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府也欢迎女主人随时入住。”
此时,从浴室走出来的二月红笑着接话。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而是明晃晃的直示了,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人,瞬间将矛头全部的对准了二月红:
“二爷,你府上的人恐怕连猫儿都拦不住吧。”
言下之意,红府能打的没有几个,别到时候,连歹人都拦不住,让月儿受了惊吓。
张启山的话,不可为不诛心。
要知道,作为九门排行第二的红府,若是连几个猫儿都拦不住,那说出去才让人笑话呢。
这样的“薄弱”实力,还想让月儿去他府上住,简直是痴心妄想。
“那就不劳佛爷费心了,我府上拦猫儿的人还是有的。”
二月红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浅浅伏在表面,丝毫不往眼底钻。
情敌面前,怎可露怯。
虽然红府因为某些缘故,在某些方面确实薄弱了一些,但也并不是弱到连只猫儿都拦不住的地步。
张启山的话,本就是挑拨离间,但怕就怕,月儿会当真。
他转过头,以绝美的角度,眼角眉梢带着几分勾人的韵味:“月儿,别怕,我二月红豁出命去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若是……那就踩着我二月红的尸体蹋过去。”
换言之,我二月红愿用命来护你安全。
艹。
张启山和吴老狗同时咬了咬后牙槽,对这个时刻不忘表忠心的情敌恨得牙根痒痒。
狗男人,臭戏子,就会使下三滥的手段勾人。
张启山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二月红额前湿漉漉的发梢,转头看向桃月儿,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那红扑扑的小脸、水汪汪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躲闪眼神、咬着红唇的小动作……
无一不说明,这个小涩女,又被二月红诱惑到了。
他就纳了闷,他到底比二月红差哪了?
怎么不见这个小涩女对自己花痴?
磨了磨牙,张启山胸口起伏的厉害,一双锐眼射出冷冽的寒光,脸上的嫉妒与不甘都快要溢出来了。
“听说二爷府上还有个小徒弟,恐怕没有精力照顾月儿吧?二爷还是专心调教徒弟的好。”
吴老狗可没忘了,红府还有一个狼子野心的狗崽子。
别看那个狗崽子年纪小,心眼子可不小,对月儿也是虎视眈眈的,总想着把人扒拉到自己碗里。
若是让月儿去了红府,恐怕情敌名单上立马就会多加一个人。
还是趁早扼杀在摇篮里的好。
闻言,二月红身体一僵,差点忘了,陈皮似乎也对月儿……
不过,眼下还是把月儿弄到自己府上比较重要,其他的以后再说。
“狗五爷说笑了,小徒弟顽劣,但还算乖巧,有他在,红府上下也能多一双眼睛护着月儿。”
“月儿,陈皮很喜欢和你玩,去了红府也有个人作伴。若是觉得无聊了,红某也可以唱几段为你解闷。”
至于能不能真的玩到一起,谁知道呢?
谁又在乎呢?
三人唇枪舌战,各不相让,听得桃月儿都有点儿烦了。
“好了,别争了,我决定了,我出去住。”
的确,无论住在哪个府上都不合适。
无论是张启山、二月还是吴老狗,都是九门当家的,不可能天天往另一个人的府上跑。
既然这样,那就不如自己单独住一个地方,这样既不用争来争去,也不用看他们天天唇枪舌战。
再说了,自己的府邸,自己说了算。
他们不在的时候,说不定她还能养十个八个小男模,享受一把武则天的待遇。
嘿嘿。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
见三人要来劝自己,桃月儿立马拍板,站起身就往外走。
她要去找一个合适的宅子,最好闹中取静,繁花锦簇,适合她养养花,顺便养养小男人,嘻嘻。
对月儿的决定,三人在权衡之后,都觉得这样做更好。
一来,不用天天往别人府上跑。
二来,也可以借着由头赖在桃月儿的府上,这样就能光明正大的“勾引”月儿了。
一想到可以和月儿双宿双栖,不用看其他狗男人的臭脸,每个人都觉得还是搬出去的好。
当然,张启山除外。
张启山作为长沙布防官,每日的工作量是非常大的。
桃月儿在他府上,他还能趁着吃饭的时间和她多接触接触,但一旦搬出去,那他见月儿的机会就少了。
这让他很不开心。
和他同样不开心的还有张鈤山、张小鱼。
这俩都是张启山的副官,对桃月儿也产生了异样的情愫。
只是,他们年纪小,脸皮薄,不好意思和张大佛爷去争。
但当听到桃月儿要搬出去后,原本还明媚的脸庞瞬间也沉了下来,像被乌云罩住一般,失去了阳光般的笑容。
“咦,小副官,你咋不高兴来?”
“有啥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突如其来的东北强调,让张鈤山既熟悉又酸涩。
他眼眶微微发红,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从第一眼见到这个女孩的时候,他就对这个美若仙女的女孩起了心思。
只是他不知道那是喜欢,只以为是同情,是对她被囚禁遭遇的可怜。
却不知,她早在不知不觉中像一缕春风,吹进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成为了他梦中的女主角。
“你能不能不离开佛爷府啊。”
张鈤山垂着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桃月儿,像一只害怕被主人抛弃的狗狗。
“不可以哦。”
桃月儿踮起脚,想摸一摸张鈤山的头顶。
无奈,张鈤山太高了,踮起脚还有点吃力。
张鈤山微微低下头,像一只被驯服的狮子,自愿把自己的软肋交给主人。
“乖啦,有空你可以来找我玩啊。”
“可以吗?”
听到桃月儿说可以去找她玩,张鈤山的眼瞬间亮了,像一百瓦的灯泡似的,亮的惊人。
风轻轻吹起窗帘,带来一阵阵春天的气息,甜的让人想要咬一口。
“当然,随时欢迎你来我家做客。还有,张小鱼,也欢迎你哦,陈皮,欢迎你到我的新家做客。”
“月儿,难道你不欢迎我去吗?”
论卖乖讨巧,吴老狗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一双和无邪一模一样的狗狗眼里盛满了无辜与可怜,比那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还让人心疼。
吴老狗挤开张鈤山,双手扶着桃月儿的肩膀,脸上丝毫不见之前的邪魅霸气。
相反,他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的人心软。
“欢迎,欢迎,怎么可能不欢迎呢。”
桃月儿笑着说道。
美眸清澈如溪,眉眼间带着不谙世事的娇柔与软糯,仿佛一朵颤巍巍、娇滴滴的桃花,在春风中轻轻摇曳,惹得人心尖儿发颤。
说完,她又将目光转向张启山和二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