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汐湄黛眉微挑。
“那凝冰呢？”
“那凝冰呢？媚儿平日里不都爱缠着她么，今儿怎的转了性，去招惹霜影了？”
灵婉清老老实实地交代。
“三师姐她在……给师兄展示避水……诀呢，师兄说口渴，她便喂师兄喝了些水。”
“只有二师姐闲着没干，四师姐这才拿水枪去滋她。”
叶汐湄：“……”
原来如此。
她微微点头，没再多问。
席间，叶仙仙几番言语试探，也渐渐摸清了这几位师妹的性子。
白霜影如高山雪莲，冷傲孤高，夏凝冰似幽潭秋水，清冷内敛，苏媚儿则若春日海棠，娇媚入骨。
最乖巧听话的，还是这个六师妹灵婉清。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要让傀儡过来，莫非是有什么要紧事？
她环视了一圈，好奇道。
“怎么不见素心？”
墨羽解释。
“大师姐她比我们先到仙界一步。”
“在天玄仙宗待了一阵子后，便自行离开了。”
叶仙仙微微一怔。
叶汐湄却神色如常地抿了一口茶，慢悠悠道。
“不用担心她。”
“她有自己的缘法，时候到了，自然便会回来。”
众人边吃边聊了起来。
席间气氛倒也算融洽。
不过，有些人显然并不安分。
苏媚儿面上正与叶仙仙言笑晏晏，一只莹白柔荑却悄然探入桌下，欺负着小墨羽。
墨羽面不改色地持筷夹菜。
手也没闲着，揽住了身侧夏凝冰的纤腰，隔着薄薄的裙衫轻轻摩挲。
夏凝冰脸色未变，连眼神都没有波动半分。
一如既往的高冷端庄，端着茶盏，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几人的问话。
……
与此同时。
体内世界。
绵绵的细雨依旧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沾满了桃花香气，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幽甜。
“嗝~”
灵婉清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墨羽伸手，替她拭去唇角残余的奶油，又刮了刮她小巧的琼鼻。
“真是个小贪吃鬼。”
灵婉清甜甜一笑，伸手帮他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襟。
墨羽低头看了她一眼，随口问道。
“你真不出去？”
灵婉清摇了摇头。
“仙仙姐见过了我，我也见过了仙仙姐，形式到了就行。”
“我现在才返虚的修为，外头仙界满地都是仙人，太危险了。”
“我还是就在这待着，等哪天修到仙尊再说吧。”
话音刚落，天际忽有一道流火般的红裙仙影蹁跹而至，落于桃花树梢之上。
灵婉清甜甜一笑。
“炎曦姐姐来啦，那婉清便不在此叨扰师兄了，先去炼丹咯！”
语罢，她俏皮地冲墨羽眨了眨星眸，身形化作流光隐没不见。
红裙美人如落叶般轻盈地飘落身前。
白发胜雪，赤瞳如火，身段婀娜曼妙，气质遗世独立，依旧是那般明艳得不可方物。
墨羽笑着上前一步，将其一把揽入怀中，低声调笑。
“炎曦姐，又想要了？”
炎曦那张绝丽的容颜上登时飞起两抹淡淡的红霞，平添了几分娇艳。
她轻咳了一声。
“胡说什么呢……姐姐只是……只是对那功法有些细节尚觉不解，所以想找你……实操推演一番。”
“这样啊。”
墨羽心领神会，双手自然探入她衣摆，在那曲线曼妙的娇躯上游移。
大红仙裙很快变得凌乱不堪，香肩半露，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眼前。
怀中那具娇躯也随之渐渐滚烫起来。
炎曦的呼吸渐渐急促，双颊红如滴血，美眸中水汽氤氲。
“炎曦姐。”
墨羽没急着进入正题，贴着她的耳畔，轻声开口。
“我如今已在圣源界站稳了脚跟，可以为你报仇了。”
“当年究竟是谁害了你？”
“现在……可以和我具体说说了吧？”
炎曦那迷离的美眸微微一怔。
她抬起头，痴痴地凝视眼前这张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庞。
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那天。
那个可爱的稚童，在邪修屠村的惨剧中，尚需借助她的力量方能吊住一线生机。
才多久啊……
昔日的幼童，如今已成长为能令仙尊俯首，坐拥堃沦帝国与天心界墨家两大超级势力的盖世天骄。
只要他开口，这圣源界之中……确实已经鲜少有能难倒他的事了。
她轻轻将头埋在墨羽胸膛。
眼神炽热地看着他，眸底深处，却又隐隐翻涌着冰冷、痛苦与犹豫，复杂至极。
“小羽……”
“她……名唤燕初晴。”
“她曾是我最好的姐妹……”
“我们自微末相识，相互扶持，一路生死与共，双双修到了仙君境界。”
“那次……我们误入一处秘境，偶遇了一份无缺的仙尊传承。”
“当时，我本就打算将那传承让与她……明明只要她一开口……我绝不会与她争夺……”
“可她……她却……”
炎曦闭上了泛红的美眸，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用昔日我亲手赠予她的法宝，击碎了我的仙基……”
“我肉身尽碎……神魂也被法则撕裂，只能遁入下界苟且偷生。”
她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我本将她当做唯一知己……她为何要如此待我……”
墨羽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
“没事了。”
“以后有我在。”
“无论她躲在哪，我一定会帮你把她揪出来，任凭炎曦姐处置。”
“千刀万剐也好，抽魂炼魄也罢，这笔血债，定要用她的命来偿。”
“嗯。”
炎曦轻轻嗯了一声，在墨羽怀中静了许久，这才抬起头来。
伸手圈住墨羽的脖颈，眼底的泪光尚未褪去，唇角却已勾起了一抹明媚妖娆的笑意。
“好啦。”
“姐姐哪有这般脆弱不堪，那些个糟心事，留待日后再提。”
“我们先干点……开心的事。”
她凑到墨羽耳边，媚声吐气。
“比如……干姐姐。”
墨羽一听这话，哪还忍得住。
撕啦——
一声轻响。
本就凌乱的红裙应声落下大片，白花花的肉体在桃花雨中展露，美不胜收。
春风拂过，桃花纷飞，满园春色关不住。
……
外界，鸿蒙食府。
雅间内，几人正聊得兴起，气氛融洽和谐。
忽然，门外传来了二长老刻意压低的声音。
“宗主，有紧急要事相告。”
叶仙仙正听着灵婉清分享日常趣事，秀眉微蹙，刚想出声让她稍后再说。
叶汐湄却放下茶盏，温声道。
“宗门大事要紧，不可耽误。”
“小红不是那般不知轻重的人，你听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