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力量,特么这么和谐?
而现在,整个灵山大池都在震动,里面的能量混乱得像一锅沸粥,所有源之子都感觉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最先看透的还是叶听白,他眼中光芒跳动:“那是....混沌。”
与此同时,墨卿尘从院中走出,从她这方向瞧去,明明什么都看不到,但她眸中的银芒却在刹那间明亮。
“混沌灵体,能容纳一切本源力量,有进步。”
而这也能解释的通,沈逸的力量为何能跟冥烬溪的力量相互融合而不排斥。
混沌灵体和混沌暗魔体,一定程度上来说,为同属。
另一边,“这回....他们都待了好久。”
“一年了,整整一年。”
源之子们的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的发颤,那是对诞生的恐怖同僚感到心慌。
到了他们这个层级,再想要进步提升已是很漫长的过程,但新人却不一样....
一旦接触到他们的高等资源,那就像干涸已久的沙漠碰到暴雨,疯狂吸收。
成长速度会非常骇人!
而灵山大池中,光柱中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正是沈逸。
她五行灵体,硬生生用一年的时间把五行全部激发,最后五行合一化为混沌。
五行灵体正式升级为混沌灵体!
而她旁边,那道黑暗光柱之中,冥烬溪正沐浴其中,魔发狂舞,周身尽是极致的黑...
两道光柱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消散,而灵山大池的异象并没有平息下来,紧接着是....
风清栀。
这姑娘,向来跟的快,而她引起的异变,动静可比沈逸跟冥烬溪还要大。
为什么?
属性原因啊!
人家本身就是风属....
这么一来,灵山天地变幻,席卷的狂风呼啸,几天几夜不停歇。
沈逸抬头望着天,感慨:“清栀平静的外表下,原来藏着这么颗躁动的心啊。”
冥烬溪:“换句话来说,她其实很闷骚。”
沈逸点头,两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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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洲,印殿。
明镜所在的殿门大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这是新来的空降九印者,身披华光长袍,面容冷峻坚毅。
明镜嘴角一勾,眼神都亮了,起身:“你来了。”
那华光男子抬眼,淡淡点头:“她走了,我是时候该出现了。”
明镜不答,只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指尖轻弹,玉简悬空而裂,化作一段光影。
光影中,全是沈逸入印殿以来的留影。
男子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眼底掠过一丝冷光:“她这么快,就已入灵山了。”
明镜眉头微皱,神情有些复杂:“是灵山的决策,谁都没办法阻挠....”
殿中一时寂静,只有光架上的印纹流转声。
须臾,华光男子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决断性语气:“那就把她引出来。”
明镜微微颔首:“好,我都安排好了。”
殿中气氛被一根弦拉到极致,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半晌,男子挥袖,光影消散,明镜转身望向殿外苍穹,那里云层翻涌,隐隐有雷光闪烁。
似是正在预示着他们所做的事情有多危险。
“我会一直站在你身后,无条件帮你。”
远处,华光男子深吸口气,目光变得更加坚定,灵山啊...确实是个好去处,但她不需要。
现在的目标.....
解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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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界。
一个女人站在人界的最高处,风雪自她的脚下盘旋而起。
银色长发在狂风中如瀑布般倾泻,每一根发丝都裹着冰晶般的光泽。
她缓缓抬起手,暗金色的眼瞳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座亘古不化的冰原。
指尖触到自己胸口,隔着衣料,那块名为“永恒凛冬之心”的东西正以极其缓慢的节律跳动,每一下都像是把冰刃在心腔里剜割。
凉。
不是普通的凉,是那种连血液都会凝成碎渣的寒冷。
这种感觉....不习惯。
原先,起码这里是温热的。
现在,连心脏都是冷的....
冷的她好似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承载的容器。
从凛冬之心入体的那日,她的心跳就再也不是为了活着,而是为了冻结。
她脚下的云层翻涌,人界的子民们在城池中仰望着那道身影。
自从天源归来,大地的草木开始疯长,原本贫瘠的土地在一夜间冒出了金穗。
就连被荒废千年的冰川也开始融解成河流。
整个人界像是头沉睡的巨兽终于睁开了眼,每一寸土地都在震动,每一颗人心都在共振。
信仰之力从人界的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源源不断涌入她的身体。
她能感受到无数颗心脏与她同步跳动,那种力量几乎要将她的躯体撑裂,却又被凛冬之心牢牢压下。
永恒凛冬之心不允许她热血沸腾,它要她永远冷静,永远像一座不会融化的雕塑。
但她,早已不在乎这些。
没有什么,比背叛还要冷!
天命,你的谎言和背叛,终将被冻成粉末。
“我要拿回我的一切,天命,你等着。”一步踏出,整个人化作银色流星,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身后,人界子民狂欢,欢腾他们的人界天源,这是他们的神,他们的主宰,他们的老大!
风在耳边呼啸,凛冬之心的跳动越来越快,女人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瞳孔中的暗金色已经变成了刺目的杀意。
她的宿命从来不是承受寒冷,而是让整个世界都为她结冰。
“天命,你屠我人界,杀我子民,这笔帐....我会如数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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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沈逸无缘无故连打了几个喷嚏,嗯?
谁在想我想的这么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