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几个人正凑在许大茂家喝酒,推杯换盏间气氛格外融洽,酒意也渐渐上了头。
也不知是许大茂喝多了嘴碎,还是故意想捉弄傻柱、挑点事儿,
酒过三巡,他突然话锋一转,扯到了傻柱的个人问题上。
“傻柱,你前两天不是刚相完亲,都有对象了吗?”
许大茂端着酒杯,挑眉睨着傻柱,语气里满是不怀好意的调侃,
“怎么还对秦淮茹这么上心维护?我可是听说了,昨天就是因为秦淮茹,你才跟贾东旭动的手!”
这话一出,酒桌上的气氛瞬间猛然一滞,杯盏相碰的动静戛然而止,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李安国扫了许大茂一眼,眼中闪过一抹不耐,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时候提这话是故意挑事,偏生许大茂总爱干这种搅局的勾当。
他唇线抿紧,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压下了眼底的神色。
随后,他也将目光淡淡投到傻柱身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虽说他心里清楚傻柱现在对秦淮茹只是邻里间的关照,却也想听听傻柱怎么说。
而听到许大茂这话,傻柱脸上瞬间露出一抹窘迫又恼怒的神情,脸腾地一下红了,
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当即瞪着许大茂怼了回去:
“许大茂,你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秦姐平时在院里没少关照我,邻里之间互相帮衬难道不应该?我看不得她被人欺负,怎么了?”
听到傻柱的回答,许大茂有心再揪着话头打趣刁难,嘴角都已经勾起来,正要开口再撩拨几句,
只不过还没等他吐出半个字,李安国的声音便淡淡响起,压下了他的话头:
“行了,大茂,柱子哥现在有对象了,别拿这些闲话瞎打趣。”
许大茂并没听出李安国话里已经掺了些冷硬的警告,只当是寻常的劝和,
可碍于李安国的性子,也知道再揪着这事不放讨不到好,
随即悻悻地端起桌上的酒杯,对着傻柱扬了扬:
“得,算是哥们说错了话,陪你一杯酒!”
说罢便仰头干了杯里的酒,杯底朝天地亮了亮。
傻柱闻言,脸上的恼怒这才有所缓和,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等许大茂喝完这杯道歉的酒,他才板着脸,又带着几分底气地接着说道:
“许大茂,安国说得对,爷们现在是有对象的人,你给我放尊重点,往后别拿秦姐跟我瞎扯,不然别怪我翻脸!”
听到傻柱的话,许大茂顿时有些不乐意,眉头一皱,张口就要反驳,心里憋着股不服气的劲儿。
但还不等他吐出半个字,就见李安国的目光淡淡朝着自己看来,眼神中透着一丝冷冽的警告。
看到李安国这眼神,许大茂心头一怵,瞬间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也知道自己再犟下去准没好果子吃,背后也惊出一抹冷汗,刚才那点不服气瞬间散了个干净。
他忙摆了摆手,服软似的赶紧开口:
“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以后我不提了还不行吗!”
听到许大茂服软的回答,傻柱冷哼一声,下巴微扬,带着几分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却也没有再揪着这事不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算是揭过了这茬。
而李安国也朝着许大茂淡淡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认真:
“大茂,怎么说你和柱子哥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平时院里斗几句嘴、闹点小别扭,都没什么。可柱子哥好不容易处了个对象,眼瞅着就要定下来结婚,你可不能拿这些闲话乱打趣,坏了他的好事!”
听到李安国这话,许大茂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为何刚才李安国会突然沉脸、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
原是怕这些闲话传出去,影响了傻柱的婚事。
他心里顿时涌上几分后悔,暗自懊恼:
自己怎么就没管住这张碎嘴,好好的酒局偏要挑事。
本来凑在一起喝酒,就是想借着机会和李安国拉近关系,怎么反倒弄巧成拙,差点惹他不快。
但许大茂本就是个精明通透的人,既然摸透了李安国的心思,哪里还敢再犟,赶紧堆起笑开口表态:
“安国,你放心吧!我许大茂也不是那不知轻重的人,我和傻柱闹归闹、吵归吵,那都是从小的交情。但他结婚这等大事,我肯定不会添乱扯后腿。今天是我喝了点酒,脑子一热,有点口无遮拦了,是我的错!”
听到许大茂这番敞亮的表态,李安国脸上的神色彻底缓和,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拿起桌上的酒杯,和许大茂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都是院里的兄弟,说开了就好。”
许大茂见状,心里悬着的那口气终于落了地,忙给自己倒上一杯,随后仰头喝干杯里的酒,
随着这桩小插曲翻篇,酒桌上的气氛也彻底回暖,
众人围坐在一起,话题绕着厂里的新鲜事、院子里的家长里短铺展开来,
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杯盏相碰的声响混着说笑,满屋子都是热闹气。
可就在众人聊到兴头时,院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的怒吼,清清楚楚撞进屋里,
正是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在夜里的四合院格外刺耳。
听到这声怒吼,酒桌上的几人皆是一愣,端着酒杯、夹着菜的动作齐齐顿住,屋里的热闹瞬间静了下来。
许大茂先回过神,挑着眉,脸上带着一丝诧异与玩味,凑着声问道:
“刚才那是一大爷?这是咋了,气成这样?”
听到许大茂的话,傻柱下意识点了点头,眉头已经拧了起来,语气肯定:
“错不了,是一大爷的声音!”
得到傻柱的确认,许大茂脸上更漾开一抹好奇,身子往前探了探:
“这院里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大晚上的闹这么大动静。”
李安家本就坐在门口吹风,听得比屋里人更真切,这时接话道:
“我好像听见一大爷喊贾东旭,说他又干了啥混账事!”
这话一出,酒桌上的几人瞬间反应过来,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傻柱心头更是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直往上冒,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别是贾东旭那混小子又去招惹秦姐了吧!不行,我得去看看!”
说罢,傻柱也顾不上众人的反应,抬脚就往门外冲上。
桌上的几人见状,哪里还顾得上喝酒聊天,纷纷放下杯筷起身,一窝蜂地跟了上去。
结果刚拐进中院,就撞见了院里那乱成一团的一幕,
秦淮茹捂着脸瘫在地上,饭盒翻倒在地,贾东旭僵在一旁,
而易中海正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周围已经围了不少街坊邻居,议论声嗡嗡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