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到时候多帮衬傻柱一把,弥补他便是。
反正马上就要进入物资紧张的困难时期,傻柱如今也不像前世那般孤身一人,
到时候有了家庭要养,往后肯定会为粮食、生计犯愁。
自己手里有不少提前储备的物资,有的是机会补偿他。
等李安国重新返回傻柱家,屋里已是一派热闹景象。
秦淮茹背对着门口,正弯腰忙着帮傻柱摆碗盘,动作麻利又娴熟,
厨房方向传来傻柱的大嗓门,对秦淮茹念叨着还有两道硬菜就好。
李安国见状,脚步放轻,随手掩上房门,将怀里揣着的两瓶酒稳稳放在八仙桌上,
接着快步上前,一把拉住秦淮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揽入怀中,稳稳放在了自己腿上。
正忙活着的秦淮茹只感觉身子猛然一晃,脚下一空,整个人就被一股有力的臂膀圈住、带离地面,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她心头一紧,脸上瞬间煞白,手脚都下意识地绷紧,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只不过还不等她张口惊呼出声,转头看清身后环着自己的人是李安国时,
到了嘴边的惊呼便又硬生生原路咽了回去,只余下喉咙里一丝细微的气音。
感受着李安国宽阔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与皂角混合的气息,
秦淮茹紧绷的身子渐渐软了几分,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朝着李安国的脖颈处轻靠过去,想要汲取这片刻的安稳与暖意,
仿佛要刚才所受的委屈、不安都尽数消融在这份坚实的依靠里。
见到怀里人温顺依偎的动作,李安国心如明镜,
今天这场风波,还有贾东旭的污蔑纠缠,终究是刺激到了这个外表坚韧、内心脆弱的女人。
他没有多余的轻薄举动,只是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掌心贴着她微凉的后背轻轻摩挲,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安抚:
“放心,一切都有我在。”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秦淮茹只觉一股暖意瞬间从心底涌遍全身,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
原本微僵的身子也跟着软了下来,往他怀里又靠了靠,低低地 “嗯” 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未散的委屈与依赖。
灯光下,秦淮茹鬓边碎发轻垂,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干练防备,添了几分柔媚。
李安国心头一动,顿时情动不已,下意识低头,在她光洁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惊得秦淮茹浑身一颤,
像是被烫到一般,脸色瞬间红透,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细密的绯红。
她手足无措,又羞又窘,最后干脆整个人都软瘫在李安国怀里,不敢抬头看他。
李安国见她这副娇憨模样,更是见猎心喜,手臂微微用力,正想再凑近几分,却被秦淮茹猛地按住了胸口。
她瞪大了一双水润的杏眼,眼神里满是慌张,声音细若蚊蚋:
“别别......柱子在厨房呢!”
李安国自然清楚这里不是合适的时机,傻柱随时可能出来,
可他偏不想轻易放过这抹娇态,故意凑到她耳边调侃:
“那等没有柱子哥的时候,总可以了吧?”
听到这话,秦淮茹脸上瞬间露出一抹羞怯的嗔怪,眼神躲闪,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半晌才埋在他怀里,细若蚊蚋地又低低 “嗯” 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见到秦淮茹的答复,李安国也不再打趣,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屁股,便将她稳稳放了下来。
感受到双腿重新踩在地上的踏实触感,秦淮茹紧绷的神经才松了口气,抬手轻轻拍了拍胸口。
她是真的怕李安国再闹下去,被从厨房出来的傻柱撞破这暧昧的场面。
虽然她心里清楚,傻柱性子憨厚,就算真撞见了,也绝不会把她和李安国的事情往外说,
但往后再见面,多少还是有些尴尬和不自在的。
看到秦淮茹这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李安国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随即抬了抬下巴,冲她身上的工装努了努嘴。
秦淮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脸颊 “腾” 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工装领口的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悄悄解开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瞧着格外惹眼。
她顿时又羞又窘,伸手就往领口捂去,随后手忙脚乱地将扣子重新扣好,扣完还不忘瞪了李安国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却又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娇俏。
这娇嗔的模样惹得李安国手指大动,当即故意站起身,作势要凑过去再逗逗她。
秦淮茹见状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前,眼底满是慌乱。
她是真怕这个冤家没轻没重,再闹出什么出格的动静。
可退了两步才发现,李安国根本没往前凑,只是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笑。
秦淮茹脸上一阵发烫,又有些哭笑不得,恨不得伸手去拧他一把。
接着,还不等她开口嗔怪,厨房那边就传来了傻柱的大嗓门:
“秦姐,来帮我端一下菜吧!准备吃饭了!”
听到傻柱的声音,秦淮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瞬间回过神来,赶紧抬手抚平工装衣襟上的褶皱,又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扬声应道:
“来了来了!”
说着就急匆匆地朝厨房走去。
刚走到李安国身边,屁股上又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力道带着几分戏谑。
惹得秦淮茹脚下一个趔趄,又羞又气,却不敢回头,
只能咬着唇加快脚步往厨房躲,连耳根都红透了。
随后厨房里便传来傻柱带着几分疑惑的惊讶声音:
“秦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啊!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秦淮茹心头一跳,连忙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语气故作平淡,没有丝毫慌乱,一边伸手端过傻柱递来的菜盘,一边随口找了个由头:
“帮你又擦桌子、又摆碗筷,来回忙活这半天,屋里又闷,脸自然就红了。”
她这话半真半假,忙活是真,可脸红更多是方才和李安国的暧昧纠缠闹的,好在语气镇定,倒也看不出破绽。
傻柱本就心思粗疏,压根没往别处想,果然半点怀疑都没有,还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地笑道:
“嘿,是我考虑不周,让秦姐受累了!这两道都是硬菜,你待会可得多吃点。”
声音刚落,秦淮茹便端着菜盘走出厨房,脸上已褪去几分羞红,带着几分爽朗应道: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正好今天也饿了。”
说着便将菜稳稳放在桌上,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李安国,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嗔怪,又迅速移开了视线。
李安国坐在桌边,看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端起桌上的酒瓶,慢悠悠地给自己和傻柱倒了杯酒,一副事不关己的惬意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