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走进球场。
德隆·威廉姆斯正对着假人练习强力突破。这个曾经在爵士队把克里斯·保罗打得没脾气的胖子，现在更壮了，肩膀宽得像扇门。
“德隆。”
詹姆斯走过去，把球传给他。
德隆接球，眼神凌厉：“勒布朗，萧华跟我说了。他会安排在车轮战里我们打最后一场。前面三支队会帮我们消耗掉科比的体能，磨平霍华德的脾气。我们要做的，就是在最后一战，把那个叫库里的小崽子按在木地板上摩擦。”
“不。”
詹姆斯摇摇头，眼神深不见底，“我们要做的，是让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全世界面前流眼泪。”
詹姆斯直接一个跨步杀入篮下，起跳，在空中和一个负责陪练的球员发生了剧烈碰撞。
没有任何避让。
陪练球员惨叫一声，直接被詹姆斯恐怖的肌肉群撞飞。
詹姆斯落地，看都没看对方一眼，直接转身走向三分线。
“进攻不是目的。”詹姆斯把球死死抓在手里，“毁灭才是。”
......
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李梅娜靠在沙发上，看着前方传回来的球员流动数据。
“老板，”科尔拿着战术板，眉头皱得很深，
“萧华这次重组非常有针对性。篮网的德隆和詹姆斯是专门针对库里的，公牛的罗斯和托尼·阿伦是针对科比的，小牛的诺维茨基和波什是针对大姚的。他们这是在组建‘反紫金系统’。”
李梅娜抿了一口红酒，手指在透明的杯壁上轻轻划过。
“没关系，史蒂夫。我就是想看看，他能把这些材料组合到什么程度。”
她抬头，看着落地窗外。
库里正和杜兰特在场边比试中场投篮。姚明坐在躺椅上，和加索尔聊着哪家的中餐更地道。科比则是面无表情地在加练罚球。
“不要让他们太安逸了。”李梅娜轻声说，“给他们找点苦头吃也是应该的。”
......
复赛的揭幕战，布鲁克林篮网 VS 芝加哥公牛。
场边，亚当·萧华坐镇。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勒布朗。
“开始吧。”
随着裁判一声哨响，篮球飞向空中。
勒布朗·詹姆斯没有起跳抢球，他直接走向了公牛队的德里克·罗斯。
当两人擦肩而过时，詹姆斯的肩膀狠狠地撞在了罗斯的锁骨上。
这不是防守，这是挑衅。
罗斯踉跄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通红。
“玩他！”
场边的巴克利猛地拍桌子，“这就对了！这就是我想看的篮球！没有握手，没有拥抱，只有仇恨！”
詹姆斯停住脚，回头看着罗斯，嘴唇微动：
“欢迎来到地狱，德里克。你的下一站，是医院。”
镜头切到李梅娜。她坐在包厢里，看着大屏幕上的冲突，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萧华，这第一份大礼，我收到了。”
东京，巨蛋体育馆。
这座号称亚洲最大的棒球场，此刻被强行改造成了篮球场，硬生生塞进了五万五千名观众。
“斯国一！库里桑！！”
伴随着现场日本解说员那标志性的、仿佛动漫变身般的撕裂嗓音，斯蒂芬·库里在中圈logo处停下了脚步。
他对面的日本国家队后卫，甚至不敢伸手去防，而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那是对绝对力量本能的畏惧。
库里笑了。他连看都没看篮筐，随手一抛，然后直接转身。
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夸张的弧线。
“唰！”
空心入网。
进球后的库里并没有回防，而是直接冲向场边，和第一排那位穿着短裙、正在疯狂尖叫的日本当红女星击掌。
女星捂着嘴，做出一副快要晕倒的夸张表情，仿佛被神明触碰了一样，眼里满是崇拜的泪光。
而在库里身后，霍华德挂在篮筐上，双腿骑在那个可怜的日本中锋脖子上。
被骑扣的中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在这个回合结束后，第一时间跑过来，对着霍华德深深鞠了一躬，似乎在为自己刚才“阻挡了霍华德先生的扣篮路线”而道歉。
比分牌上显示着：Nmb 145 : 72 亚洲全明星联队。
这是一场屠杀，更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训兽表演”。
“真无聊。”
凯文·杜兰特坐在替补席上，手里甚至拿着一杯佳得乐在喝，眼神里透着一股懒散。
“这帮人太客气了。”杜兰特指了指场上，“我刚才肘了那个10号一下，他爬起来第一反应居然是跟我说‘私密马赛’（对不起）。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卡梅隆·安东尼把毛巾盖在头上，嗤笑了一声：
“凯文，你不懂这个民族。”
安东尼指了指全场那些因为霍华德暴扣而陷入癫狂的日本观众，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
“他们就是这样。你越是强大，越是把他们踩在脚下摩擦，他们就越是崇拜你，跪得越标准。如果你对他们客气，他们反而觉得你不够强。”
“享受这种当‘太上皇’的感觉吧，兄弟。在美国，可没人会因为被你隔扣了还给你鞠躬。”
角落里。
姚明并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擦着汗。
对他来说，在这个地方，用绝对的实力碾压过去，比任何语言都来得痛快。
他拿起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播放的不是刚才的比赛回放，而是大洋彼岸正在进行的NbA常规赛直播。
画面里，是布鲁克林篮网对阵芝加哥公牛。
画风突变。
地板上全是汗水，甚至还混杂着血迹。
诺阿倒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肋骨，而加内特正对着他怒吼，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勒布朗·詹姆斯面无表情地站在罚球线上，他的眉骨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但他连擦都没擦，直接罚球命中。
那种透过屏幕都能感觉到的窒息感和杀气，让姚明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
“大姚，看什么呢？”韦德凑了过来，瞥了一眼屏幕。
“你看勒布朗的眼神。”
姚明的声音很低沉，意有所指，“那不是在打球。那是野兽在为了生存而撕咬。”
他又看了一眼场上还在对着镜头卖萌的霍华德，叹了口气：
“我们在外面当‘神’当得太久了，都快忘了血是什么味道了。”
韦德看着屏幕里那血肉横飞的NbA赛场，原本轻松的表情逐渐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