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娜走进会议室时,并没有去看任何人。
她身后跟着一整个律师和商业顾问团队,每个人都面无表情,此刻他们是一群即将执行命令的精密机器。
亚当·萧华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努力挤出一个符合自己身份的微笑,试图重新掌控局面:“李女士,我们等你很久了。”
李梅娜没有理会他伸出的手,径直走向谈判桌的主位坐下,眼神示意助手上前。
随后助手直接将一叠厚厚的文件“甩”在了桌面上。 “啪”的一声脆响,像一个耳光,扇在会议室里每一个人的脸上。
纸张纷飞,散落一桌。最上面的一份,标题用粗体字写着《伦敦条约》。
萧华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强压着怒火问。
“一份通知。”李梅娜终于开口,“条约里的每一项条款,你们必须全盘接受。没有谈判,没有商议。”
萧华的法务顾问翻了翻桌上的条约,忍不住站了出来:“李女士,这太荒谬了!你提出的这些条件,比如转播权全部归Nmb所有,工资帽由你们单方面决定......这会彻底摧毁NbA联盟的财政平衡!”
李梅娜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再加上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
“摧毁?不,你们搞错了因果关系。” 她顿了顿,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足以让整个体育世界地震的话。
“NbA早就已经事实上破产了。我现在不是在和你们谈判,我是在以最大债权人的身份,通知你们进行资产重组。”
一句话,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萧华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猛地站起:“债权人?你什么意思?!”
李梅娜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开,留下一句:“看看新闻吧,萧华先生。”
“疯子!她是个疯子!” 萧华将桌上的文件狠狠扫落在地,胸口剧烈起伏。 此刻,周围的人都噤若寒蝉。就在这时,萧华的私人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耐克集团的cEo马克·帕克。 这通电话像一剂强心针,让萧华瞬间看到了希望。耐克是NbA最大的金主,只要耐克不倒,NbA就有救!
“马克!”他接起电话,声音急切,“你都听说了?那个女人想吞并联盟!我们必须联手,动用所有的现金流把她挤出去!”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帕克的附和声,而是充满恐惧的咆哮: “联手个屁!亚当!我们要死了!有人在做空我们!是大规模的恶意做空!”
“什么?”萧华愣住了。
“就在三分钟前,《华尔街日报》和《纽约时报》同时头版爆料,发布了我们在东南亚代工厂使用童工的铁证,还有那份被高层压下来的‘气垫门’质量缺陷报告……甚至连我私人的离岸避税邮件都被曝光了!”
帕克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是有预谋的屠杀!对方在三天前就建立了数百亿美元的空单!现在股价已经熔断了!我们要面临几百亿的市值蒸发和天文数字的罚款!”
萧华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会议室墙壁上的电视屏幕。
财经频道正在插播紧急新闻,画面一分为二:左边是耐克股价断崖式下跌的K线图,右边是一张做空机构的声明截图。
机构名称那一栏写着:purple Gold capital (紫金资本)。
“萧华先生,”李梅娜的秘书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微笑着递过一个平板电脑,
“李女士让我帮她带句话。” “她说,感谢耐克集团的慷慨。她刚刚用做空耐克赚来的那几百亿美金,买断了NbA所有的银行债务。”
秘书微微躬身,说出了最后的判决: “现在,李女士不仅是Nmb的老板,她也是NbA董事会唯一的债主。换句话说......她拥有对NbA的一票否决权和绝对控股权。”
萧华手中的手机滑落,“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另一边Nmb的训练馆内,一群身价亿万的篮球巨星,像最狂热的球迷一样,挤在一台小小的笔记本电脑前,屏幕上播放的正是那场震惊全球的商业战争直播。
“我的天!她真的做到了!她竟然把耐克给打残了!”安东尼挥舞着拳头,脸涨得通红。
“何止是打残,”韦德倒吸一口凉气,指着屏幕上暴跌的股价曲线,“这是直接送进了IcU!”
姚明靠在墙边,虽然早已看过多次李美娜的神迹,但此刻依旧掩饰不住内心的震撼。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不断被提及的名字,喃喃自语:“我们以为她在第五层,原来……她在平流层。”
科比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神里没有太多的惊讶,反而是一种“本该如此”的笃定。他看向人群之外,那个独自站在阳台边,眺望伦敦夜景的女人。
那才是这一切的中心。
“老板万岁!”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
下一秒,整个训练馆都沸腾了。
“老板万岁!Nmb万岁!”
欢呼声中,只有一个人显得格格不入。
凯文·杜兰特站在角落里,眼神复杂地看着阳台上那个纤细的背影。
他的内心既有对那种毁天灭地力量的崇拜,又有一丝无法抑制的......野心。
他渴望力量,渴望胜利,渴望成为像她一样的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李梅娜回过头,对他招了招手。
杜兰特心脏一跳,穿过狂欢的人群,走上阳台。
“在想什么?”李梅娜轻声问道,晚风吹起她柔顺的长发。
“我......”杜兰特有些紧张,“我在想,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李梅娜笑了笑,她举起酒杯,遥遥指向伦敦的万家灯火,
“凯文,当你能决定牌桌上谁生谁死的时候,你就不再是牌手了。”
她转过头,目光仿佛洞穿了杜兰特的灵魂,“而你,就是牌桌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