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凌峰四人可不敢嬉戏打闹了,而是相当谨慎的前行。
当四人走到北坡林与松树林边缘的时候,凌峰叫停三人,并对三人道:“咱哥几个在这歇会,抽袋烟,一会一鼓作气,干他两头野牲畜!”
谢虎几人立马就同意了凌峰的建议,三人席地而坐,赶紧掏出烟袋锅子点燃。
凌峰看着三人那行云流水般的操作,自己都懵了。
谢虎憨憨一笑对凌峰道:“傻傻瞅个啥呐,赶紧的啊一会还得打猎物呐。”
听了谢虎的话,凌峰这才反应过来对三人道:“你仨现在都穿一条裤子了是不?”
三人哈哈大笑起来。
四人就这样在这里一边唠嗑一边抽烟,一袋烟后,四人重新起身,扑棱一下屁股上的雪,手持莫辛纳甘开始认真的观察周围及地上的痕迹,缓步向松树林前进。
才刚踏入松树林的四人,一个不小心直接踩中了地上的陷阱套子,谢虎和庆东直接被吊到了半空中。
凌峰和黄力则是立马下蹲持枪警戒四周。
庆东并没慌乱,虽然被大头朝下吊了起来,但他简单调整后立马扔掉长枪,掏出盒子炮,观察周围情况。
谢虎这家伙被吊起来后只爆了句粗口后,直接丢掉长枪,抽出腰间枪刺一刀砍断了吊着自己的绳子,在绳子断了的瞬间将军刺也扔了出去,自己则是径直摔落在地。
好在摔落之时手里并没任何东西,在落地的一瞬间,自己向前翻滚两圈,卸掉了一部分力,这才得以保全自己。
落地后的谢虎赶紧捡起自己的长枪,警戒的同时也拾回了自己的枪刺。
见谢虎安全落地,凌峰快速跑到捆绑庆东那陷阱绳的末端,快速且安全的将庆东从半空放了下来。
这时黄力开口道:“这手法绝对是个老猎户啊。”
凌峰小声道:“认真警戒,我感觉人就在附近。”
听了凌峰的话,谢虎怒骂道:“妈了个巴子的,谁整得陷阱,有能耐出来咱们过过招,没特么能耐就老实在家炕头待着吧,别特么出来丢人现眼。”
看谢虎还要骂,凌峰赶紧制止道:“虎子!别吵吵把火的,人家这也不是用来专门抓你的,只是凑巧被你踩中了而已。”
本来就生气的谢虎,听了凌峰的话,就更加生气了。
也就在此时,一群人将凌峰四人团团围拢起来。
凌峰看着众人的穿衣打扮,定是本地猎户带领的屯子青壮,于是凌峰直接喊话道:“诸位这都是哪个屯子的,怎么看着面生啊?”
这时对面一个身着黑瞎子皮的人走了出来,将头上的狼皮帽子往上抬了抬,露出一副宛若精致女人的绝美面庞。
凌峰眉头微微一皱,朗声开口道:“今天实属无意冒犯,在那边林子处理些事情,完事后,想着直接进到松树林或者老林子打些猎物拿回去给屯子里的一众老少爷们解解馋。
那穿着黑瞎子皮的人,这时也开口问道:“你们是哪个屯子的?”
凌峰四人一听声音都是一惊。
对面是个女人这事确实让人惊讶。
但也只是一瞬间,凌峰就回归平静,对女人缓缓开口道:“咱们是麒麟峰的猎户,你可能没听过,但是原来这边有个靠山屯你们知道不?”
女人微微皱眉道:“凌老大?”
凌峰赶紧点头道:“对对对,那是我爹,你认识我爹啊?”
女人一听,大笑着道:“那可真是巧了,来啊,把他们拿下,谁敢反抗直接崩了!”
话音刚落,一众男女立即持枪上前,伤口都死死的对准凌峰四人。
谢虎坏笑道:“好家伙,我老丈人这是咋对不起这娘们了?”
凌峰踩了一脚谢虎,小声训斥道:“别瞎说话,把枪放下吧,一会看情况再说。”
凌峰话罢,谢虎三人缓缓放下长枪,凌峰亦是如此,那些人瞬间涌上前,躲过凌峰他们四个的装备。
然后用枪死死抵住四人。
待那女人靠近,凌峰看清了她的容貌,该说不说,长得挺好看。
女人见凌峰直勾勾的看她,不屑的瞥了眼凌峰,并随口骂道:“流氓痞子。”
谢虎听后正欲发火,凌峰抬手制止道:“虎子。”
看着凌峰的眼神,谢虎将心底怒火压了下去,凌峰转头对女人道:“我事先告诉你,我们没选择动手,并不是怕了你们,而是觉得你们不像啥十恶不赦的人,所以不想造成无谓的伤亡,且听你这口气,跟我爹还有点渊源,这样吧,大家把话都说清楚,然后是你死还是我亡让山神爷决定。”
凌峰的话,声音虽然不大,却听的一众围过来的人不由得后背一凉。
那女人更是一惊,这没有半分情绪波动的话语,却格外让人恐惧,她在看凌峰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上汗毛都竖了起来。
再望向四人被收缴的武器装备,女人亦是惊恐万分,这又是手雷,又是长枪、短枪加撸子的,还有多把佩刀,就这身装备而言,在这大山里也绝非等闲之辈,又想到刚才中埋伏后,四人那极快的反应能力,现在女人这心里不由得也慌了神。
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将凌峰几人带去自己山寨那边。
凌峰四人一路并没多言,就这么跟着他们走出松树林,来到一处山坡上的村落。
刚进屯子,就看到不少孩子和老人,这里的情况和麒麟峰还真是相差不大。
来到屯子中央的一个大院子里,那女人率先进了屋子里,没一会一个漂亮的妇人急匆匆揪着女人的耳朵出了屋子。
当那妇人看到凌峰后,先是一愣,随即对大家开口道:“这是客人,不得无礼,小离胡闹,你们做叔叔婶子的也跟着胡闹啊?,赶紧把人家孩子的东西还给人家!”
话音一落,众人纷纷将凌峰四人的装备放在院子的石头茶桌上。
当那漂亮妇人看着凌峰四人这么全乎的武器装备时,竟也是一惊。
凌峰率先开口道:“婶子,我是靠山屯凌老大的儿子,我叫凌峰,今天到这里来,主要也是为了了解一下我爹究竟干啥了?让你们这么记恨?”
女人有些尴尬的摆摆手,院子里的人都赶紧退了下去,只留下那位身着黑瞎子皮的女人。
待所有人都退去后,女人请凌峰四人入座于石桌旁,这才开口讲述当初与凌父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