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舟低头看着她,额发微乱,呼吸同样粗重不稳。
他的眼神比方才更加深邃灼热,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浓烈爱欲和餍足后的、更深沉的迷恋,
随后伸手,拇指极其轻柔地、带着滚烫的温度,抚过她红肿微湿的唇角,动作带着一种珍视的虔诚。
两人额头相抵,鼻尖轻触,灼热的呼吸再次纠缠在一起。
然后,她听到了他低哑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恳求,像羽毛搔刮过她最脆弱的耳膜,直直钻进心里:
“姐姐....你帮帮我好不好.....”
声音压得极低,含糊在几乎贴合的唇齿间,带着情动至极的沙哑,和一种……近乎无助的依赖与渴望。
苏淡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
勾着他脖颈的手臂微微发僵,踮起的脚尖也有些酸软。
方才主动亲吻他的那股不顾一切的勇气,在这句直白到近乎赤裸的恳求面前,似乎瞬间被抽走了一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汹涌、也更加混乱的悸动和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战栗期待。
她能感觉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有多紧,紧到几乎要将她嵌进他的骨骼里。
此刻,他胸膛下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和她自己同样失序的心跳共振着。
苏淡月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
可所有拒绝的话语,在触碰到他眼中那片几乎要将她溺毙的深情与渴望时,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阵更加干涩的灼热。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陷进他后颈的发根。
目光躲闪开他过于直接的注视,落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那里因为压抑和渴望而显得格外清晰。
沈叙舟没有催促,只是用那双深邃得如同漩涡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等待着她最终的裁决。
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濡湿,贴在线条分明的额角,整个人在黑暗中散发着一种介于少年青涩与男子侵略性之间的、令人心悸的吸引力。
他环着她的手臂,似乎又收紧了一分,将她更密实地拥住,仿佛在无声地强调他的渴求,也像是在给予她最后一点支撑,或者诱惑。
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
只有彼此无法平复的呼吸和心跳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擂鼓般敲响。
苏淡月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被他抚过的唇角更是灼热异常。
最终,在那片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混乱和悸动中,她极其缓慢地、几乎是微不可察地,闭了闭眼,然后,又睁开。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他的颈窝。
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敏感跳动的颈侧动脉上。
这是一个默许。
一个放弃抵抗、任由情潮将自己席卷的、无声的信号。
沈叙舟的身体,在她这个细微动作和靠近的瞬间,猛地一震!
随即,他眼中那最后一丝克制的光芒,彻底被狂喜和更深的欲望淹没。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不再有任何犹豫,低下头,滚烫的唇再次寻到她的,这一次,吻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贪婪、都要不容抗拒。
而环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带着明确的意图和灼热的温度,在她纤细的腰背上游移、探索,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仿佛要透过衣物,感受她每一寸肌肤的战栗与热度。
.....
两人亲吻着,整个空间仿佛弥漫着丝丝缕缕的暧昧气息。
辗转至房间后,沈叙舟更是急不直接将人一把抱起,将她稳稳放在柔软的床上。
苏淡月的心跳愈发急促,脸颊红得似天边的云霞。
沈叙舟俯身压下,炽热的吻如雨点般落下,从她的额头、眉眼,一路到小巧的鼻尖。
他的手轻轻解开她的衣扣,动作虽急切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他的吻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点燃一片燎原的火焰。
苏淡月的呼吸愈发急促凌乱,攥着床单的手指越收越紧,身体却在他细致而霸道的亲吻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苏醒,都在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织的、越来越灼热的呼吸声,和唇瓣辗转厮磨时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与情欲气息,还有一丝破茧而出的、更加直接而深刻的爱恋。
沈叙舟的吻渐渐不再满足于流连表面。他的唇再次回到她的唇上,这一次,带着更明确的侵略性,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更深入地纠缠在一起。
同时,撑在她身侧的一只手,也开始试探性地、带着滚烫的温度,抚上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和细微的颤抖。
苏淡月在他愈发深入的亲吻和触碰下,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松开了一直紧攥床单的手,犹豫着,颤抖着,最终缓缓抬起,环上了他宽阔而紧绷的背脊。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无声的鼓励,彻底点燃了沈叙舟心中最后一丝克制的引信。
他的吻变得更加炽烈而急切,抚在她腰间的手也加大了力道,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手臂缓缓上移,最终,与她环在他背上的手十指相扣,紧紧交握。
月光悄然移动,将床上紧密相拥、热烈亲吻的两人身影,投在墙壁上,交织成一个再难分彼此的、暧昧而缠绵的剪影。
...
“姐姐乖,用....帮帮我就好。”
他还是没敢真的踏出那最后一步。
即使理智早已在情欲的火焰中焚毁大半,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器着占有与结合,
但他怕她后悔,怕自己过于急切会伤到她。
他爱她,这份爱里包含了最原始的欲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将她妥善珍藏、不忍她有丝毫勉强或不适的深切情感。
所以,他压抑着内心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疯狂渴望,退而求其次,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
—种既能稍稍缓解他濒临爆炸的欲望,又能最大程度尊重她、不给她带来更多心理或生理负担的方式。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吻却越来越温柔,仿佛要将所有的珍视和情感,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