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偶不是画皮:她这只不过是情感剥离加速了。外界压力越大,她自我保护的机制就越强,切断情感连接的速度就越快。这样下去……】
【笼中雀是幕后大boss:这样下去,她会变成一个完美的、不会受伤的‘空壳’。但同时,也可能失去感受一切美好事物的能力。包括爱。包括希望。】
【酒厂boss最宠爱的崽:噫……好惨。不过这也是她自己的选择吧?或者说,是某种生存本能?】
【想当巫师界黑魔王的魔法师:很危险的倾向。极度理智和情感真空,有时候反而更容易被极端的东西侵入……或者,走向另一个极端。】
花辞镜看着聊天室里的讨论,又看了一眼后厨方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头顶一把剑的审神者:所以这些事情和你们有没有关系?@是人偶不是画皮,@酒厂boss最宠爱的崽,@想当巫师界黑魔王的魔法师】
被询问的神无月和苏格兰两个人总觉得有点心虚。
【酒厂boss最宠爱的崽:那个……这个……】
【是人偶不是画皮:众所周知,世界意识看不起巫师先生;众所周知,有世界意识喜欢孩子的话,世界意识就不会沉睡;再众所周知,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两个人没法去世,但他们周围人去世之后,时间线能在一定程度上恢复正常。】
【头顶一把剑的审神者:……】
花辞镜突然觉得自己的小伙伴们稍微有点缺德,下一秒他很快乐的就准备搞事情了。
他走到毛利小五郎和铃木园子那桌,放下一壶新泡的柠檬水,低声道:“毛利先生,园子小姐,喝点水吧。事情……总会查清楚的。妃律师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
一开始,花辞镜还只是想要安慰在场其他人,但是这话越说,他自己逐渐开始变得有点心虚。
这些事情好像是另外几个自己搞的,对方好像是打算直接将妃律师弄死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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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场的这些人此时重心都在被抓走的妃律师身上,他们并没有关注到花辞镜的神情。
铃木园子听到花辞镜的安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只能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毛利小五郎则只是沉重地叹了口气。
这边众人的心情都十分复杂,他们安静地像是参加葬礼一般。
另一边,幸村精市轻轻碰了碰月见里弥生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关注那边的事情,专心吃饭。
月见里弥生撇撇嘴,但还是听话地收回了过于外露的好奇目光,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丸井文太争论哪种蛋糕更好吃。
只是,店里的空气始终沉重。
【头顶一把剑的审神者:啊啊啊!这群家伙什么时候离开我的店,他们影响了我赚钱!】
再一次看到即将进门的顾客在看到店里沉闷的氛围之后又离开的情况之后,花辞镜开始在聊天室里疯狂发疯。
将最后一块蛋糕从丸井文太的手里抢走,他才慢条斯理的安慰了花辞镜一声。
【家里文凭最高的存在:没办法,谁让你小子被阿月和酒酒两个人坑了呢~】
月见里弥生跟着立海大其他人一起站起身,准备离开咖啡店,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从毛利兰等人的身上扫过。
【家里文凭最高的存在:哎呀呀,毛利兰身上的负面情绪又双叒叕没了~】
【酒厂boss最宠爱的崽:?!!!】
【是人偶不是画皮:?!!!】
【家里文凭最高的存在:别担心~别担心~我给对方加了点料。】
说完这话之后,月见里弥生就和立海大的众人一起离开了咖啡店。
“哎呀,这家店的甜品还真是好吃,我们下次再过来吃。”
丸井文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兴奋地和其他人一起说。
“puri~但是这边的治安不太好,你确定嘛?”
因为和丸井文太抢蛋糕而吃得有点撑的仁王雅治将自己的脑袋放在了柳生比吕士的肩膀上。
“如果是这个问题的话,我可以让店家到时候去神奈川给我们做。”
月见里弥生表示这是个小问题,丸井文太想要的,他完全可以满足对方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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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弥生,弥生最好!”
听到月见里弥生的话,丸井文太有点兴奋的扑到了月见里弥生的身上,开始疯狂和对方蹭了蹭。
差一点被文太猪扑倒的月见里弥生被幸村精市扶了一把,他有些嫌弃的将对方推开。
“哼,弥生你竟然嫌弃我!”
被推开的丸井文太有些不满的嘟囔了一声,但毕竟未来要吃人家的,他就点到为止。
……
看到月见里弥生和立海大的其他人一起离开,徒留下他自己和他的宝贝刀剑付丧神们一起陪着毛利兰他们这一群人。
花辞镜感觉自己一个人有点hold不住了。
【头顶一把剑的审神者:你快回来!或者来个人,我现在贼尴尬,快给我想个办法让我离开这里!】
o(≧口≦)o
看见花辞镜的崩溃,他并没有收获其他几个自己的同情,反而更多的是他们的嘲笑。
【家里文凭最高的存在:没办法,我和小伙伴走了。(?^?^)?】
【想当巫师界黑魔王的魔法师:我在英国,来不了。沧桑点烟.jpg】
【酒厂boss最宠爱的崽:心虚.jpg】
【是人偶不是画皮:心虚.jpg】
【笼中雀是幕后大boss:哎,既然这样,那就请我们家唯一的小公主带上你的刀剑们来给小爷上门服务。】
这样说着,十六夜雪央就给花辞镜转了一大笔钱过去。
花辞镜看了一眼转账记录,当场跪下喊妈。
【头顶一把剑的审神者:妈!本体你真不愧是妈妈!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帮助你可爱的闺女~】
【头顶一把剑的审神者:妈,你等着闺女我穿女装来找你!】
【笼中雀是幕后大boss:……】
被喊了妈,十六夜雪央抽了抽嘴角,却也没办法拒绝花花的女装福利。
他只能送给对方六个点。
花辞镜非常不要脸的话语,并没有让他有什么丢脸的感觉,反而成功让十六夜雪央获得了来自其他几个自己的疯狂私信。
【家里文凭最高的存在:女装照片!女装照片!】
【想当巫师界黑魔王的魔法师:我想看本体你和花花妹妹一起穿女装!】
【酒厂boss最宠爱的崽:亲爱的妈咪,求你了。】
【本体是个正太控:我也要!!!你不能因为我在疯狂训练所以无视我!】
【是人偶不是画皮:给我发照片,我帮你把朗姆打一顿。】
看着这些信息,十六夜雪央总觉得其他几个自己稍微有点丢人……
……
“那个……我刚刚接到一个大单子,我需要和店里其他人一起去出差,你们这边……”
花辞镜看着依旧赖在自己店里的毛利兰等人,他有些纠结地将自己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然后就将店里的钥匙递给了毛利兰。
“你们要在这里等的话就麻烦等会帮我锁一下门,锁完之后钥匙等会从缝里丢进来就行。”
拿着店里的钥匙,毛利兰慌慌张张地站起身表示自己的惶恐。
“好的,店长,你放心交给我吧。”
自从妃英理被目暮警部带走之后,毛利兰开始担忧自己母亲的情况,身上的负面情绪逐渐被这种担忧的情绪覆盖。
因此,现在的毛利兰再一次变成曾经的她。
看着毛利兰重新变得鲜活起来的模样,花辞镜稍微松了口气,毕竟正常的毛利兰的杀伤力可没有不正常情况下厉害。
他冷淡地朝着毛利兰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向后院,路过一道普通人看不到的光门之后,花辞镜就成功来到了他的本丸。
只见本丸里面即将和他一起出门的几位刀剑付丧神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
他们见花辞镜进来,蜂须贺虎彻连忙上前,有些担忧地压低声音询问:“主君,把钥匙就这样交给他们……真的没问题吗?那位毛利小姐的状态,似乎并不稳定。”
“没事的,”花辞镜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担心,毕竟他自己则是不在意的。
“毛利兰本质上是个非常坚韧的人,现在她母亲出事,她反而会强迫自己振作起来。而且……”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有些狡黠的笑容,“我们不是有‘眼睛’留在这里嘛。”
加州清光闻言,摸了摸自己头发上不起眼的红色发卡——那其实是一个微型的监视兼通讯装置,是神无月那边友情提供的“小玩具”之一。
当然了,红色发卡的“小玩具”就这么一个,但并不说明店里的花花草草不是有着伪装的“小玩具”。
因此花辞镜并不担心毛利兰对着自己的店使用什么手段。
“那么,主君,我们接下来是去……”
加州清光有些好奇的询问花辞镜。
“出发!”
花辞镜大手一挥,直接理直气壮地表示:“我们去找一个重要的人。”
【头顶一把剑的审神者:我亲爱的本体,我即将到达你家。】
……
花辞镜带着刀剑们穿过本丸所带的光门,他们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一群人直接到达十六夜雪央现在所在的地方。
他们眼前的风景不再是本丸那日式庭院的和风雅致,而是一处极具现代感、宽敞明亮的顶层公寓客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东京的璀璨夜景如同铺开的星河,而客厅内部的陈设却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古典与科幻感——柔软的天鹅绒沙发旁立着中世纪风格的盔甲装饰,另一边则是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全息操作台。
花辞镜见到这一幕之后不由得挑了挑眉。
“你说好的金丝雀人设呢?”
“谁家的金丝雀没有几套房子换着住。”
十六夜雪央正赤脚蜷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身上穿着宽松的丝质家居服,他的长发随意披散着。
听到花辞镜的疑问,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瞥了一眼从凭空出现的涟漪般光晕中走出来的花辞镜一行人,漫不经心的解释。
“当然了,你们要是不喜欢这边的话,我们还可以去别的地方~”
虽然金丝雀的十六夜雪央没有几套房子,但是身为黑衣组织幕后boss的他可是有着遍地的房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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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十六夜雪央这样说,花辞镜毫不客气地踢掉鞋子,扑到另一张沙发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本体,你这儿还是这么舒服!比对着那群低气压的家伙好多了!”
他指的自然是毛利兰、柯南他们,毕竟在外人面前,他总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蜂须贺虎彻、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三位刀剑男士则恭敬地向十六夜雪央行礼:“雪央大人。”
他们对于这位自己真正的主公保持着相当的敬意,尽管他们这些刀剑付丧神并没有和对方相处过。
“嗯,随便坐,东西自己拿。”
十六夜雪央指了指旁边的零食柜和饮料柜,又吸了一口自己放在旁边的热可可,才慢悠悠地说,“所以,你跑过来,就是纯粹为了躲清静,外加蹭吃蹭喝?”
“怎么能这么说!”花辞镜立刻坐直身体,义正辞严。
“我是来汇报工作,顺便……呃,进行必要的休整和心理疏导!你是不知道,毛利兰那个状态切换起来多吓人,还有江户川柯南那小鬼,看我的眼神总觉得他下一秒就要给我一麻醉针……虽然我知道他针筒里现在没东西了,但心理阴影啊!”
十六夜雪央轻笑了一声,没拆穿他。
他放下杯子,手指在虚空轻轻一点,客厅中央立刻投射出清晰的画面,正是“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咖啡店”内部的实时监控。
画面里,毛利兰已经收拾好了心情,正在和铃木园子一起整理被之前骚动弄乱的桌椅,动作麻利,神情专注,只是偶尔会停下来,望着窗外某处发呆,眼神里的空洞一闪而过。
毛利小五郎坐在角落,对着手机眉头紧锁,似乎在反复查看什么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