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敞开肚皮进食,二十多名守鳞族人吃的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吃饱喝足后,几名守鳞族猎手主动起身,帮忙收拾餐盘、清理篝火残渣,分工利落,片刻就将营地打理得干干净净。
“大哥,明日我们把营地往上移,留老万他们单独在这里,还是太危险了。”
今日那群蚀木族的人,众人也是体会过了,纯不要命的那种。
老万夏宇他们留在这里,万一遇到蚀木族,很难说会变成什么样。
“行,听你的,往上移,反正有守鳞族的兄弟们,搬东西也要轻松不少。”
就在几人商量完,阿壮走到苏小北身侧,指着龙头大潭的方向低声开口,
“苏兄弟,今夜我们分出人手守在营地外围警戒,你们安心休息,明日天亮,我们便带诸位前往下一处水域,那里藏着极少有人知晓的大河。”
“好,谢谢阿壮大哥。”
“客气。”
有了守鳞族的族人守夜,众人这一晚睡得很踏实,就是苏小北半夜感觉自己怀里多了一道温热的娇躯。
他还以为自己是太久没有发泄,在做春梦,所以任由那道娇躯在自己身上腾转挪移,最后长长舒了一口气。
帐篷外,守鳞族的族人自然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但没有说话,各自都认真的看着远方,阿蛮想离开这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这样做确实是有保障的事。
毕竟阿壮和其他人从知道他们是外来人的时候,就已经在观察他们了,苏小北这个人值得托付,他们看人向来很准。
翌日一早,苏小北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只觉得昨夜就像被鬼压床一般,眼睛睁不开不说,还累的要命。
“奇怪…自己怎么还能做这种春梦?”
说话时,苏小北只感觉身旁好像有人,他缓缓侧头望去。
这一眼,直接让苏小北瞬间清醒,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怀里蜷缩着的,竟然是阿蛮。
少女安安静静枕在他的臂弯里,青丝如天然的墨色流瀑,乱糟糟却极好看地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光洁饱满的额角。
她没有穿部族兽皮外衣,只着一身贴身的素色麻衣,紧紧贴合着少女常年匀称紧致的身段。
不同于外世的女孩,阿蛮身上散发的是纯天然的山野野性之美。
皮肤是常年沐浴山林日光养出的小麦色,眉眼生得极亮,即便紧闭着眼,长睫垂落,轮廓依旧明艳。
此刻她毫无防备,整个人慵懒地蜷缩在苏小北怀里,双手还轻轻环着他的腰,小脸死死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均匀,睡得格外安稳。
“卧…卧槽?”
昨晚那温软缠绵的触感,根本不是春梦!
全是真的!
这姑娘居然半夜偷偷钻进了他的帐篷,还把他给睡了?!
苏小北头皮微微发麻,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少女,看着这张兼具清纯与野性的脸蛋,心底无奈的同时又有些燥热。
就在苏小北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档子事儿的时候,帐篷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外面人来人往的,但谁都没戳破帐篷里的动静。
苏小北瞬间反应过来,昨夜有守鳞族族人守夜,这妮子依旧钻了他的帐篷,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们全都知道……甚至没有阻拦?
他们默许了,甚至是纵容了阿蛮的举动。
或许在守鳞族族人眼里,阿蛮想要走出深山,想要安稳活下去、想要抓住唯一的外界依仗,这是最稳妥的方式。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少女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阿蛮悠悠转醒,迷迷糊糊睁开眼。
那双眸子清澈透亮,像噜拉河最干净的潭水,初醒时带着一丝懵懂的水雾。
四目相对。
阿蛮丝毫不惊慌,甚至都没有普通女孩的那种羞涩躲闪。
她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苏小北,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野性的笑容,手臂反而收得更紧,牢牢箍住了他的腰,整个人贴了上来。
“苏大哥,你醒啦。”
她的嗓音刚睡醒,略微有些沙哑,但又带着山野少女独有的清亮。
重点是,语气里完全没有偷钻男人帐篷的愧疚和羞涩,只有如愿以偿的满足。
感受着少女那富有弹性的娇躯,苏小北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得又觉得有些燥热起来。
压了压心头的邪念,苏小北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阿蛮,你……你昨晚怎么进来的?”
“你说的这什么帐篷,没拉紧呀,我按照你教的方式,拉开拉链就进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阿蛮理直气壮,仰头定定看着他,
“我们族里,认定了人,就会陪着睡。这样,你就不能不要我了。”
“我想跟着你出去,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会听话,我能捕鱼、能爬山、能保护你,我能做所有事。”
看着少女那清澈的眼神,苏小北一时竟说不出拒绝的话。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杨齐大大咧咧的喊声,
“小北!起没起?天亮了,准备收拾东西挪营地了,今天老二说他准备出去一趟,龙头大潭那两条大鱼必须得尽快运出去。”
阿蛮闻声,非但不躲,反而亲昵地往苏小北怀里又蹭了蹭,一副赖定不走的模样。
苏小北长叹一口气,有些无奈,他算是彻底没辙了。
“起来了起来了,我马上出来。”
得,这一趟哀牢山来的也算挺值的,钓回来一个死心塌地的山野姑娘。
就是不知道家里的几位老婆知道后……
随着两人一前一后从帐篷里出来,团队成员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这姑娘怎么会从苏小北帐篷里出来??好好奇啊!
看着众人那好奇的模样,苏小北无奈的搓了搓牙。
“我被夜袭了……”
话音刚落,一群人轰然哄笑起来。
杨齐拍着大腿笑得直不起腰,“好家伙,小北,你这桃花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一旁的老四柳浩捂着嘴偷笑,冯阳挤眉弄眼的,一圈人眼神玩味,谁都看得明白昨夜发生了什么。
苏小北脸颊发烫,尴尬地挠着后脑勺,只能苦笑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