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沿着海边步道走回主楼时，夜色已深。
主楼客厅里却灯火通明，人声笑语隐约传来。
他推门而入，暖黄色的灯光扑面而来，伴随着一阵更清晰的说笑声。
只见宽敞的客厅里，关智琳、林清霞、张漫玉、王祖仙、妮可·基德曼、李丽珍、陈小旭、中森明菜等一众女子正聚在一起，或坐或站，场面好不热闹。见他进来，众人的目光齐齐投来。
“阿易哥回来啦！”李丽珍最先喊道。
“沈先生。”“老板。”“沈生。”各种称呼混杂着响起，带着亲昵和期待。
沈易一眼就看出了她们聚集在此的意图——那双熟悉的、装着号码签的檀木签箱正安静地放在茶几中央。
波姬、戴安娜、丽莎、莫妮卡·贝鲁奇几人今晚不在，但眼前这阵仗也足够说明问题：她们是来“抓”他抽签的。
“怎么，都等着呢？”沈易脱下外套递给迎上来的佣人，走到主位沙发坐下，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意。
“可不是嘛，”关智琳倚在沙发扶手上，眼波流转，“某些人一走就是半天，海边散步散得都忘了时辰，我们可不得在这儿‘守株待兔’？”
“就是！”李丽珍也凑过来，“说好了今晚要定下来的，可不能赖账。”
众女纷纷点头，眼神里都写着催促。
沈易看着她们殷切又隐含竞争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趣味乏陈。
他靠在沙发背上，目光扫过签箱，慢悠悠地开口：“天天抽签，都抽腻了。咱们今天要不要玩个新花样？”
“新花样？”周惠敏从林清霞身边探出头，好奇地问，“什么新花样呀，阿易哥？”
“对啊，沈生你有什么好主意？”张漫玉也饶有兴致地问。
众女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带着询问和期待。
沈易其实并没有特别想好的游戏，他只是临时起意。
他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性格各异，却都聚在这灯光下。
他想了想，笑道：“这样吧，我们来打牌。”
“打牌？”林清霞微微挑眉。
“打什么牌？扑克吗？”妮可·基德曼用带着口音的中文问。
“对，扑克。”沈易点头，“人多，打起来才热闹。”
“可是我们这么多人怎么打？”关智琳提出疑问，“普通的玩法可坐不下。”
“就是因为人多，才好玩一种特别的玩法。”沈易示意佣人去取几副全新的扑克牌过来，然后对众女解释道，“我们玩‘找朋友’，也叫‘抽乌龟’的变种。
人多可以分组，也可以混战，规则简单，全看运气和一点点察言观色的本事。”
他简单地说了规则：用多副牌混洗，抽掉若干张作为“乌龟”，然后大家轮流抽牌、配对、出牌，最后手里剩牌无法配对的，就是“乌龟”，要接受一点小惩罚。
人多可以分成两队竞赛，也可以个人混战。
“听起来有点意思。”张漫玉笑道，“比干等着抽签好玩。”
“那就玩这个吧！”李丽珍已经跃跃欲试。
众女交换了一下眼神，大多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抽签固然直接，但这种带有游戏性质的竞争，似乎更轻松有趣，也能缓解一些直接争夺带来的微妙张力。于是，提议被接受了。
佣人很快取来了几副崭新的扑克牌。长茶几被清理出来，成了牌桌。
众女围着茶几或坐在地毯的软垫上，或坐在近处的沙发和椅子上。沈易坐在主位，负责洗牌和最初的发牌。
考虑到有近二十多人，沈易决定采用个人混战模式，用三副扑克牌混洗，抽掉了大小王和若干数字牌作为“乌龟”底牌，增加了不确定性。
他手法娴熟地洗牌，纸牌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般飞舞、交错，发出清脆的声响，引得众女目不转睛。
牌发下去了，每人厚厚一叠。游戏开始。
起初，大家还有些拘谨，出牌配对都规规矩矩。但随着一轮轮抽牌、出牌，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关智琳显然是玩牌的好手，眼神锐利，记牌能力不俗，出牌果断，很快就处理掉了手中大部分牌，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微笑。
林清霞则沉稳得多，她不急不躁，仔细审视手中的牌，观察别人的表情和出牌顺序，每次抽牌都经过深思，虽然速度不快，但失误很少。
张漫玉玩得随性而灵动，有时看似随意抽一张，却往往能恰到好处地配上对，她嘴角常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让人猜不透心思。
王祖仙安静地坐在稍远些的位置，玩得认真却沉默，只是偶尔会因为抽到好牌而眼睛微微一亮。
妮可·基德曼对规则还在适应中，偶尔会低声用英语向旁边的李丽珍确认，李丽珍则热情地充当翻译和“军师”，两人叽叽喳喳，成了牌桌上最热闹的一角。
陈小旭似乎对这种热闹的集体游戏还有些生疏，她握着牌，有些紧张地看着左右，抽牌时总是小心翼翼，出牌后又会轻轻松一口气。
中森明菜玩得很专注，纤细的手指捏着牌，表情随着牌局变化而微微波动，偶尔会因为抽到关键的牌而露出浅浅的、羞涩的笑意。
周惠敏则是完全投入的状态，她跪坐在软垫上，身体前倾，大眼睛紧紧盯着别人手中的牌背，轮到她抽牌时，会皱着小鼻子仔细挑选，嘴里还念念有词，模样十分可爱。
沈易游刃有余地参与其中，更多时候是在观察。
他看着她们或认真、或狡黠、或紧张、或开心的表情，看着这难得的、脱离了复杂人际计算和外部压力的纯粹游戏时刻，心底泛起一片温和的暖意。
牌局过半，悬念迭起。有人手中的牌迅速减少，也有人不幸抽到了难以配对的“顽固分子”。
小小的惩罚——比如唱首歌、学个小动物叫、回答一个无伤大雅的真心话——开始出现，引发了阵阵笑声和善意的起哄。
关智琳因为记错牌，意外地抽到了一张“乌龟”牌，不得不应要求用夸张的语调念了一段台词，逗得大家前仰后合。
陈小旭也被罚了一次，她选择安静地清唱了一小段《葬花吟》，空灵的嗓音让客厅瞬间安静下来，赢得了真诚的掌声。
气氛越来越融洽，竞争也变得友好而有趣。
大家开始互相“算计”、开玩笑，甚至结成临时同盟去“坑”别人，笑语不断。
最终，当牌局进入尾声，手中牌最少、即将获胜的几个人竞争尤为激烈。
关智琳、林清霞、周惠敏手中都只剩一两张牌。
轮到周惠敏从林清霞手中抽牌时，她咬着嘴唇，眼睛在林清霞平静的脸上和那叠牌之间来回逡巡，紧张得额头都冒出了细汗。
“惠敏，快抽啊，清霞姐又不会吃了你。”李丽珍在旁边笑着催促。
周惠敏深吸一口气，闭眼抽了一张——翻过来，正是一张可以和她手中最后一张牌配对的“红桃5”！
“耶！配上了！”周惠敏欢呼一声，立刻将最后两张牌作为一对扔出，“我出完啦！”
她竟然第一个出完了所有牌！
“哇！阿敏赢了！”李丽珍叫道。
众女愣了一下，随即纷纷看向自己手中剩余的牌，又看向空着双手、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周惠敏，一时间表情各异。
关智琳看着自己手中剩下的一张孤零零的“梅花J”，有些懊恼地撇了撇嘴：“哎呀，就差一点！”
林清霞手中也还剩一张牌，她摇摇头，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惠敏今天运气真好。”
张漫玉、王祖仙等人手中牌更多些，也笑着表示祝贺。
“不公平不公平，”李丽珍虽然也在笑，却故意嚷嚷道，“阿敏肯定是偷偷用了什么‘魔法’！”
“哪有！”周惠敏脸红扑扑的，又兴奋又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运气好嘛！”
沈易看着周惠敏开心雀跃的样子，眼中含笑。他将手中剩下的牌放下——他刻意控制着进度，并未全力争胜。
“看来今晚的‘冠军’是我们的小阿敏了。愿赌服输，大家没意见吧？”
众女虽然有些“愤愤不平”，但游戏规则如此，气氛又这么好，也都笑着接受了这个结果。
关智琳伸手揉了揉周惠敏的头发：“便宜你这小丫头了。”林清霞也温和地道了声恭喜。
牌局结束，佣人上来收拾。众女又坐着聊了一会儿天，话题从牌局转到最近的电影、音乐，气氛轻松。
夜深了，大家陆续起身告辞，返回各自的别墅休息。
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最后只剩下沈易和周惠敏。
周惠敏还沉浸在赢牌的兴奋中，眼睛亮晶晶的。“阿易哥，我厉害吧？”
“厉害。”沈易笑着点头，招手让她过来。
周惠敏欢快地跑到他身边坐下。沈易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肩，周惠敏也顺势靠在他怀里，安静下来。
“今天玩得开心吗？”沈易问。
“开心！”周惠敏用力点头，“大家在一起玩，真好。比抽签有意思。”她小声补充道。
沈易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抽签决定归属，虽然已成规则，但其中难免有竞争和等待的焦虑。像今晚这样单纯的游戏，确实更轻松愉快。
“开心就好。”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而问道，“这几天公司那边有什么事吗？”
“有的。”周惠敏坐直了些，认真地汇报，“今天下午送来了几份文件，我放在书房你桌子上了。
有一份是关于易辉通讯在东南亚市场扩展的初步方案。”
沈易点点头。周惠敏虽然年纪小，但跟在他身边久了，耳濡目染，对于一些日常事务的轻重缓急也能分辨个大概，帮他处理些简单的信息传递和归类很是得力。
“还有，”周惠敏想了想，又说，“下午莉莉安姐姐问起你的具体安排，她好像……嗯，有点失望你没先跟她说。”她眨眨眼，带着点小报告般的狡黠。
沈易失笑：“你倒是会观察。”这次他去处理国际联盟和军事技术会议的先期沟通，行踪需要保密，确实没有提前知会所有人。
“我才没有乱观察，”周惠敏嘟囔道，“是莉莉安姐姐自己问的嘛。”
“好，没有。”沈易顺着她的话，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她柔顺的长发。
怀中的女孩身体柔软，散发着沐浴后的淡淡清香，混合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甜暖气息。
周惠敏似乎感受到了他动作里的亲昵，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更放松地靠着他，脸颊却慢慢染上红晕。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木柴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阿易哥……”周惠敏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颤抖和期待。
“嗯？”沈易低头看她。
周惠敏抬起头，清澈的大眼睛里映着壁炉跳动的火光，还有他的倒影。
她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看着他，眼神纯净而信赖，又藏着渐渐成熟的情意。
沈易心中一动，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周惠敏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
这个吻很轻，却像是一个开关。周惠敏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仰起脸，将柔软的唇瓣印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吻青涩而热情，带着全然的交付和依恋。
沈易回应着她，手臂收紧，将这个日渐绽放的女孩更深地拥入怀中。唇齿交缠间，气息交融。
周惠敏生涩地回应着，偶尔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微微发抖，却毫不退缩。
良久，唇分。周惠敏气息不稳地伏在他肩头，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
“累了？”沈易的声音有些低哑。
周惠敏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声说：“有点……但是不想动。”
沈易笑了笑，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周惠敏轻呼一声，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
他抱着她，稳步走上楼梯，来到三楼主卧。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温暖而私密。
将她轻轻放在宽大的床上，沈易俯身，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更深，更慢，带着更多的耐心和引导。
周惠敏生涩地回应着，在他温柔的攻势下渐渐放松，沉溺其中。
衣衫不知何时褪去，肌肤相贴。周惠敏的身体微微紧绷，却在沈易轻柔的抚慰和亲吻下逐渐软化。
她对他的碰触早已熟悉，但每一次亲密，依然带着初尝情事的悸动和羞怯。
过程中，她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偶尔溢出细碎的呻吟，像小猫呜咽。
沈极尽耐心，照顾着她的感受，带领她领略情潮的起伏。
当一切平息，周惠敏浑身酸软地蜷在沈易怀里，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脸上却带着满足后的红晕和安宁。沈易拉过丝被盖住两人，手臂环着她。