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娘娘,长驸马在宫门外求见!”
“长驸马?可有说是何事?”
“长驸马说,您让他为三殿下置办的东西已经准备妥当,特来跟你回复一声。”
丽贵妃从未让封子期准备任何东西,不由得思索起封子期的来意。
“要不奴婢让长驸马稍候,等您诊过脉再进来?”
“不用,怎能让长驸马在外久候!反正汤达人也快看完了,带长驸马进来吧!”
封子期跟着来到寝宫,比之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倒是亮堂了许多。朝着内屋瞄了一眼,一只手从床幔内伸出,汤启林正坐在床榻旁边聚精会神的号脉。
封子期没有出声打扰,而是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这一等便是半刻钟。也不知这老汤行不行,诊了这么久都没完,这要是老管怕是方子都开完了。
“娘娘近来偶感风寒,最近这天气又异常干燥,恐怕是肺火加重了。”
“咳咳~本宫也用了几日的药,可总是不见好,一到晚间更是咳的厉害!”
“汤药只能调理,却没办法一时根除。不过倒是可以用一剂青霉素,或许可以好的快些。只是还需找个心细的宫女为娘娘施针,下官会告诉她注意事项。”
“劳烦汤大人了,你把药剂留下,一会儿再施不迟!”
“可是就怕下人们不懂得如何用药,还有这用药的位置……”
“汤大人难道忘了这药是出自哪里么?”
“你看下官这记性,有长驸马在这里自然没问题,说起来下官还有些班门弄斧了!”
“汤大人谦虚!这东西都是老管他们的功劳,我也就提供了一些想法!”
“这个……今日见到长驸马,下官有一事相求。听闻长丰县的医学院办的很好,下官能不能……”
这么大年纪的人,去和那些年轻人一起学医确实有些挂不住面子,但是汤启林的这份心却值得尊敬。
“汤大人肯去,那是给医学院增光。这样,你就跟着老管多看看,大家互相学习借鉴嘛!”
“那就多谢长驸马了!您有事找丽娘娘,下官这便告退了。”
“晴儿,你去送送汤大人!”
待所有人离开,丽贵妃才再次开口道:“长驸马,我已经屏退了下人,你可以说说来找本宫所为何事了!你刚刚提到河儿,可是他出了什么事?”
“娘娘多虑了!听说您最近身体抱恙,特来一观!”
“长驸马当真懂得医术?”
“懂不懂先不说,娘娘就说你上次的病是不是我医好的吧!”
说起上次的事,封子期仍旧有些尴尬。床上的丽贵妃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半晌不曾开口。
“这次小子来,同样有信心治好娘娘的病。和上次一样,娘娘的病不在身体而在心。今日这剂强心针,定可让娘娘药到病除!”
丽娘娘何许人也,只几句话便听懂了封子期的来意。
“长驸马对河儿的恩情,本宫都记在心里。你有什么事但说无妨,今日所谈定不会传入第三人耳中。”
“既如此,那小子就不绕弯子了。先跟娘娘说个好消息,陛下已经开了口,只要三殿下能做出一番成绩就准许他回京探望。”
“长驸马此话当真?”
刚刚还躺在床上的丽贵妃,闻言直接坐起了身子,顺手拉开了床幔!
“当真!所以我才会说为娘娘准备了一些东西,而这就是三殿下做出成绩来的底气所在。”
“长驸马靠近些坐,再说的详细些!”
虽只是轻轻的一个招手,但却让封子期明白了何为媚骨天成,怪不得云霆舍不得打入冷宫。都说四十如虎,丽贵妃正是如虎的年纪。也不知道那皇帝丈人行不行,能不能满足丽贵妃的胃口?
封子期心里腹诽,有些不情愿的靠近,床上的丽贵妃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亵衣,轮廓清晰可见。
“娘娘只管差人把东西送过去,自有人会为三殿下解惑。您也知道,我不方便和三殿下接触。”
“明白,就是不知长驸马说的是何物?”
封子期淡淡一笑,却不言语。
“本宫不问便是!听说长驸马和陛下求了九公主的婚事,可惜我没有女儿,不然也定要许给长驸马。”
“多谢娘娘抬爱,但小子怕是无福消受了。既然话已带到,小子便告退了。”
“长驸马何须心急!你这般帮河儿,应该有什么打算吧!不是信不过长驸马,只是不想河儿再卷入无端的争斗当中。”
“有些话没法和丽娘娘细说,还请谅解!但是这件事绝对不会对三皇子不利。反之,还可能让陛下重新认可他这个儿子!”
丽贵妃思忖片刻,再次靠在床榻上说道:“我十六岁生河儿,如今已三十有八,别看我现在风光,但这后半生的依靠也只有他了。只要长驸马肯帮河儿,我替你做任何事都心甘情愿。
你如此帮河儿应该是为了以后增添一些筹码吧!其实我整日忧愁的不是母子不能见面,而是太子登基之后河儿该怎么办!既然长驸马也有制衡之心,我愿助你一臂之力。”
“如此,那便谢过丽娘娘了。”
封子期拱了拱手,随即就欲往外走。这皇家之人确实不能接触太多,除了至亲之人似乎就没有什么能信得过的。
“长驸马且慢!”
“丽娘娘还有何事?”
“长驸马忘了么,这药还没用!”
“呃~我去喊个下人进来帮忙。”
“长驸马不必推辞,我听闻你也亲手施过针,这药又是出自长丰县,还有人比你更合适么?”
“可是……”
“更大胆的事长驸马都做过,还怕施个针不成?长驸马请!”
望了望药箱,又望了望正在褪去亵裤的丽贵妃,封子期忍不住心里骂娘。扎个针而已,用得着整个都露出来么?不过已经这般年纪,怎么还跟块水豆腐一样嫩!
封爵爷用力的咽了咽口水,格老子的,是你要小爷动手的,那就别喊疼!
“嘶~”
丽贵妃倒吸一口冷气,肌肉绷紧又放松,直把封爵爷看得还想再来那么几下。
“弄疼娘娘了?”
“无碍!我能理解长驸马,年纪轻轻又位高权重。陛下在时还好说,但不免为自己以后留条出路。其实自立东宫以来,这后宫之人哪个不为以后做打算?长驸马以后有什么需要但请直说,姨娘都帮你!”
“姨娘?”
丽贵妃伸手把亵裤向上提了提,这才转身说道:“按百姓家里的叫法,长公主该喊我姨娘。所以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大可以这般喊我。”
封子期点点头,但却没有真的喊出口。
“丽贵妃先休息吧,小子告退。”
“连那里都看了,连声姨娘也不情愿喊么?”
“这……小子又不是故意,而是娘娘要我帮忙的!”
“故意不故意还是看了。”
“特么的,这宫里没一个正常的!”
“任谁在宫里待上这么久,都会觉得烦闷。这针还要施几次,长驸马手法又如此好,不如明日再来一次如何?”
封子期压下再给这娘们两针的冲动,背起药箱便开溜,这丽娘娘怕是阴气过剩,鬼知道还会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咯咯咯,长驸马常来啊!”
直到封子期关上房门,丽贵妃才渐渐的收敛了笑容。她不惜放下身段和封子期热情相待,更是通过这种暧昧的方式让封子期和自己产生交集。为的就是以后云河有事的时候,封子期可以帮一把。
“希望本宫没有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