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我以前鼻子就不太灵。”义勇为揉了揉鼻子，“还有鼻炎来着，后面有一天，我的鼻子变了，这种变化让我猝不及防。”
果然...
灵异的力量不只是改变了人的能力，本质上还跟人本身的能力是有关联的。
好比谨言慎跟牛二虎两人增加相同的力量。
虽然大家加强相同次数的力量灵异，但虎子本身体格与力量都不是谨言慎能比的。
综合下来，虎子怎么都要比谨言慎更强壮，力量更大。
相对应的...
义勇为的鼻子以前不太灵光，还有常年的鼻炎困扰。
哪怕是突然得到了灵异力量，还是会出现诟病与弊端。
“真是可惜了啊。”善若水耸了耸肩，“咱们要不划分一下，两个人互相守时，轮换休息，不然我们四个人撑过明天，状态也会不好。”
善若水的提案得到了认可。
最终，他们分批合作。
两个道士跟两个狗鼻子，自然要交叉合作，搭配平衡。
“那...我跟善叔一组吧。”顾全提议道，“莫大师跟义勇为一组，这样不仅能力平衡了，实力还平衡了。”
“不错，不错，我看行啊！”善若水刚要同意，回过神来，“我去，顾小兄弟你啥意思，你是说道爷我实力不行？”
“好了，师兄，别闹腾了。”莫前尘拍了拍善若水的肩，“你什么实力，大家都心知肚明，跟着顾道友吧。”
善若水听到莫前尘的嘲讽，更气了。
莫前尘跟义勇为找了还算是比较宽敞的地方，二人的脚勉强能打开。
他们无法躺着，只能靠在墙壁上小憩。
两人稍微闭眼，环境都安静了下来。
顾全看向莫前尘，声音很轻对善若水说道。
“善叔...你为什么跟你师弟关系这么差。”
“我从小讨厌这货儿，他跟我就不对付。”善若水背对着莫前尘，“我不喜欢被人捉弄，那样显得我蠢，莫前尘这臭小子就喜欢整蛊我。”
“但这些都只是小问题吧。”顾全耸了耸肩，“我看，你不喜欢他的理由，恐怕是他的不辞而别吧？”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善若水还在强行解释，“莫前尘这臭小子，违反清规戒律被赶出去，丢了师门的脸面，还在到处招摇撞骗，换谁谁受得了，简直就是师门不幸！”
“你根本不懂，以前我跟人打了赌的。”善若水声音很轻，“赌约就是这小子以后能不能有作为，结果他居然被赶出去了，害道爷我在同门面前丢了大发了！”
“是吗，现在你还这样认为吗，善叔。”顾全叹息一声，“莫大师出现在这里，你也知道了...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不想让师门遭遇危险，不想让你跟师父遭遇危险。”
善若水没说话，或者说...他默认了。
“谁...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呢。”善若水不想让氛围过于沉默，“我就是不喜欢他，讨厌他，顾小兄弟，要不是你在这，我都不想搭理他。”
顾全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善若水这白痴。
他从未注意过一点细节...
莫前尘虽然性子冷，老捉弄善若水，但他从始至终，都叫善若水是【师兄】。
莫前尘大概未有过一刻想要离开师门，离开善若水他们。
他一直都很想回家，很想要...得到师兄的认可吧。
顾全他们守了两个小时，十分平安，轮到义勇为跟莫前尘二人。
他们换岗交班，轮到顾全跟善若水去休息了。
两人坐在善若水跟顾全的位置上。
义勇为伸了个懒腰，打起精神。
他看着一言不发的莫前尘，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个...你跟你师兄，关系很差吗？”义勇为没由来一句，“你们好像关系不太合，而且你们是道士？”
“你从哪儿看出来我们关系不好的。”莫前尘微笑盯着义勇为，“我自认为，我跟我师兄的关系还不错，挺和睦的。”
义勇为听了人都麻了。
不是，哥们。
你们这关系哪儿不错了？
怎么看都是不太好吧。
莫非...这家伙特别迟钝，完全没注意到人善若水很讨厌他。
不管是说话还是称呼，都透着一股不耐烦。
“师兄是很不错的人，小时候很照顾我。”莫前尘自顾自说道，“我是一个孤儿，但是师兄把我捡回来的。”
“师兄什么都好，就是太善良了，太单纯了，很好捉弄，每次捉弄我师兄，我总会有一股成就感与自豪感。”
莫前尘继续说道，
“你可能想问什么，答案很简单，因为捉弄人的那个人，要比被捉弄的人显得聪明，显得更像是师兄。”
义勇为眨了眨眼，明白了。
“做法跟我妹妹很相似啊。”义勇为忍不住苦笑，“那丫头总在各方面跟我证明，她足够独立自主，但是...我们这些做大哥的，不管妹妹再怎么勇敢，再怎么独当一面，难道我们就不是她大哥了吗？”
莫前尘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我想，我不太明白。”莫前尘看向不远处休息的顾全，“聊到妹妹什么的，你或许应该找顾道友。”
“顾全局吗，或许吧。”义勇为笑了笑，“这家伙为了妹妹主动替身进【深渊】，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法子，要是能有重来的机会，我想...我也会毫不犹豫。”
莫前尘点了点头，刚要继续跟义勇为聊天，驱散一些睡意跟专注度。
突然...世界与视线闪烁了一下。
一瞬间，黑与白明暗交替。
义勇为跟莫前尘纷纷抬头，看向天花板上亮着的灯。
“你看到了吗。”莫前尘说道，语气带着三分急促。
义勇为点了点头，“我...我看到了，灯闪烁了一下，应该没事吧，这破地方...”
“不是灯，不是灯！”莫前尘的语气更重了一分，“是在闪烁的一瞬间，漆黑里...漆黑的墙角里，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