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哥?”
蔡绪坤先开口,语气全是懵的,“你怎么在这儿?”
“我还想问你呢!”
江城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位置,“这不是我们公司的车吗?你怎么也上来了?你助理呢?”
蔡绪坤坐进来,把行李箱放在脚边,也一头雾水:“我助理说公司安排了车送我去商演场地,让我在这儿等着。我还纳闷怎么来了辆面包车,没想到你也在。”
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对劲”三个字。
副驾的小姑娘又回头,笑着问蔡绪坤:“坤坤老师,请问您觉得《向往的生活》里谁最聪明?”
蔡绪坤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黄老师啊,黄老师什么都懂,特别聪明。”
江城一听就乐了,拍着座椅笑:“行啊,我懂了,这是接龙游戏是吧?下一个该接黄老师了?我赌五毛,前面路边站着的绝对是黄雷老师。”
他本来就是随口开玩笑,结果车子开了没五百米,路边正站着个拎布袋子的中年男人,背着手正招手打车,不是黄雷是谁。
“我去?真的假的!”
江城直接坐直了,扒着车窗往外看,“神了啊?”
车停在黄雷身边,车门拉开,黄雷低头一看车里俩熟人,也笑了:“哟,你们俩都在呢?巧了啊。”
他弯腰坐进来,布袋子放在腿上,听江城七嘴八舌讲了一路的遭遇。
从机场被陌生姑娘接上破面包车,到奇奇怪怪的问题,再到半路接上蔡绪坤,连问题都是跟向往挂钩的。
黄雷听完摸了摸下巴,瞅了眼扶手箱露出来的摄像头,一下就反应过来了,笑着摇头:“嗨,我当什么事呢,肯定是张子航那小子搞的鬼。新一季向往要开录,跟你们玩突袭呢,不打招呼就接人,主打一个真实。我刚才还纳闷谁叫的车这么准时,报我名字就能停,合着在这儿等着我呢。”
他话音刚落,副驾小姑娘果然硬着头皮开口了:“黄老师,请问您觉得《向往的生活》里谁最搞笑?”
黄雷故意逗她,装模作样想了想:“那肯定是白露啊,笑起来嘎嘎的。”
江城跟着起哄:“我不信,总不能说谁就接谁吧?”
结果车子开到商场门口,真就看见白露戴着棒球帽,站在路边踮脚张望,手里还拎着杯奶茶,一副等车的样子。
车门一拉开,白露低头看见一车子人,奶茶差点没拿稳:“我去?什么情况?怎么一车子熟人?黄老师,江狗,坤坤?你们团建呢?”
她一边念叨一边坐进来,还不忘吐槽:“我经纪人说有工作车送我去录节目,我还奇怪什么公司这么抠,用面包车,合着你们都在啊?”
“你也被骗上来的?”
江城笑得不行,“我们都是被半路捡上来的,你是第四个了。”
轮到白露回答问题,问她觉得节目里谁最漂亮,她想都没想:“孟子仪孟姐啊!”
江城直接瘫在座椅上:“行了,我都摸出规律了,下一个绝对是孟子仪。节目组玩人名接龙是吧?”
果然,没开两公里,路边站着的孟子仪被接上了车。
孟子仪一开门看见满车人,眼睛都瞪圆了:“不是,你们这是凑局打麻将呢?怎么都在啊?”
一车子人笑作一团,都不用解释,她自己坐下来听两句就明白了,捂着嘴乐:“我说呢,怎么突然让我在这儿等车,合着是节目组搞突袭啊。”
人越来越多,面包车都快坐满了,最后一站停在小区门口,何久拎着个小行李箱站在那儿,看见车过来就笑,拉开车门打招呼:“大家都到啦?好久不见呀。”
“何老师!”
“何老师好!”
几个人纷纷打招呼,何老师坐进来,数了数人数,笑着拍手:“齐了齐了,我就说张子航这次搞什么神秘,原来是半路接人,给大家个惊喜。”
到这时候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新一季《向往的生活》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集结了,连个通知都没有,直接派个面包车沿路捡人,主打一个猝不及防,连行李都是大家随身带的,一点准备都没有。
车子晃晃悠悠往前开,江城越看路越眼熟,等看到机场航站楼的牌子时,彻底懵了:“不是吧?怎么又开回机场了?我刚从这儿落地啊!”
“看来目的地挺远,得坐飞机去。”
何老师笑着猜,“我还以为就在京郊录呢,看来这次跑远地方。”
正说着,两个穿向往工作服的工作人员走过来,给每个人递了张机票。
江城接过来一看,目的地:青城白塔机场。
“内蒙?”
他挑了挑眉,转头看黄雷,“黄老师,咱们这季不会去草原吧?”
黄雷一下就乐了,把机票折起来揣兜里:“那感情好!我早就想去草原了,烤全羊、手把肉、马奶酒,想想都香。这季有口福了。”
“草原啊!”
蔡绪坤眼睛也亮了,“我还没去过草原录节目呢,听说天特别蓝。”
白露和孟子仪更激动,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说要骑马、要穿蒙古袍、要拍好多照片,兴奋得不行。
只有江城瘫在座位上,生无可恋:“我昨天还在首尔拍大夜戏,熬到凌晨三点才睡,今天飞了俩小时落地京都,家都没回,直接又要飞内蒙?我这是特种兵行程啊,连轴转是吧?”
白露怼了他一下:“飞机上够你睡的,别在这儿哀嚎了。谁让你是大忙人呢,杨老板都亲自把你‘卖’给节目组了,我们可是沾你的光,搞这么大阵仗突袭。”
“就是就是!”
蔡绪坤也跟着笑,“特种兵式录综艺,冲就完了!”
说笑间,大家过了安检登机,一起坐上了前往内蒙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