个儿子。
杨泽青联系不上,杨泽越在出任务。
挂了电话,夫妻俩落寞地对视一眼,随即都苦笑着移开视线。
他们杨家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明明刚过上好日子没多久,为什么就非得搅合进那些事里面呢?
“走吧,”杨爸沙哑的声音里都透着疲惫,但也有着一股子坚定,“我们一起把事情都处理好。”
“好。”杨妈哽咽回应,握上丈夫宽厚又温暖的大手,夫妻俩相互搀扶着出了医院。
如果杨家人有罪,那也应该让法律来审判和惩罚他们,而不是死在阴谋和算计里。
宁汐接到消息后,怔愣了一会儿,没想到他们居然会这么做。
“我们是乘胜追击,还是痛打落水狗?”韩承志问得小心翼翼。
宁汐垂眸轻笑,“旁观就好,无需多做什么。”
不过杨家败得也太快了些,他们是被后面的人给放弃了吗?
闻言韩承志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下来,他见识过程宁汐杀人不见血的手段,初时只觉得快意,后来...却有些惧怕。
怕那样的手段也用在他韩家人身上。
直到听到宁汐的话,韩承志才明白,程宁汐并非嗜杀弄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