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三天,主持了两天首相的日常工作。第四天傍晚,林风再次离开星月岛。
塞莱娜知道他要走,早上起来的时候看见他在收拾行李,没说话,走过来帮他叠了一件衬衫。衬衫是白色的,棉质的,叠得很整齐,边角对得齐。她把衬衫放进背包,拉上拉链,拍了拍。
林风看着她,想说点什么,她摇了摇头。“别说了,早点回来。”
林风点点头。他弯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他背着包走出卧室。走廊里碰见夏小雨,她挺着大肚子,手里拿着一摞文件,看见他,问道:“要走了?”
林风点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别太累,注意身体。”
“我没事,放心吧,老公。”
林风走了。走廊很长,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被拐角吞没。
航班是直飞轮敦的。科洛亚航空,商务舱,靠窗。林风变成了一个中年白人男子,穿着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很整齐,手里拿着一本《经济学人》,封面是布伦特原油的价格曲线。
飞机即将抵达希思罗的时候,手机连上了网络。消息涌进来。霍克的一条:“沃罗诺夫两小时前乘私人飞机离开了轮敦。目的地:莫科市。”
林风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把手机收起来。
下了飞机,他站在到达大厅里,周围是拖着行李箱的旅客,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找接机的人,有人在自动贩卖机前买水。他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三声,接了。
“伊莎贝拉。”
“林。”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惊喜,一点慵懒,像刚睡醒。“你在哪儿?”
“轮敦。刚到。”
“来看阿尔弗雷德?”
“嗯。”
“我让人去接你。估计要一个小时。”
“好。”
电话挂了。他站在到达大厅的玻璃门前,看着外面的天。轮敦的天是灰的,云很低,压在城市上面,像一床没晒干的被子。
......
汉普斯特德,古老城堡。
黑色的幻影停在门口,车漆在路灯下泛着暗光。司机头发花白,穿着黑色制服,戴着白手套。他下车,拉开后门。
林风弯腰出来,站在城堡前面的碎石路上。
伊莎贝拉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长裙,头发披在肩上,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半岁了。穿着一件白色的连体衣,脚上套着袜子。他醒着,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门口的人。
林风走过去,低头亲吻了伊莎贝拉的面颊。然后他伸出手,接过孩子。
阿尔弗雷德。小家伙不轻,抱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的皮肤偏浅,不像林风那么深,也不像伊莎贝拉那么白,介于两者之间。头发是黑色的,微卷,贴着头皮,软软的。
五官跟林风挺像,眉骨,鼻梁,下巴的轮廓。但一眼就能看出是混血儿,眼睛的颜色比林风浅,灰蓝色的,像伊莎贝拉。
他睁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着林风,不哭也不闹,就那么看着。小嘴微微张着,流了一点口水,挂在嘴角,亮晶晶的。
“阿尔弗雷德,”伊莎贝拉在旁边轻声说,“喊爸爸。”
小家伙当然不会喊。但他张了张嘴,咿咿呀呀。
伊莎贝拉笑了,林风也笑了。他把儿子举高了一点,举到眼前,“阿尔弗雷德,我是你爸。”
小家伙伸出手,抓住他的鼻子,抓得很紧,力道不小。
林风抱着孩子走进大厅。
一切摆设还是和林风第一次来一样。老管家跟在后面,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茶壶、茶杯、奶罐和一小碟饼干。
他把托盘放在茶几上,退后一步,微微弯腰。
“先生,请用茶。”
林风说谢谢。管家点头离开,悄无声息。
林风坐在沙发上,把阿尔弗雷德放在腿上,小家伙的手还抓着他的鼻子不放。伊莎贝拉在旁边坐下,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他。
“你黑了。”她说。
“沙漠里晒的。”林风说。
“新闻里那些事,都是你干的?”
林风没回答。他把阿尔弗雷德的手从鼻子上掰开,小家伙不高兴,嘴一瘪,要哭。他赶紧把食指伸过去,小家伙抓住,不哭了。手指很细,很软,但非常有力,应该是遗传的力量。
伊莎贝拉看着他,没追问。她知道很多事,但不知道全部。她看过新闻,看过那段视频,看过那个金色鹰脸的男人站在尸体中间。有些事情,不问比问好。
“你这次待多久?”她问。
“两天。”
“然后呢?”
“去莫科市。”
伊莎贝拉沉默了几秒。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你小心点,那是一个野蛮的地方。”
“再野蛮,也没我野蛮。”
林风笑了,阿尔弗雷德在他腿上翻了个身,脸朝下,趴在沙发上,屁股撅着,像一只小乌龟。他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软乎乎的。
晚餐是管家安排的。
烤羊排,土豆泥,煎芦笋,还有一碗浓汤。羊排烤得刚好,外焦里嫩,切开的时候汁水渗出来。
伊莎贝拉吃了一小块,就不吃了,把剩下的推到林风面前。
“你多吃点。”她说。
林风没客气,把她的那份也吃了。阿尔弗雷德坐在婴儿椅里,手里抓着一根磨牙棒,啃得满脸都是口水。
伊莎贝拉拿纸巾给他擦,他扭来扭去,不肯配合。
吃完饭,女佣把阿尔弗雷德抱走了。小家伙已经困了,眼睛半睁半闭的,被女佣接过去的时候,手还伸向林风的方向,抓了抓空气。然后他闭上眼睛,脑袋歪在女佣肩上,呼吸慢慢变均匀。
伊莎贝拉走过来,牵着他的手,往楼上走。
浴室在主卧的套间里。地面铺着白色的大理石,浴缸里热水已经放好了,水面浮着几片玫瑰花瓣,蒸汽升起来,模糊了镜子。
伊莎贝拉转过身,帮他把衣服脱了。然后她把自己的裙子脱了,裙子滑下去,堆在脚边,像一滩墨绿色的水。
她抚摸着他的左胸,那里一丝伤痕都没有。
“你的线条比过去更完美了。”她说。
“你比过去丰满了。”他说。
“我正在减肥。”她说。
“不用,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林风拦腰抱起她,进了浴缸。水溢出来,漫到大理石地面上。
......
“你以后会更强吗?”
“当然会。”
“那我怎么办?”她说完,看着林风,“要不,我侄女埃莉诺·夏洛特。”
“算了。皇室的人,麻烦。”
“那我带着阿尔弗雷德去星月岛。”
“这就对了,你要和其他姐妹一起扛枪,才能建立深厚的战友情。”林风笑道。
“你说的,我真去。”
“对啊,我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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