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啧…呼……这倒真是怪梦啊…梦着自己在大街上走了……”
脚步虚浮的「停云?梦游」闭着眼从进入面前走过。
“这位停云小姐好像在梦游,应该不行。”
三月七连忙摇头否决。
“…?”
停云?执此扇勇冠三军猛然抬眼,气场凛冽逼人。
“好吓人的气势!和她聊不来……”
三月七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哦?呵呵呵……”
停云?银钱多多益善紧盯喷钞机,沉浸其中。
她失神伫立,反复摆弄机器,时不时轻笑出声。
“总觉得打扰她会很危险……”
三月七盯着疯狂喷钞的停云,面露忌惮。
“你…怎么不会飞呀?”
停云?今年五岁啦歪头打量众人。
“我就会哦?很久以前,有一个大姐姐…就带我飞到过很高很高的地方呢。”
停云?今年五岁啦语气软糯,满眼憧憬。
“下一次,也带上你一起去,好不好?”
停云?今年五岁啦伸出小手,天真发问。
“呃…是不是该找个人陪着她?”
三月七心头一软,轻声说道。
“我反倒觉得她很安全——成年人心中的童真,往往都坚硬得很!”
万维克摆了摆手,语气笃定。
“就算你说得有道理,也不能套用在这里吧。”
三月七立刻反驳。
“呀,几位莫不是来找小女子的?”
「停云?习惯自称小女子」轻步走上前。
“找到啦!如果我没记错,这位停云小姐的特点是……”
三月七眼神一亮,认出对方。
“只是些措辞上的习惯。”
「停云?习惯自称小女子」说道。
“这应该符合你口中「能够沟通」的标准吧?”
三月七转头看向星期日。
“可以一试。”
星期日微微颔首,目光落向对方。
“这位女士,我希望能对您进行「调律」。”
星期日说明来意。
“事先说好,咱们可都看着你呢,如果想拿停云小姐当人质——”
三月七立刻警惕起来,出言警告。
“匹诺康尼最不容小觑的都在这了。”
林晨露出十分夸张地戒备之色。
“演的有点过了……”
旁边同样露出紧张之色的星小声提醒。
“哦……”
林晨露出有些夸张的戒备之色。
“我无意挑战各位。”
“保险起见,由我这位朋友代劳吧——就「同谐」而言,万维克的造诣比我更为精深。”
星期日退后一步,打消众人顾虑。
“这倒是实话。”
万维克坦然接受星期日的夸奖。
“若再不放心,在他进行「调律」时,各位也尽可对我加以控制。”
星期日姿态坦荡,任由看管。
“呃,这倒也不必…你这么坦诚,反倒给我整不会了。”
三月七略显尴尬,放下防备。
“停云小姐没问题吧?”
瓦尔特看向停云,温和地询问。
“小女子随波逐流,哪有什么意见呢,列位决定便好。”
“失礼了。万维克,请尽你所能吧。”
星期日侧身让出位置。
万维克抬手催动调律微光,神色骤然一僵。
“啊……”
停云身躯微颤,微光缠绕周身。
“……”
万维克瞳孔微缩,神色凝重。
“呵呵……”
一道阴冷诡异的低语凭空回荡。
“什么鬼?”
万维克猛然回神,环顾四周。
“刚才那声音,你们听到了吗?”
万维克眉头紧锁,出声确认。
“声音?”
星期日面露疑惑,未曾察觉异样。
“…没什么。”
万维克压下心头诧异,不再多言。
“啊,看——起效果了!”
三月七指向前方,面露欣喜。
在场的一众停云分身尽数化作细碎花瓣,缓缓飘荡,最终于半空缓缓汇聚合一。
“未曾料想,与列位相遇,总是困窘之时。”
停云垂眸敛神,身形缓缓凝实。
“小女子此前可有失礼之处?”
“停云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三月七面露喜色,快步上前。
“看你个子小小的,人倒是挺厉害嘛……”
三月七真诚地夸赞万维克。
“咦,你怎么啦?”
三月七留意到万维克脸色发白。
“呼……”
万维克长长吐出一口气,心绪未平。
“没什么,小事一桩……”
万维克强压下心底的寒意。
“你感应到了什么?”
星期日目光敏锐,察觉到异样。
“真该让你自己来的。这姑娘根本没看起来那么简单……”
万维克紧蹙眉头,语气凝重。
“我刚才…差点就死了一次……”
万维克话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
失忆的停云不断追问自身身份、所处之地与前行方向。
期间有神秘声音一直引导停云,告知她并非孤身一人,让她接纳体内被绝灭大君 “毁灭” 留下的创伤,而非对抗。
停云曾看到陌生维修师与研究员谈论救治仙舟人,发现 “停云” 这个熟悉的名字。
经历了与体内 “毁灭” 创伤相关的战斗,在神秘声音给出 “共存重生” 或 “坠入黑暗” 的二选一时,停云最终选择了前者。
清醒后,停云见到阮?梅,得知自己被绝灭大君幻胧袭击,侥幸未被瞬间杀死。
阮?梅受他人所托救了她,还对她被 “毁灭” 浸染的身体(尾巴)进行了优化,并说明这种创伤会伴随她一生。
“……”
万维克扶着额头,神色虚弱。
“你…不要紧吧?”
三月七走上前,面露担忧。
“我这是晕过去了?”
万维克缓缓直起身,气息不稳。
“刚到遗像制作环节。”
星摇摇头,一副遗憾的表情。
“还真够利索的啊。”
万维克苦笑一声,无力吐槽。
“「调律」竟反过来影响了万维克,这位女士不简单啊。”
星期日看了眼停云。
“事到如今,也不必向你隐瞒。”
“停云小姐本是仙舟人,此前不幸遭遇绝灭大君,被对方窃夺了身份,濒临死境。”
“虽然逃得生天,却身受重伤,依照常理不可能恢复。”
瓦尔特说道。
“但在此时却出现了变量吗?”
星期日抓住了重点,追问。
“嗯,一位天才介入了此事。她在生命领域颇有建树,为停云小姐换得了一线生机。”
“后来,列车受她委托,护送停云小姐回乡。途中在匹诺康尼停泊,也有部分静养的意图。”
瓦尔特说出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